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少女的真相（2/2）

“不，”沈清月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如同冰水浇灭了沈清雪的幻想之火，“我不是未来的你。”

沈清雪脸上的兴奋瞬间僵住：“……啊？”

“嘻嘻嘻，我愚蠢的妹妹哟，高兴早了吧！”

沈青岳忍不住嘲讽起来，此时沈清雪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恨不得扑到沈青岳身上把沈青岳咬死。

此时沈清月抬起眼，目光缓缓扫过一脸“这又是什么展开”的沈青岳，最后定格在沈清雪惊愕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来自一个……与你们相似的平行世界。”

“在那个世界……”

“我曾经的名字，叫做——沈青岳。”

“而现在，我叫沈清月。”

“轰——！”

沈青岳和沈清雪如同被两道惊雷同时劈中！

“什……什么？”沈青岳再次从椅子上弹起甚至带翻了椅子，哐当一声，他瞪大眼睛，如同见鬼般盯着沈清月，“沈……青岳？！我的名字？！平行世界的我……是女的？！还……还成了魔法少女？”

沈清雪更是彻底石化！她看看沈青岳那张写满“荒谬他妈给荒谬开门”的脸，又看看病床上那张与自己酷似却又破碎成熟的容颜，大脑彻底蓝屏：“平……平行世界？哥……哥哥？女……女的？！魔法少女？！”每一个词都认识，连在一起却让她的小脑袋彻底过载！

看着兄妹俩同步率极高的震惊脸，沈清月的眼中苦涩更浓。真相总是残酷的。

“是的。”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沉入痛苦的回忆，“在那个世界，我……也就是‘沈青岳’，最初也是男性。”她的目光穿越时空，回到了那个血色黄昏。

“直到……一个月后。”

“一个月后？”

“一只强大到令人绝望的S级魔物降临了。”沈清月的声音冰冷刺骨，“它的出现……即是灾厄。即使有‘清雪’……也就是那个世界的你，”她看向沈清雪，目光带着深切的痛楚，“拼上性命保护，那时的‘我’……也被重创，濒临死亡。”

沈清雪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

“而‘清雪’……”沈清月的声音剧烈颤抖，巨大的悲伤几乎让她无法继续，“她也已……油尽灯枯……但就在那一刻……”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为了不让‘我’死去……她……她选择了……”

她强迫自己睁开泪眼，直视着沈清雪，用尽全身力气说出那锥心刺骨的真相：

“她……舍弃了自己……将她残破的身躯……和她作为魔法少女结晶……强行……融合……注入了垂死的‘我’体内……”

“融合？！”

沈青岳也彻底动容，他看着沈清月，仿佛看到了那场惨烈牺牲的余烬。那银发紫眸的美丽，竟是以另一个“沈清雪”的彻底消亡为代价换来的新生！

“所以……”沈清月的声音带着无尽哀伤与沉重的宿命感，“作为男性的‘沈青岳’……在融合了妹妹的一切后……活了下来……但身体……也彻底转变成了女性的形态……继承了清雪的力量……成为了新的……‘魔法少女’……也就是现在的我……沈清月。”

死寂。病房内只剩下沈清月压抑的啜泣和窗外遥远的风声。

沈清雪浑身发抖，无法想象那种决绝的选择。沈青岳眼神复杂到了极致。

“然后呢？”沈清雪的声音带着颤音，“那只魔物……”

沈清月抬起泪眼脸上露出苦涩笑容：“感受到‘清雪’的彻底消逝……感受到她最后的意志和力量在我体内奔涌……极致的悲伤……化作了滔天的怒火！”

“魔法少女的力量……源于心灵！源于守护的意志！那一刻……我的悲伤与愤怒……冲破了极限！我……我点燃了刚刚融合、尚未稳固的结晶……爆发出了超越常理的力量！”

“我……亲手消灭那只魔物可是，我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妹妹了。”

作为沈清月内心最大伤痛，即使她无数轮回都无法见到她最亲的亲人了，明明作为魔法少女拥有奇迹的力量，但这股力量却又无法抹除她内心这份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