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公主伤心了(2/2)
“卖卖卖的,我要再卖你,我犯得着用命把你救回来?”
“现在还要垫着物资把你卖了,怎么?我是你娘家人,准备把你嫁了再给你添点嫁妆?”
“你……我不是……”
向来霸气耿直的兽人,此刻竟是被怼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他磨了磨后槽牙,到底也没再多言,生怕哪句不对又给这个抽风的雌性说恼了。
纵千山站在一旁,将祝荨言行尽收眼底,敛下眸子适时出声:“雌主安排,我们听着便是。”
“至于他们两个的,景琉,你拿好给他们送去吧。”
“……好。”
听着那如泉水叮咚相撞的声音,祝荨的烦躁也去了几分。
幸好有个明事理的。
念及此,她说了最后一件事:“但在此期间,我要你们保我周全。”
纵千山静静地听着,闻此言,难得莞尔:“雌主,若您不弃,护您是兽夫天职。”
祝荨侧过脸,不期然与他泠泠若雪的视线相撞,大脑竟是空白一瞬,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嗯……也是,那就这样。”
“过几日,我们就去找部落!”
说完,她便逃也似的跑回了山洞。
暗处,藏在树后的一道影子,无声地勾起一抹凛冽笑意。
他的眼中,更是凝着化不开的恨意。
当初他的鱼鳞被人一片片拔下来,被逼着挖去双眼的痛,就想用一桩所谓的交易轻飘飘地揭过?
呵呵,真是好算计!
其他的兽夫是否改观他管不到,至于他,绝不可能这般饶恕她的罪行!
他身侧,站着另一个兽夫。
他感知到外面没有了动静,淡漠地抽回视线,随后利落地变为蛇身,消失在了林子深处。
绪夜和景琉相视一眼,最后齐齐看向纵千山。
“……此次,当真没诈?”
后者低头轻笑,径直走到兽皮旁,已然整理起来。
“雌主说给,那便拿着,有什么好犹豫的?”
说完,他又凝眸看向绪夜:“况且,你们不感觉,她变了许多吗?”
景琉黑着脸,十分不认同:“千山,莫不是她给施舍点兽皮,你就真当她改邪归正了?你是不知晓,她刚才是真动了解除婚……”
“慎言!”
纵千山粉眸微冷,喝止了他的话。
“莫要自讨苦吃!”
许是想到之前的祝荨何等的冷酷,景琉到底把接下来的话憋回了肚子里。
不可否认,这雌性在云氏部落中体现出来的,无论是手段还是心性,似乎都比以前要厉害太多。
虽说对他们的态度还是很恶劣,但……
景琉看着不远处白花花的小贝,心想至少能活下去了,不是么?
恰在此时,一直沉默的绪夜抬起了头。
“我,我有事情想告诉你们。”
纵千山和景琉对视一眼,两人循着他缓缓抬起的掌心看去,随后皆是吃惊地倒吸一口气!
只见绪夜白皙的手心,一个浅金色的同心圆环逐渐浮现出来。
此环并非其他,而是每个兽人的命环,命环上的符文样式,代表了寿命的长短。
像纵千山这种即将到生命尽头的兽人,手心命环黯淡无光,仅有两个寿符,而且还隐隐约约看不真切。
可绪夜的命环却全然不同。
外缘光彩流溢,漂浮着四个符文,代表着四年光景。
让他们吃惊的,是外环中套着的内环,居然更是金光璀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