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二）肃清太原郡胡患，封侯定基整山河（1/2）
中平五年六月，太原郡暑气初生，郊野麦田青熟待稔。历经数年边境纷扰，太原郡各县百姓终得短暂安宁，市井乡野渐复生机。楚昀坐镇晋阳郡衙，纵观全郡防务、民生、谍探诸事，接连颁下数道将令，彻底规整太原郡军政根基，为后续守土拓业、积攒声望铺路。
首要之事便是整肃谍探体系，根除内外隐患。楚昀传令，命陆炳剥离原有斥候统领职权，于晋阳城内择僻静院落，创设专属谍署，定员六百人，专司郡内各县暗访、奸细排查、敌情探查、士林舆论监控诸事。郡府每月足额拨付钱粮耗材，谍署招人、巡查、审讯、取证一应权责，皆由陆炳自主决断，不受地方官吏掣肘。
陆炳领命之后，即刻拆分人手，分散潜入晋阳、祁县、大陵、兹氏全境城乡。彼时太原郡乱象积年深重，与中原士林风气截然不同：大汉立国四百余年，中原士族常怀家国认同，唯独本郡部分世家坞主、乡绅刁民，私心极重、毫无家国大义。多年来暗中私通屠各、於扶罗胡部，私输粮草器械、泄露山川地形与城防部署，借胡患乱局牟利，全然不顾乡邻百姓死活。更有甚者，朝堂之中屡有高官上奏，直言边境苦寒，戍边耗损钱粮无数、士卒死伤惨重，力主舍弃边地、割让疆域予羌胡部族，幸得忠臣驳斥阻拦，方才作罢。
也正因朝野上下普遍轻视边功、漠视边民，楚昀过往数次清剿小股胡寇的功绩，仅局限于太原郡一地，从未被中原士族、朝堂权贵放在眼中。一众世家清流非但不感念其守土之功，反倒动辄非议，诟病其杀伐过重、屠戮过甚，私传其为嗜杀的边疆军头，毫无士族名望与大义加持，名声始终困于太原郡一隅，难入中原正统圈层。
陆炳麾下谍署人手深耕乡野半月，尽数摸排抓捕全郡通胡细作、引路汉奸、私通外族的士族旁支，悉数收押监牢、逐条审讯取证。自此太原郡胡虏耳目彻底断绝，外敌入境再无本地向导，不识山川要道、不明城防虚实，为后续大规模破胡之战筑牢根基。原有野外斥候另行择精锐武官统带，专司境外探敌，与城内谍署权责分离、各司其职，军政体系条理分明。
规整谍探之后，楚昀再度细化全郡驻防编制、军械甲胄，严格依照精锐军制定岗定编，杜绝杂乱无序。
张飞领三千重装骑马步兵驻守兹氏县，另划拨两千纯步守城兵归本县县防统辖。
三千重装骑马步兵人人配战马，借战马完成长途机动，抵达战地便下马列阵厮杀，乃是全能重装步卒。全员身披铁甲，军械配置完备：主战兵刃为丈八长矛，矛头以精钢锻铸，列阵之时用以正面阻挡敌方骑兵冲击；腰间佩专属精钢环首刀，应对近身缠斗；人人配发弓矢，远攻近守皆可应对。须知大汉一名合格精锐弓兵，需历经两至三年专项打磨，练臂力、练准度、练耐力，耗材巨多、成型极难，兵员极为稀缺，绝不滥设编制。
两千守城兵无战马，专职固守兹氏县城，平日看管仓廪、修补城垣、养护滚石、拒马等各类守城器械，只负责本县城防，不会跟随大军远赴境外作战。
日后若有调令传至，命张飞率领本部重装骑马步兵协同骑兵出征，两千守城兵尽数留守兹氏，仅少量人手临时随行协助打理辎重，战事结束便即刻回城。
赵云、关羽、张诏三部轻骑兵规制统一、战力顶尖。张合为关羽副将，辅佐其调度本部骑军。全军以皮甲为主，核心精锐辅以局部铁甲片，最大程度保全奔袭机动能力。士卒标配丈二长枪主战、精钢环首刀护身，全员人人配足弓箭，精通轻骑三大核心战术：两军对冲之时，阵列人马预留空隙，避免战马相撞、骑手缠斗，错身瞬间左右劈砍，马臀相错即为一回合，两轮对冲便足以击溃半数敌军；面对密集长矛步军方阵，施展剥洋葱战术，骑兵迂回疾驰，迂回两翼轮番放箭，逐层射杀前排士卒，瓦解阵型再行突击；遇敌军重兵固守，则用放风筝游击战术，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始终周旋消耗敌人体力士气。
另有徐晃独领两千轻骑，编制、军械、战法与三部主力轻骑标准一致，作为补充机动骑队。
楚昀直辖重骑兵为全军最强攻坚力量，规制严苛、配置顶配。全员一人双马，一马日常骑乘，一马专职运载厚重铁甲、马铠与辎重。平日行军轻装赶路，奔赴战场距敌阵十里便全员披甲上马。重骑兵士配长矛、长斧、铁棍、狼牙棒等重型破阵兵器，借战马冲锋之势碾碎敌阵；全军标配弓箭、精钢环首刀、小圆护身盾，远近攻防兼备。马槊工艺繁复造价极高，槊锋四面八棱，长四尺有余，当世重金难觅，仅军中顶尖大将配备，普通骑兵不配。重甲战马体力消耗极快，一轮冲锋后需换马休整，无法持久鏖战。
晋阳主城防务层层布防、稳如磐石：张辽领两千在编郡兵镇守城池核心，看护府库、粮仓、监牢与主城要害；韩当率一千四百新编士卒巡查街巷门禁、协守内外城防，稳固后方根本。此前收服的幽州精锐、整编降卒四千四百骑尽数归张诏统带，屯驻晋阳近郊，充当太原郡机动骑军，全郡各处防线遇袭可快速驰援。
武备驻防既定，楚昀将太原全郡屯田耕作、牛羊畜牧、流民抚恤诸事全权交予王猛打理，严格军民分治，军中不得干涉地方农事，全力休养全郡元气。
时序更迭至中平五年深秋，汾水两岸万顷粟谷成熟待收。境外胡虏觊觎本地粮草，分两路大举入寇，两大敌部各有图谋，恰给了楚昀分而破之的机会。
屠各部族主力两万三千七百余青壮，裹挟大批牧民，盘踞兹氏西北深山南下寇边，骑兵七千，合围兹氏县城，妄图劫掠秋收粮草、囤积物资。张飞领三千重装骑马步兵日夜驻守城外要道，沉心固守、拒不出战，依托地利与弓兵优势，一次次挫败屠各进攻，杀得胡兵尸积城下、士气崩盘。赵云轻骑屯于城外密营，按兵不动，死死锁死屠各主力，断绝其分兵驰援、逃窜退路。
与此同时，於扶罗匈奴部四千三百骑孤军深入太原郡腹地，屯驻晋阳近郊，无后援、无依托，与百里之外的屠各主力遥隔山川，无法合兵呼应。
战机彻底成熟，楚昀即刻调兵合围，倾尽精锐围剿腹地心腹大患。抽调关羽、赵云两部轻骑，搭配徐晃两千骑、直辖重骑、贴身亲军，再令张诏带领麾下四千四百机动骑军尽数出动，合计一万一千五百人马，全速奔赴晋阳近郊，合围屯驻于此、四千三百骑的於扶罗匈奴部。晋阳自有张辽两千在编郡兵、韩当一千四百新编士卒镇守内外城，府库、要道、城防皆有步卒值守，无需分骑军留守。
此战务求全歼、绝不留患！
於扶罗部四千三百骑孤军深陷重围，楚昀麾下万余铁骑四面合围，堵死所有突围通路。匈奴骑兵数次拼死向外冲阵，皆被汉骑死死拦阻。军中骑手往来游走，轮番引弓骑射，漫天箭雨持续压制敌阵；待胡骑阵型溃散，全军策马一齐冲锋，分割绞杀残敌。楚昀传令各部，一概不纳降卒。
旷野之上战马奔腾嘶鸣，弓弦振响、枪刃碰撞之声连绵不绝，四千三百名匈奴骑卒无一人逃脱，尽数被歼。
整场围剿毫无悬念，於扶罗麾下四千三百参战骑卒尽数伏诛，大小头领无一漏网，少数跪地乞降的残余胡骑，尽数就地斩杀。昔日肆虐太原郡腹地、劫掠乡里、屠戮百姓的於扶罗作乱势力就此覆灭。此战缴获胡骑随军战马三千七百余匹，随行充作口粮的牛羊八千余头只，另有大量从乡间掳掠而来的绸缎、布帛、金银器皿，尽数封存，战后分发至遭劫掠的村镇，补偿受害百姓。
南线全歼战落幕，楚昀即刻传令全军调转兵锋，关羽、赵云、徐晃、张诏四部人马全速回援兹氏，四面合围疲敝已久的屠各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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