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回单终于到了（2/2）

“真回了？”

陆沉舟正在看邱建东送来的排程。

“嗯。”

牛庆山把安全帽往桌角一放，人也跟着坐下了。

“那挺好。”

他说完，手还搭在安全帽上。

过了两秒，又问：

“剩下的呢？”

孙浩正好从外面回来。

“没到。”

牛庆山啧了一声。

“我就知道。”

孙浩把发出去的收款确认放进文件夹。

“这一批按这一批算。后面的继续催。”

牛庆山没再问回款。

他把随身带回来的现场记录往桌上一放。

“那我也说个事。”

秦薇一听这个口气，先看了他一眼。

牛庆山没管。

“前面那批材料没留住，设备咱们也缩回来了。最近这几张单能干，是因为还有人、有东西能顶。”

他拍了拍记录。

“可真再来个急的，还是得现找。”

没人接话。

牛庆山往秦薇桌上的回单看了一眼。

“现在钱回来一批了。”

秦薇把回单翻过去，扣在桌上。

“你想干什么？”

“补一点。”

“补什么？”

牛庆山张了张嘴。

前两天刚卖掉一批暂时没有活占的东西，留下来的那几样今天又在新单里派上了用场。

“先把最缺的补一块。”

他说。

“人也好，材料也好，设备路径也行。总不能每回真来了活，再从头问。”

秦薇没有立刻反对。

“哪一块最缺？”

牛庆山低头翻了翻带回来的记录。

“我得跟老邱再对。”

“那就先对。”

牛庆山抬头。

“我还没说完。”

“你说。”

“以前是账户里没这笔钱。”

他指了指那张回单。

“现在有了。”

秦薇看着他。

“有了也得先看能剩多少。”

牛庆山没吭声。

秦薇从手边抽出另一张纸。

上面已经压着几个近期付款节点。

她没往下讲，只把纸放到回单旁边。

“一笔刚进来，后面有多少地方等着出去，我还没重排。”

牛庆山看了一眼。

“所以还是不动？”

“我没说不动。”

秦薇说。

“先排。”

这句话让牛庆山没法再顶。

他把安全帽拿起来，又放下。

“那什么时候排？”

“今天。”

“我等结果。”

秦薇点头。

“行。”

牛庆山这才起身。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

“别最后一点都不给我留。”

秦薇正在重新调付款表。

“看账。”

“又是这句。”

“那你想听哪句？”

牛庆山笑骂了一声，夹着安全帽走了。

门一关，办公室里又只剩键盘声。

陆沉舟看着桌上那两张纸。

一张是终于到账的银行回单。

一张是马上要重新排序的付款节点。

钱确实回来了。

能拿多少去补正舟缺掉的备用能力，还没答案。

秦薇把最上面几项重新拉了一遍，忽然停手。

“陆总。”

“嗯？”

“牛庆山要补资源，可以。”

陆沉舟抬头。

秦薇把那张付款表推过来。

“先把到期的排完。”

“剩下多少，我们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