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第一通电话还会先给恒远（1/2）

供应商复核结果出来后的第一张急修，客户系统还是先给了恒远。

正舟页面上只有“第二响应待命”。

牛庆山刚从现场回来，安全帽上还沾着灰。他站到孙浩电脑旁边时，恒远后面的状态还停在“确认中”。

“复杂那边都往上提了，急修还是他们？”

孙浩把页面往下拉。

“速度顺位没变。”

牛庆山盯了两秒。

“那我们呢？”

“第二响应，先待命。”

邱建东把当天排程摊开。为了这道可能打开的窗口，他只留了一点机动，没抽正在干活的人，也没提前撤设备。

陆沉舟问：“手上的活没动？”

“没动。”

“那就别动。”

牛庆山站了一会儿，拉开椅子坐下。

“以前缺人，想着补人。缺设备，想着补设备。”

“现在人也带了，设备也买过、处置过，结果第一通电话还是给别人。”

秦薇正好从财务那边拿着几张付款单过来。

听到后半句，她把纸放到桌边。

“你又想补？”

牛庆山看她。

“我还没说。”

“你那个脸已经说了。”

牛庆山被她噎了一下。

陆沉舟笑了笑，没接这个茬。

牛庆山把安全帽转了半圈。

“那我就问一句。”

“前面处置掉的那些东西，要是现在还在，今天是不是至少能多一点把握？”

秦薇没回答。

那不是她一个人能回答的问题。

邱建东倒是抬了下头。

“有些能。”

牛庆山立刻看过去。

“你看。”

“但今天这张第一通还是给恒远。”

邱建东说。

“顺位没变。”

牛庆山嘴动了一下，没出声。

陆沉舟把客户页面关掉。

“该留的前面已经留了。”

“第一通没给我们，先别急着把处理掉的东西全补回来。”

牛庆山问：“那第一响应就一直不要了？”

“要。”

陆沉舟说。

“慢慢补。”

“今天不补？”

“今天不补。”

牛庆山靠回椅背，半天没动。

前面那笔资产损失还在账上。

当初备下来的东西，有的确实用过，后来也证明值得留下。

还有一部分没撑到原来预想的使用量，最后只能处置。

钱已经亏过一次。

可第一通电话又先给了恒远，他还是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他把手机摸出来，看了一眼时间。

“那我去现场。”

陆沉舟看他。

“哪个现场？”

“留下来的那个人今天在干活。”

牛庆山把安全帽重新扣上。

“我去看看。”

“有任务？”

“有。”

他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了一句。

“不是待命。真活。”

门关上以后，秦薇才把付款单往陆沉舟那边推。

“至少他现在没拿一张没轮到我们的急修来找我批钱。”

孙浩笑了一声。

“有进步。”

秦薇瞥他。

“你少替人总结。”

孙浩低头继续看文件。

陆沉舟也没说什么。

下午的现场不算忙乱。

正在做的是已经确定下来的工作，人员、作业边界和当天任务都提前排过。

牛庆山到的时候，那名留下来的熟练工正在作业区外核交接。

他没站在最前面喊人。

有人从里面出来问下一步，他先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记录，又转头找负责接口的人确认。

确认完才说：“这边先收，后面的别跟。”

对方应了一声，转身回去。

牛庆山站在旁边没插话。

那人看见他，走过来。

“怎么跑这儿来了？”

“看看你偷没偷懒。”

“那你今天看不着。”

对方把手里的纸递过来。

“这一段做完，记录先交。后面的条件还没到，不往前顶。”

牛庆山扫了一眼。

“你自己定的？”

“边界是原来定好的。”

那人说，“到这儿就停。”

说完他又往里面看了一眼。

有人正把已经完成的东西往回收，没人因为牛庆山来了就临时加活。

牛庆山把记录还给他。

“要是现在有张急修，让你马上带人走呢？”

那人愣了下。

“现在？”

“嗯。”

“这边谁接？”

牛庆山没说话。

对方看了他一眼。

“我走可以。你先把这边接走的人给我。”

“没有呢？”

“那我怎么走？”

这话说得很自然。

牛庆山反而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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