第79章 这些都不重要（2/2）

老爸把他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这些人，以前连过年短信都懒得给你发。

现在知道你出名了，全来了。”

司优以为爸要他帮人办事，正要答应，结果老爸脸色一板：

“帮可以，但你一个‘特权’都不能给！”

“你现在站的位置，不是你一个人挣的。

是国家给你的。”

“你不知道你做了多大事？但我们都知道——你是个龙国人。”

“你再牛，也是吃这片土长大的。

这江山，是祖宗传下来的，你只是替他们接着扛。”

司优怔了两秒，嘴角慢慢往上扬。

他点头，轻声说：

“爸，你这话，比任何勋章都重。”

“我记住了。”

司父却闷闷地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像压着块石头：“就算你大伯亲自登门，也不行，听清了没？”

司优点了点头，环顾一圈屋里黑压压的亲戚，心里一阵发怵——这哪是来串门，分明是来排队求援的。

他勉强挤出笑，挨个打了个招呼。

可那些人嘴上应着，眼神却躲得飞快，连一句“帮忙”都不敢提，像怕他一口咬死似的。

天刚擦黑，饭桌都摆了三张，鸡鸭鱼肉堆得冒尖。

司优肚子咕咕叫，可长辈没动筷，他只能干坐着。

这种家宴，无非就是演一出“咱们家有出息了”的戏码。

往年，都是大伯司解放站C位，拍着胸脯夸海口。

今年，轮到他爸硬着头皮上场，说得干巴巴，连自己都听不下去。

菜终于开动了。

司优刚夹了一块红烧肉，大伯就端着酒杯晃了过来，满脸堆笑，活像过年时贴的福字——又红又假。

“司优啊！咱们司家的顶梁柱！来，大伯敬你一杯！”他声音大得整桌都听见了。

两家多年不亲，大伯早就不怎么走动。

当年他做买卖发了财，一千万往上堆，连春节都不来串门，嫌他们家土气、寒酸。

现在倒好，司优混出名堂了，他反倒贴上来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司优也端起杯子，淡淡一笑：“大伯您这话说得，该我敬您才对。”

“哎哟，别别别！”大伯一摆手，酒杯直接仰头干了，“你可是连市长见了都得让三分的人！我这酒，该罚！”

说完，三杯白酒，一口一杯，灌得跟喝水似的。

司优没动，眯着眼看他。

他太懂了——无事不登门，这酒不是敬他，是买路钱。

三杯下肚，大伯脸皮子发红，话也稠了。

“司优啊，大伯亏欠你啊……打小就没给你买过糖，你可别怨我。

我和你爸，可是从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亲兄弟啊！这些年冷了你家，是大伯糊涂，今天……今天给你赔不是！”

他又猛灌一口，眼角挤出点水光，演技比电视剧还足。

司优心里冷笑，嘴上却软：“大伯，您说这话就见外了，我哪敢记仇啊。”

“哎，好孩子！”大伯一把拍他肩膀，拍得震天响，“懂事！真懂事！”

随即凑近，压低嗓子：“你现在的能耐，连省里领导都得给你面子。

你堂姐呢？大学毕业好几年了，天天跟那帮狐朋狗友混，连个正经单位都没有！我和你大伯母，天天夜里睡不着觉啊！”

他拍着胸口，一副“老子心都碎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