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筑墙高地,盖房子(2/2)
内心OS:他们懂啥?这是集体劳动,团结互助懂不懂?烈力气大,多干点正常;石闲不住,耍刀也是劳逸结合;墨是巫祭,关心族人是应该的……追求者?怕不是太阳晒多了,脑子糊涂了。
她低下头,继续垒石。阳光落在墙基上,映出她认真的侧脸,掌心的莲花印记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像藏着颗小小的太阳。
暖季的尾巴被一场连绵的雨拽住了。豆大的雨点砸在部落的山洞顶上,“咚咚”作响,像是要把这简陋的居所敲碎。刚盖好围墙准备一鼓作气盖房子的云瑶,此时缩在自己的山洞里,听着隔壁山洞传来的咳嗽声——那是小石的妹妹,昨天淋了点雨就发起了烧,山洞里的潮气像针一样,往骨头缝里钻。
“这样下去不行。”她推开被雨水打湿的草帘,看着山洞门口淌成小溪的水流,眉头拧成了疙瘩。洞壁的石缝里渗着水珠,地面泥泞不堪,铺着的干草早就湿透,散发着霉味。族人们缩在角落里,裹着厚厚的兽皮,却还是冻得瑟瑟发抖。
“得把石缝堵上,再做个门帘。”云瑶转身去找墨,手里攥着块沾了泥的干草,“用泥巴混着干草抹缝,能挡雨;兽皮缝起来当门帘,能挡风。”
墨正用巫祭杖给小石妹妹驱寒,闻言抬头,看着她手里的“泥草团”:“这玩意儿能管用?老辈人试过用泥巴堵缝,太阳一晒就裂了。”
“加点干草就不一样。”云瑶把泥草团往石墙上一按,居然粘得很牢,“干草能当筋骨,泥巴干了也不容易裂。门帘就用鞣制好的野猪皮,厚实,挡风雨。”
没等墨回应,烈扛着猎物从外面回来,浑身湿透,兽皮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他听到云瑶的话,把猎物往石桌上一扔,瓮声瓮气地说:“我去找石,他搓泥巴最在行。”
石果然没让人失望。这壮实的兽人像是天生和泥土亲近,转眼间就和几个雌性和起了泥——黄泥巴里掺着铡碎的干草,反复揉捏,直到能攥成球不散。他们用手掌把泥团拍进石缝,动作麻利得像在玩泥巴,很快,山洞的缝隙就被填得严严实实,渗进来的雨水明显少了。
烈则带着狩猎队的人,把几张大块的野猪皮缝在一起,边缘穿上麻绳,挂在山洞门口当门帘。兽皮沉甸甸的,一放下就把穿堂风挡在了外面,山洞里顿时安静了不少,连咳嗽声都轻了些。
“嘿,还真暖和了!”小石抱着妹妹,感受着山洞里的变化,眼睛亮得像雨后的星星,“瑶姐,你咋啥都懂?”
云瑶笑了笑,心里却在盘算更大的事——这山洞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雨季还长,得盖真正的房子。
内心OS:堵缝安门帘顶多是权宜之计,要想彻底摆脱潮湿,还得盖石屋。前世老家盖房的法子或许能用,先打地基,再垒墙,搭个炕……东北那旮沓的火炕,对付潮气最管用!
“盖房子?”族长看着云瑶画在桦树皮上的图纸,眼睛瞪得溜圆。图纸上是个方方正正的屋子,底下画着密密麻麻的小石头,旁边标着“地基”,四周拉着线,写着“2米2高”。
“对,石屋。”云瑶指着图纸,“比山洞结实,能挡雨,还能搭炕取暖。”她看向烈和石,“得请你们帮忙。”
烈没二话,扛起石镐就往河边走:“要多少石头?我去凿。”石则盯着图纸上的“地基”,手指在上面戳了戳:“这小石头夯实了,真能撑住大石块?”
“不仅要夯实,还得拉线。”云瑶捡起四根木棍,在空地上钉出个长方形,用麻绳在四边拉上线,“线要直,墙才能正,不然会塌。”她又往河边走,“我去做砖头——用河泥脱坯,晒干烧透,比石头规整。”
接下来的几天,部落像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云瑶在河边忙得脚不沾地。几个交好的雌性也来帮忙挖河泥,掺上稻草,倒进木模子里脱坯,一排排砖坯整齐地排在河滩上,像列队的士兵。然后用灵韵力脱水吹干,烈和几个兽人则负责烧砖,在土窑里码好砖坯,烧了三天三夜,直到砖坯变成青灰色,敲起来“当当”响。
石的天赋在盖房时彻底显露出来。他不用拉线,眼睛一扫就能看出墙直不直;几块形状不规则的石头,经他手一摆,严丝合缝,比用尺子量过还准。“这墙得往里收点,下雨才不积水。”他边垒石墙边说,手里的石块像有了灵性,乖乖地嵌进该在的位置。
墨也常来帮忙,他不擅长体力活,却总能在关键时刻递上需要的工具。看到云瑶为了设计烟道火墙愁眉不展,他忽然说:“药圃的地脉是斜着走的,烟是不是也能顺着斜角排出去?”
这话点醒了云瑶。她想起前世老家的火炕,烟道都是曲曲折折的,既能取暖又能排烟。她重新画了图纸,把炕和火墙连在一起,烟道贴着墙壁斜向上,从屋顶的烟囱排出去,这样热量能顺着墙壁散满整个屋子。
内心OS:墨这脑子不开窍则已,一开窍比谁都灵!这烟道设计要是成了,冬天在屋里穿单衣都没问题,比山洞里裹三层兽皮强十倍!
第七天清晨,雨终于停了。
部落东边高坡上竖起了三间崭新的石屋,青灰色的砖墙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茅草屋顶铺得整整齐齐,连墙缝都用粘泥抹得平平整整。石屋高约两米二,正好够兽人直起腰;正面留着木窗,用几根细木棍支着,能通风还能挡雨,像极了云瑶前世东北老家的屋子。
“快进来看看!”石第一个冲进屋里,兴奋地大喊。屋里的地面用细木头铺过,刷了层泥和草木灰,又用木板压平,干净得能照出人影;靠墙的位置搭着土炕,炕面用烧过的青砖铺就,摸着还带着点余温——那是昨天试烧烟道时留下的。
烈走进屋,伸手摸了摸火墙,掌心传来暖暖的温度,他愣了愣,转头看向云瑶:“这墙……会自己发热?”
“烧火的时候就会。”云瑶笑着掀开炕边的小灶门,“往后下雨,咱们能在屋里烤火、暖炕,再也不用冻得缩成一团了。”
三个兽人看着云瑶明媚的笑脸,听着她说咱们一起,脸上都挂着甜甜的笑容。墨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被雨水冲刷过的田野,忽然说:“这屋子不仅挡风挡雨,还能聚气。你看墙角的地脉纹路,比在山洞里活跃多了。”
族人们都涌来看新屋,摸着光滑的墙壁,坐在暖和的土炕上,眼睛里的惊奇渐渐变成了感动。阿秀抱着孩子,在炕上坐了又坐,眼泪掉了下来:“以前寒季,孩子总冻得哭,现在有这屋子,再也不用怕了……”
云瑶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暖暖的。她想起盖房时,烈默默扛来最沉的石块,石跪在地上一点点找平地基,墨在夜里帮她修改烟道图纸……这些平时看着粗枝大叶的兽人,做起事来却格外细心。
内心OS:这才像个家嘛。有墙有窗,有炕有火,下雨不怕淋,天冷不怕冻。等冬天来了,在炕上摆个小桌,炖上熏肉,煮上麦粥,日子美得很……
傍晚,夕阳透过木窗照进屋里,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云瑶坐在炕边,看着烈和石在屋外修补屋顶的茅草,墨则在整理屋里的木架,准备放些杂物。
她知道,这三间石屋只是开始。往后,她要教大家盖更多的房子,修更结实的屋顶,甚至……做出能透光的窗户纸。
雨又开始下了,但这次,没人再咳嗽,没人再发抖。石屋里的火墙慢慢热起来,暖意顺着墙壁蔓延,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拥住了这个刚刚有了“家”的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