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玄石长老青睐（2/2）
她的成功率高得惊人，成丹品质更是普遍达到“优良”甚至“卓越”级别。学院的药剂堂每次收到她上交的药剂，负责验收的执事都要惊叹一番，给出的积分也格外优厚，形成了良性循环。而那些偶尔炼出的、效果远超同阶的极品药剂，她则留下自用，或是分给烈、墨和石。
烈如今对上阶异兽时，总会提前服下一瓶云瑶特制的“狂怒药剂”，虽不能提升多少元力，却能让他在战斗中保持清醒的同时，激发炎狼血脉的韧性，伤势恢复速度大增。石则偏爱“磐石液”，喝下后浑身皮肤会泛起一层淡土黄色光晕，防御力暴涨。墨在学习巫祭专业知识，虽不常使用药剂，却对云瑶炼制的“清神露”赞不绝口，说其能安抚精神力波动，辅助他修炼精神秘术。
“云瑶，下次能不能炼点……吃起来不那么苦的药剂？”烈一边擦拭着狼爪，一边瓮声瓮气地建议，“上次那瓶‘速行丹’，苦得我三天没胃口。”
石在一旁连连点头：“嗯！苦！”
云瑶正在称量药材，闻言笑道：“良药苦口。不过下次我试试加点‘蜜叶’调和一下，或许能好点。”
墨坐在一旁看书，闻言抬眼：“不必迁就。药效优先。”
烈撇撇嘴，也知道墨说得对，只是忍不住抱怨两句。看着伙伴们对自己的信任，云瑶心中暖暖的，手上的动作也愈发专注。
这一日，云瑶在赤炎院旁听了一堂关于“火候精微控制”的课程。授课的导师擅长控火炼药，其对火焰温度的精准把控，让云瑶受益匪浅。课程结束后，她正准备返回沐霞苑，却被一位相熟的师姐——负责药剂堂登记的林师姐悄悄拉住。
“云瑶师妹，等一下。”林师姐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听说你炼药很有一手？尤其是那些高阶药剂，品质好得惊人？”
云瑶心中微动，点头道：“略懂一些，还在学习。”
林师姐凑近了些，语气神秘：“那你有没有兴趣接点‘私活’？”
“私活？”云瑶故作疑惑。
“就是学院之外的交易。”林师姐解释道，“你也知道，学院的积分虽好用，但有些东西，比如稀有矿石、上古残卷，甚至一些特殊体质修炼的法门，都是无法用积分兑换的。所以私下里，有个‘暗市’，专门用元石或者等值的稀有物资交易。那里对高品质药剂的需求很大，价格比学院兑换高不少，尤其是你这种能炼出‘卓越’级别的，绝对抢手！”
云瑶明白了。这暗市便是学院默许的灰色地带，既能满足学员的特殊需求，也能让一些不便公开的资源流通起来。她最近钻研炼器和阵法，正需要大量元石购买材料，而炼药所得的积分虽多，却未必能换到玄石长老提过的几种稀有矿石。
正好可以处理掉一些不适合明面拿出来的药剂，换些元石和特殊材料。云瑶暗自思忖。她炼制的药剂品质太高，全部上交学院反而容易引人觊觎，暗中出售一部分，既能换取资源，也能降低关注度。
“多谢师姐告知，我确实有些药剂想出手试试。”云瑶诚恳道，“不知这暗市如何前往？”
林师姐见她有意，笑道：“我就知道你会感兴趣。暗市在学院边缘的废弃矿洞，我给你个信物，你今晚戌时过去，自会有人接引。记住，进去后少说话，多看多听，交易时尽量用代号，别暴露身份。”她递给云瑶一块刻着“影”字的黑木牌。
“多谢师姐。”
当晚，云瑶换上一身不起眼的灰衣，脸上用特制的药粉改变了些许容貌，手持黑木牌，来到了学院西北角的废弃矿洞。矿洞入口隐蔽，被藤蔓遮掩，只有持有信物的人才能得到里面人的回应。
进入矿洞，里面别有洞天。借助岩壁上镶嵌的发光矿石照明，可以看到一条长长的甬道，两侧分布着一个个石窟，里面摆满了各种摊位，售卖的东西琳琅满目：泛着灵光的武器碎片、散发着奇异气息的兽骨、标注着“残缺阵法图”的羊皮卷……交易的人们都压低着声音交谈，气氛诡秘而热闹。
云瑶没有贸然逛摊位，而是直接来到林师姐提过的、专门收购药剂的石窟。她拿出三瓶“强效止血散”和两瓶“清心露”，都是她特意炼制的“普通”品质——虽比学院制式的好，却远未达到她的极限。
收购药剂的是个蒙面人，检查过药剂品质后，给出了五十块下品元石的价格，果然比学院积分兑换划算得多。云瑶满意地收下元石，正准备离开，眼角余光却瞥见隔壁石窟的阴影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与几个气息阴沉的人低声交谈。
是胡烁！
赤狐部落的服饰特征明显，即便他刻意遮掩，云瑶也一眼认出了他。那几个与他交谈的人，穿着不属于学院的服饰，身上带着一股血腥味和戾气，显然不是善茬。
云瑶立刻收敛气息，借着摊位的遮挡，调动一丝浅青色莲印的力量——这力量不仅能感知植物，对声音的捕捉也远超常人。她凝神细听，隐约捕捉到几个零碎的词：
“……那丫头常去沐霞苑和珍品区……”
“……盯着竹影居……找机会……”
“……只要把她引到矿洞深处……”
“……事后，长老答应的‘焚心散’……”
云瑶心中一凛，眼神瞬间变冷。胡烁等人果然贼心不死！他们不敢在学院内明目张胆地动手，竟然想通过暗市勾结外人，利用矿洞这种三不管地带，寻找她落单的机会下毒手！那“焚心散”，她在典籍中见过记载，是一种能灼烧灵力、让人痛不欲生的阴毒药剂，显然是赤狐部落许诺的报酬。
她不动声色地转身，混入人流，一步步退出了暗市。离开矿洞的那一刻，晚风拂过，她却觉得背脊发凉。赤狐部落的报复，已经从明面上的冲突，彻底转向了阴险的暗算。
回到竹影居，云瑶立刻将暗市所见所闻告知了烈、墨和石。
“卑鄙！”烈听完，一拳砸在石桌上，坚硬的石桌竟被砸出一道裂纹，他眼中怒火熊熊，“竟然勾结外人，用如此阴毒的手段！云瑶，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算账！”
“不可。”墨立刻阻止，“他们既然敢在暗市交易，必然有所防备。我们没有证据，贸然找上门，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被反咬一口。”
石瓮声瓮气地说：“那……我们就在院里等着？他们来一个，我打一个！”他拍着胸脯，厚实的胸膛发出沉闷的响声。
云瑶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们不是想找我落单的机会吗？那我们就给他们创造一个‘机会’。”
她看向三人，缓缓说出计划：“接下来几日，我会偶尔独自前往一些相对偏僻但仍在学院范围内的区域，比如人迹罕至的藏书阁分阁，或者废弃的修炼室。烈，你速度快，负责在外围警戒；石，你防御力强，隐藏在我附近，随时准备接应；墨，你的精神力最敏锐，负责锁定跟踪者，最好能顺着他们找到背后的联络点。我们不求立刻动手，先掌握他们的动向，最好能抓到他们勾结外人的证据，届时无论是交给学院处置，还是我们自己解决，都能占据主动。”
“好计！”烈眼睛一亮，“让他们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