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反套路反击,我把前任的公司收购了(1/2)
陆长渊对着那部屏幕碎了一个角的旧手机。语速平缓。没有任何声嘶力竭的怒吼。就像是在菜市场吩咐肉摊老板切两斤五花肉。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脆利落的中年男声。“明白,陆少。”“五分钟后,恒太建材将不复存在。”通话切断。陆长渊把手机随手扔在旁边的石桌上。
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苏清寒站在两米外。那双好看的眼眸微微眯起,打量着这个穿着塑料拖鞋的男人。她的手指搭在西装裤的缝线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她觉得荒唐时惯有的动作。
“陆长渊。”苏清寒声音冷硬,透着一股被打扰的烦躁。“你要演戏,麻烦找个好点的编剧。”
她往前迈了半步。“恒太建材估值三个亿。”“涉及重资产的厂房、几十条生产线、错综复杂的银行抵押贷款。”
“哪怕是华尔街最顶级的做空机构,走完收购流程最快也得半个月。”
苏清寒的视线扫过那部破手机。“五分钟?”“你这通电话,连个水花都砸不出来。”
陆长渊没理她。他从石桌底下抽出一把竹扫帚。慢悠悠地走到猪圈旁边。开始清扫地上的落叶和黑猪啃剩下的和牛碎骨头。
“水花大不大,一会就知道了。”陆长渊把树叶扫成一堆。“苏县首要是闲着没事,帮我把那边的垃圾斗拿过来。”
苏清寒的呼吸滞了一下。她堂堂县首,这男人居然使唤她倒垃圾。她偏过头,懒得再看这个狂妄自大的人。
拿出兜里的工作手机,准备给县府办打电话,调人来查封这个违建庄园。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第一分钟。院子里只有扫帚划过青石板的沙沙声。两头黑猪吃饱了,躺在和牛堆里打着响鼻。
第二分钟。山风吹过,老桃树上的花瓣落了几片。苏清寒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嘴角绷紧。她在浪费时间。
第三分钟。陆长渊把垃圾倒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灰。重新坐回紫檀木摇椅上,端起刚才那杯大红袍。
就在第四分钟刚过十秒的时候。石桌上的破手机屏幕亮了。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默认来电铃声。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只有三个字:周扒皮。
陆长渊连身子都没直起来。伸出一根手指。按下接听键,顺手点开了免提。
“噗通!”电话刚接通,听筒里传来的不是人声。而是一声沉闷的下跪声。紧接着,是一连串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啪!啪!啪!”
“陆爹!陆祖宗!”一个破锣般嘶哑的声音在院子里炸响。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难以掩饰的恐惧。“我该死!我瞎了我的狗眼!”“求您高抬贵手,给我全家留条活路吧!”
苏清寒刚拨出号码的手指停在半空。她认得这个声音。青水县首富,恒太建材的董事长,周大福。平时在县里嚣张跋扈,连前任县首都敢拍桌子的地头蛇。
此刻在电话里,哭得像一条被踩断了脊梁的野狗。
陆长渊吹了吹杯子里的茶叶。抿了一口。“周老板。”“别叫这么亲热。”“我就是个连试用期都没过的小销售。”
“你昨天不是还放话,要在县城里找人打断我的两条腿吗?”
电话那头,周大福倒抽着凉气。耳光声扇得更狠了,听声音嘴角绝对已经流血。“我放屁!我满嘴喷粪!”“陆爹,我求求您让那些资本大鳄停手吧!”“就这五分钟!”
“江南省七家外资银行同时切断了我的资金链!”“红杉资本强行买断了我的所有债权,直接要求二十四小时内清盘!”“我名下的厂房、沙场全被法院贴了封条!”
“连我老婆的美容卡,我儿子的法拉利全被冻结拖走了啊!”
周大福哭得喘不上气。“三个亿的盘子。”“他们砸了三十个亿进来,不计成本地恶意做空!”“这是要我周家全族的命啊!”
苏清寒站在原地。手机从指间滑落。“啪嗒”一声砸在青石板上。她连低头看一眼的动作都没有。脑子里犹如被几万吨的炸药轰开,一片空白。耳膜嗡嗡作响。
五分钟。真的只用了五分钟。用三十个亿的现金流,去碾碎一个三个亿的实体企业。不讲任何商业逻辑。不看任何投资回报率。纯粹的降维打击,用钱活活砸死对方。
这是何等恐怖的财力与背景!
陆长渊把茶杯放在桌面上。杯底磕碰石桌,发出一声轻响。这声音在周大福耳朵里,比催命的丧钟还要可怕。
“周老板,别说我不给你留活路。”陆长渊语气慵懒。“咱们来算算旧账。”
“我大一那年暑假,去你那干销售。”“迟到一分钟,你扣我半个月工资。”“左脚先迈进公司大门,你以破坏公司风水为由,扣我两百。”
“甚至连上厕所,抽的纸超过三格,你都要按偷窃公司财产算。”陆长渊冷笑一声。
“周老板这管理模式,挺别致的。”
电话那头的周大福抖成了筛糠。他要是知道当年那个为了几千块工资跑断腿的穷学生。手里捏着能让他瞬间家破人亡的千亿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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