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剿灭白波（1/2）

初平三年夏，平阳中军大帐内静谧肃穆。楚昀端坐案首，贾诩、李靖分列两侧，案上铺开完整河东舆图，白波四寇盘踞地界、山川隘口尽数标注清晰。河东新定，然杨奉、韩暹、李乐、胡才四部白波贼裹挟十万百姓割据郡县，劫掠乡里，心腹大患一日不除，河东便无宁日，众人就此铺开全盘筹谋。

郭嘉指尖点在舆图北部白波谷方位，缓缓剖析贼势：

“中平五年郭太起兵白波谷，贼众因地得名，郭太已于初平二年殒命，四部贼寇自此分裂，杨奉、韩暹、李乐、胡才各占一方，互不统属、互不驰援，彼此多有猜忌，正是天赐分剿良机。

北境杨奉盘踞临汾、襄陵、白波谷，山谷连绵、坞堡密布，贼兵最为雄厚；中路韩暹沿汾河游走，流窜劫掠，机动性极强；西北李乐控扼黄河诸多渡口，把持水路要道；南境胡才屯于闻喜、猗氏峨嵋原，紧邻安邑，时时滋扰近郊乡民。四路贼寇各自为战，我军同步分兵出击，可令其首尾不能相顾，一举肃清全境匪患。”

李靖随之起身，依地势、贼势议定兵力调配之法：

“用兵需因地制宜，北路白波谷山险坞密，攻坚最重，当配重兵；南路峨嵋原地势平缓开阔，宜多配骑兵机动扫荡；中路汾河谷地平坦，以轻骑追剿流寇；西路黄河渡口多滩隘，重步扼守关口。冉闵领两千重骑留守平阳，守护大营仓廪，防备残贼偷袭后方。其余诸将分四路并进，另配秦琼、罗士信两支骑兵分属南北主力，补强攻坚、合围之力。”

众人一一议定兵力、斥候、粮草、战后安置全套规制，楚昀环视帐内，定下四路完整调遣方案：

“第一路北路，主将赵云，秦琼为辅。赵云麾下三千骑兵、秦琼三千骑兵，另配张飞分出一千骑马重步兵，再加河东全部两千郡兵，合兵九千，配两百斥候，专攻白波谷杨奉。平阳至白波谷山道七十汉里，山路难行，随军自备三十日粮草，平阳仓曹每十日转运补给。此战务必攻破谷中所有坞堡，擒斩杨奉，贼寨尽数拆毁，不必留兵驻守，所有被掳流民统一收拢移交各县安置。

第二路中路，主将张诏，领三千骑兵、一千骑马重步兵，合兵四千，配两百斥候，沿汾河追剿韩暹流动贼众。随军备二十日军粮，后方每五日至七日输送一轮补给，严控沿河渡口，遇强敌可向南路求援。

第三路西路，主将关羽，张合辅佐。关羽三千骑兵、高顺一千陷阵营重步、庞德抽调一千城关步卒，合兵五千，配两百斥候，扫荡皮氏、汾阴、蒲津、茅津渡沿线李乐部。随军携带二十五日粮草，可借蒲津关仓廪周转。战事结束后，庞德一千步卒永久驻守茅津渡，镇守黄河咽喉。

第四路南路，主将张飞，徐晃、罗士信为辅。徐晃两千五百骑兵、罗士信三千骑兵，外加张飞剩余一千骑马重步兵，合兵六千五百，配两百斥候，南下峨嵋原清剿胡才。随军二十日军粮，补给周期同中路，兼有骑步之力，山间坞堡可自主攻坚。”

分配完毕，楚昀当众严明全军核心军纪：

“此战分两层处置。其一，四贼首杨奉、韩暹、李乐、胡才，以及常年劫掠杀人的匪寇骨干、持械悍兵，交战之时不必姑息，全力击溃，斩断作乱根基。其二，白波四部裹挟近十万男女老幼，绝大多数都是遭战乱逼迫依附的无辜乡民，不可大肆屠戮，凡放下兵器投降者一律收拢安抚，不得放任四散逃亡，战后统一交由各县分发田地、耕牛、粮种，令其归籍务农。

行军规制统一：每路两百斥候提前一日四散探察山道、坞堡、贼营伏兵；主力骑兵紧随斥候行进，步兵、辎重车队在后稳步跟进，重步兵贴身护卫粮车。四路每三日互通一次军情，邻路遇袭即刻出兵相助。全境平定之后，各路主力尽数撤回平阳、安邑休整，仅留少量斥候巡查要道，乡间不再零散分兵屯守。”

帐内筹谋周全，各项调度、约束无一遗漏，楚昀传令帐外士卒擂鼓聚将，召所有领兵将领入帐领受军令。

第八十五章第二部分（出兵作战、战后战果）

帐内一番筹谋已定，楚昀当即传令帐外士卒擂鼓聚将。

沉厚的鼓声滚滚传开，震彻整座平阳大营。各营诸将闻声，即刻披甲整队，快步奔赴中军大帐。

须臾之间，赵云、秦琼、张诏、关羽、张合、张飞、徐晃、罗士信、高顺、庞德尽数入帐，分列左右，肃立听令。

楚昀端坐主位，案上河东舆图铺开，山川隘口、贼寇地界标注分明。他目光扫过诸将，声音沉稳，当众颁下四路军令。

“今日分四路齐发，同步清剿白波四寇，各军地界、兵力、权责、军纪，当众明定，各司其职，不得贻误战机。”

说罢亲卫上前，将四份勘定完毕的行军简册、地界图分授四位主将。

楚昀目视赵云，率先下令：

“赵云为北路主将，秦琼辅佐。你二人统赵云本部三千骑兵、秦琼三千骑兵、张飞拨给你的一千骑马重步兵、河东郡兵两千，合兵九千，配斥候两百。主攻临汾、襄陵、白波谷杨奉一部。

白波谷山道七十汉里，地势险峻、坞堡密布，你部随军备三十日粮草，后方每十日转运补给。

此战务要击溃杨奉主力、擒斩贼首，贼寇壁垒能毁则毁、能拆则拆，不必留兵驻守谷中。所有被掳流民尽数收拢，移交各县归籍安置。”

赵云、秦琼一同跨步出列，拱手沉声应道：“末将遵令！”

楚昀再看向张诏：

“张诏为中路主将，领本部三千骑兵、一千骑马重步兵，合兵四千，配斥候两百。沿汾河两岸扫荡韩暹流动贼众。

随军带二十日军粮，后方粮草五至七日一轮转运。严控汾河渡口，追剿流窜残寇，遇强敌可与南路互为驰援。”

“末将领命！”张诏接令退立。

紧接着，楚昀看向关羽、张合：

“关羽为主、张合为辅，领三千骑兵、高顺一千陷阵营、庞德一千步卒，合兵五千，配斥候两百。西进扫荡皮氏、汾阴、蒲津、茅津渡沿线李乐贼众。

随军备二十五日粮草，可借蒲津关仓廪周转补给。

战事平定之后，庞德所部千人就地驻守茅津渡，永久镇守黄河咽喉，锁死河防要道。”

关羽、张合、庞德三人齐齐行礼：“我等定不负使命！”

最后，楚昀看向张飞、徐晃、罗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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