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司马氏（2/2）

诸葛亮说：“派谁去？”

楚昀说：“让赵云从关中调一支骑兵去河内，围住司马氏的庄园。同时让陆炳的细作配合，把司马懿和他的弟弟司马孚一起拿下。司马防已经老了，不必为难他，但要限制他出府。其他的人，按律处置。”

诸葛亮点头，当天便传令赵云。赵云从关中调了两千骑兵，由庞德率领，连夜赶往河内。庞德的骑兵在第三天夜里抵达温县，趁夜色围住了司马氏的庄园。庄园内的私兵没有抵抗，庄丁们看到外面的骑兵旗号，纷纷丢下兵器。庞德带人冲入庄园，把司马懿和司马孚从各自的院中搜了出来。

司马懿被押到洛阳时，是八月中旬。楚昀在官署的正堂见了他。司马懿三十出头，面容清瘦，目光沉静，站在堂下没有说话。楚昀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说：“司马仲达，你的罪名，你知道了吗？”

司马懿说：“私蓄甲兵，隐匿人口，瞒报田产。”

楚昀说：“就这些？”

司马懿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还有结交郡府僚属，欺瞒朝廷。”

楚昀说：“你认罪吗？”

司马懿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堂下，目光落在案上的那三卷密报上，过了一会儿才说：“我认。”

楚昀说：“按汉律，私蓄甲兵是重罪。你是首恶，处斩。你的弟弟司马孚，流放。你的父亲司马防，免死，但迁离河内，不许再入仕。其余的族人，遣散回乡，不许再入仕。司马氏的田产，抄没入官，分给无地流民。依附民，编入户籍，分田耕种。”

司马懿听完，没有求饶，也没有辩解，只是说了一句：“我认罪。”

楚昀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典韦把司马懿押下去。司马懿被带出堂时，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楚昀一眼，然后转身走了。楚昀坐在堂中没有动，等司马懿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才对诸葛亮说：“司马氏的事，你督办。田产、人口、私兵，按律处置。司马懿处斩，司马孚流放，司马防迁离河内。其余的人，遣散回乡。”

诸葛亮应下，当天便安排人前往温县。司马氏被抄家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河内，其他士族纷纷收敛，不敢再像从前那样私蓄部曲、隐匿人口。司马懿被处斩的那天，洛阳城外的刑场上没有多少人围观。但他的名字，在河内的士族中传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