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并州清豪强坞堡，审王氏定汉律处置（2/2）

4.张诏，三千骑兵，第四座坞堡；

5.冉闵，两千重骑，第五座坞堡，四面合围强攻，封堵所有出逃路口，全力破堡；

6.秦琼，三千骑兵，第一座中型庄园；

7.罗士信，三千骑兵，第二座中型庄园；

8.张合，三千骑兵，第三座中型庄园；

9.徐晃，两千五百骑兵，临水第四庄园；

10.高顺，一千五百陷阵营亲兵，第五座小型庄园。

分派完毕，楚昀沉声叮嘱：今夜全城内外同步举事，凡王氏族人、私蓄兵丁，持械顽抗者当场斩杀；不反抗、无谋逆举动的老弱妇孺仆役收押待审。

诸将记下楚昀最后一道军令，齐齐拱手领命，各自退出中军大帐，返回本部营中点集部曲，筹备今夜总攻。

入夜亥时，约莫晚间九至十点钟，约定总攻时辰一至，晋阳城内、城外同步动手、全线齐发。

城内方向，徐荣亲领八千兵马全面行动。士卒即刻封锁晋阳四门，彻底断绝全城内外通行通路，随后大队甲士层层围堵王氏城内老宅、王氏亲族各大宅院。这座王氏主城老宅占地广阔，族中男女老幼、仆役、庄丁合计近千人，其中专职护院庄丁足有三百余人，多是退伍老兵与亡命死士。王氏一族盘踞太原多年，平日横行乡里，家中仆役子弟个个气焰嚣张，自认晋阳一地便是王家天下，从未将州府官府放在眼中。

徐荣勒马立于老宅大门正中，直接吩咐身旁随军军侯上前宣示文书。军侯跨步站定在正门之下，高声当众宣读：

并州牧府告示！王氏宗主王柔、族首王泽，久居太原，世受汉禄，却暗通塞外匈奴屠各部，私蓄甲兵、隐匿数万依附百姓，私囤军械死士，屡次泄露边防军情，罪证确凿！奉并州使君之令，阖族上下即刻束手出宅、弃械听候处置，主动归降的老弱妇孺可免一死；但凡青壮持械拒捕、聚众作乱，当场斩杀，绝不宽宥！

话音刚落，墙内管事望见门外密密麻麻的官军，心中又惊又怒，慌忙奔向内堂报信，语气满是跋扈愤恨：大事不好！官府大军围困宅院，还要拘拿两位宗主！晋阳向来是咱们王家的根基之地，岂能任由外人上门拿人？速速传令所有庄丁，抄起刀械，与官军死战到底！

院内顿时喧哗四起，三百护院庄丁本就悍不畏死，听闻此言尽数抄起刀棍堵在门内两侧，砖瓦石块接连从墙头抛下，叫嚣之声不绝，决意据宅死守，不肯降服。

不等军侯再多劝说，马背上的徐荣面色一冷，扬声厉声传令：全军入宅拿人，凡持械阻拦者，就地斩杀！

两侧盾兵、戈兵应声发力，合力撞碎木门，大批甲士分多路冲进庭院。这群庄丁多是早年流落的老兵、亡命之徒，搏杀凶悍，成群上前缠斗，厮杀声响彻整座大宅。只是他们平日只以小队分段守院，从未配合大军协同作战，面对官军分前后门、东西跨院四路同步清剿，彼此无从支援，纵使人人拼死搏杀，依旧节节败退，接连倒在兵刃之下。

徐荣分出四千士卒专攻这座老宅，前后耗时整整一个时辰，方才彻底稳住院内局势。三百庄丁死伤过半，剩余残部无力再战，抛下兵器跪地求饶；王氏宗族男子、妇孺、仆役全部收押看管，王柔、王泽二人最终在内堂密室被搜出擒获。

城外十路兵马趁着夜色同步抵达各自目标，四面合围堵死所有出逃小道，即刻发起四面强攻。

张辽所部奔赴核心坞堡之时，夜色漆黑。此坞堡常年屯驻七百私曲，日夜轮换值守，远远听见马蹄声响，主事立刻传令所有人披甲登墙，垛口备好箭矢、滚木、礌石，早早严阵以待。

张辽并未先行喊话劝降，望见城头遍布守军，当即传令弓弩手登上高地压制城头，步卒推着撞木直冲正门。堡内私曲居高临下放箭抛石，数次压住官军攻势，外墙之下两军长久对峙。

张辽当即改换战法，分兵架设云梯从左右两处登墙强攻。官军士卒攀梯而上，与堡内私曲在墙头贴身血战，刀矛碰撞之声彻夜不停。官军先后折损百余人，堡内私曲伤亡惨重，三百余人战死墙头。待到守军气力耗尽、防线崩塌，坞堡正门终被撞碎，大军入堡清剿残余兵丁。剩余两百余名负伤私曲无路可退，尽数跪地受缚。

冉闵率领两千重骑抵达第五座坞堡，四面封锁所有出口，全军一心攻坚破寨。一部分重骑下马持长槊，全力冲击堡墙薄弱之处，分队架设云梯登墙硬杀；余下骑士列阵掩护撞木队伍猛击堡门。冉闵亲自带领精锐率先冲上垛口，重甲在前冲锋厮杀，硬生生撕裂守军防线。堡内私曲数次从侧门突围，全被外围骑阵拦截斩杀，死伤数十人后无力支撑，坞堡被彻底攻占。

关羽、赵云、张诏三人各自率军强攻余下三座坞堡，遇堡内私曲登墙死守，诸将轮番带兵登墙血战，斩杀顽抗之人，顺利拿下全部坞堡。

秦琼、罗士信、张合、徐晃、高顺五人攻取五处庄园，多数庄民看清大势，主动开门归降；仅有两处庄园有家丁死忠阻拦，转瞬便被官军肃清平定。

一夜鏖战结束，晋阳城内王氏宗族宅院、城外十处据点尽数平定。所有持刀拼死抵抗之人当场处决，被俘的王氏族人、私曲、依附流民统一编队，分批押往中军大营关押，各处粮仓、田契、私藏军械全部封存清点。

次日清晨，各路领兵将领分批派遣亲卫赶回中军，禀报俘获人数、伤亡、缴获物资的详细情形。楚昀会同郭嘉、贾诩、王猛、李靖在帐内翻阅各处名册，商议后续分田、安置流民、清查隐匿土地诸事。大营之外，两百队斥候日夜轮流通巡，环绕营盘警戒、传递各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