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邱建东不能批自己（2/2）

“刚变的。”

“什么时候能回来？”

“现在说不准。”

韩春明把表放下，没要求他先写进去。

另一边也少了同一个人。

邱建东看完，只问了一句。

“外面那个呢？”

“还没锁。”

“那就不算。”

牛庆山嗯了一声。

“我也是这么写的。”

孙浩随后把合同和工作单状态分开贴到两张表后面。

韩春明这一边，现有工作单已经进入准备确认，客户等正舟回复调整后的窗口。

复杂项目这一边，合同和第一张工作单都已经成立，客户留下的正式确认节点没有变化。

孙浩只核文件，没有给先后意见。

陆沉舟问：“两边都能改窗口？”

“都可以问。”

“问了就能改？”

“没人答应。”

孙浩把客户页面转过来。

“现在只能按原条件判断。”

韩春明的手机响了。

既有客户问的正是原窗口还算不算数。

韩春明走到门边接电话，听完以后只说：“我们还在核。我给你正式回复。”

电话那头又说了几句。

“我知道。”

韩春明的声音低了一点。

“不会等你们准备完了，再告诉你们做不了。”

他挂断电话回来，没有提复杂项目，也没有拿客户催促逼邱建东改排程。

只是把自己的工作单重新按在桌上。

“这边也在等。”

秦薇没有再算一遍利润。

她把两边同时启动会形成的现金义务放到现有付款安排

陆沉舟问：“先压一边，另一边后补？”

“看后补到什么时候。”

“现在能撑多久？”

“按已经形成的义务，只能保一边完整走。”

秦薇把鼠标放下。

“另一边要么缩，要么重新谈。”

“哪边更便宜？”

“还没到能比的时候。”

郭明远的回复最后回来。

外部人员和设备即使能找到，也要重新核入场责任。对方资料没有闭合以前，不能直接拿来替换现有资源。

他在复杂项目的基础条件后面保留了待核，又把韩春明工作单里可能分开的作业面单独圈了出来。

韩春明看见以后问：“圈这个干什么？”

“看能不能拆。”

“你确定能？”

“不确定。”

郭明远把文件翻回来。

“先核，别当成已经能拆。”

韩春明没再追。

一轮核完，已经临近客户要求的正式确认节点。

那一格仍然空着。

孙浩过来催了两次。

第一次，人员事实还没回齐。

第二次，外部替代的责任没有闭合。

每多等一轮，两边能留给客户确认的时间就少一截。

韩春明从门口回来时，忍不住问了一句。

“要是按以前，现在已经排完了吧？”

邱建东说：“排完了。”

“你会先给谁？”

“先给复杂项目。”

韩春明盯着他。

邱建东把话说完。

“因为负责人是我。”

“你倒是不瞒。”

“有什么好瞒的。”

邱建东看向那张还空着的确认表。

“所以这次不能我批。”

韩春明沉默了一会儿，把已经拿起来的工作单又放了回去。

陆沉舟把所有人叫回来的时候，没有让他们重新讲项目值不值得做。

“只说不能换的。”

韩春明先开口。

“我这边的人已经按工作单准备了。设备如果不给，原范围进不去。客户那边要重新回。”

“能不能重新回？”

“能问。”

“窗口错过呢？”

“要再确认。”

陆沉舟看向孙浩。

孙浩点头。

“文件里没有写死只能这一次。”

韩春明嘴唇抿了一下。

“但客户没答应等。”

“我知道。”

陆沉舟转向邱建东。

“复杂项目呢？”

邱建东没有碰公司总排程，只打开自己作为负责人提交的那张表。

“人员还能少一部分准备项，设备不能少。”

“窗口能往后？”

“合同上没写不能谈。”

孙浩在旁边接了一句。

“客户接口写了集中条件。错过这次，要等下一次现场条件重新具备。”

“下一次什么时候？”

“没有时间。”

陆沉舟看向郭明远。

“安全条件呢？”

“现在这次能往下闭。”

“下一次？”

“现场条件变了，要重新核。”

屋里安静下来。

邱建东把自己的资源表往前推了推，没有说应该先给复杂项目。

韩春明也没有收回自己的工作单。

陆沉舟把两张表并排放好。

韩春明那张后面还有“调整后重新确认”。

复杂项目后面只写了一行：集中条件失效后，等待下一次现场条件。

下一次没有日期。

孙浩用笔尖点了点那一格。

“这个过了，补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