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隐世名医登门,嫌弃我泡的药酒(2/2)
“百年老山参,药性刚猛霸道!”“必须要用顶级的昆仑软玉雕刻成玉瓮!以三十年以上的纯粮花雕酒做引子!”
“密封在地下阴凉处九九八十一天,让玉气和酒气慢慢中和它的燥烈!”
“你呢?!”薛伯仁气得直跳脚。
“你拿个两块钱的破塑料桶!”“拿十块钱一斤、满是塑化剂和工业香精的勾兑酒!”“连皮上的泥都不洗,就这么扔进去!”
“这酒里的化学物质会彻底破坏人参的灵气结构!”
“这株神物废了!被你彻底毁了!”“你这个不学无术的混账东西!你不懂药理就别碰它啊!”
薛伯仁捶胸顿足,老泪纵横。仿佛陆长渊挖的是他家的祖坟。
无人机的镜头推近。薛伯仁那张痛心疾首的脸出现在大屏幕上。直播间立刻有懂行的医学生认出了他。
“卧槽!这不是我们中医大学教科书扉页上的薛老吗!”“国手薛伯仁!只给红墙里的大佬看病的隐世神医!”“薛老说得对啊!药理相克,这塑料桶泡酒会产生致癌物的!”
“劣质酒精配百年野山参,这比用帝王绿铺厕所还要让人心痛!”“心滴血了,这可是能吊命的神药,就这么被污染了。”
“陆爹这回是真的翻车了,不懂装懂把宝物毁了。”
“看薛老那样子,恨不得上去活掐死陆长渊。”
院子里。苏清寒站在一旁,看着气急败坏的薛伯仁。她认得这位老国手。京城里不知道多少达官贵人提着千万重金,连他的一面都见不到。此刻在这破院子里,跳着脚骂街。
陆长渊从摇椅上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石桌前。
他看着满脸通红、快要背过气去的薛伯仁。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老头。”陆长渊拿起桌上的一张纸巾,擦了擦塑料桶外壁上的灰。“第一,这参是我自己地里挖的。”“第二,这桶是我花钱买的。”
“我爱拿它泡酒,还是拿它喂狗,那是我自己的事。”
陆长渊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跑我院子里来教我做事。”“你算哪根葱?”
薛伯仁被这句话噎得直翻白眼。胸口一阵起伏。他仗着自己是国医圣手,去哪不是被人当祖宗供着。今天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骂作是葱。
“你毁了医道神物,你还有理了!”薛伯仁猛地一拍石桌。“这桶酒老夫今天必须带走!”“老夫要用独门针法和药液,看看能不能把里面的毒素拔出来,抢救这半截残根!”
“放在你手里,就是对中医的侮辱!”
他转头冲着门外的两个警卫员大喊。“进来!把这桶酒给我搬到车上去!”“出了事老夫一力承担!”
两个精壮的警卫员立刻跨进院门。伸手就要去搬那个塑料大白桶。
“砰!”赵铁柱手里的旱烟杆重重敲在青石板上。青石板瞬间炸开一道裂纹。碎石飞溅。打在两个警卫员的小腿上,生疼。两人脚步一顿,脸色大变。
他们从这个干瘦的老头身上,感觉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气。
陆长渊摆了摆手。示意赵铁柱退下。
他单手按在塑料桶的红色盖子上。看着薛伯仁。
“不懂药理?”“毁坏神物?”陆长渊轻笑一声。“就你读的那几本破医书,也配跟我谈药理。”
薛伯仁怒J反笑。“老夫五岁背诵汤头歌,十五岁熟读黄帝内经!”“行医六十载,救人无数!”“你一个连清洗药材都不懂的黄口小儿,敢质疑老夫的医术?”
“这劣质酒精里的甲醇,已经把人参的药气杀死了!”“这酒现在就是一桶毒水!”
“是吗?”陆长渊眼神变冷。“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话音刚落。陆长渊的手掌在红色塑料盖上轻轻一拍。“啪!”
糊在缝隙处的黄泥,瞬间崩裂成无数细小的粉末。簌簌掉落在石桌上。塑料盖子受力弹起,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掉进草丛里。
封口打开的瞬间。没有刺鼻的劣质酒精味。也没有甲醇的酸臭味。
“轰——!”一股肉眼可见的纯白色雾气。如同被压缩到了J致的蒸汽弹。顺着狭窄的塑料桶口,轰然喷发而出!
白雾冲天而起。带着一股浓郁到让人浑身毛孔瞬间炸开的药香。
这股香气吸入肺腑,如同饮下了一口万年冰泉。薛伯仁浑身剧震。他只觉得体内的血液流速瞬间加快了一倍。
常年熬夜研究医书留下的偏头痛,在这口香气入体的刹那,荡然无存。
白色的药雾没有在空气中消散。反而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庄园上空两米处扭曲、翻滚、凝聚。
五秒钟后。白雾在半空中,隐隐凝结成了一条长约三尺的雾龙形状。龙头微昂。龙须飘荡。鳞片上的每一处细节,全是由化不开的浓郁药气构成。
雾龙盘旋在塑料桶上方。无声地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