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先给的也没先做完（2/2）

牛庆山正按新范围分配现场位置，看见韩春明回来，先问：“接口交清了？”

“清了。”

“对方接了？”

“接了。后面跟我们没关系。”

牛庆山点点头，把人员调整单交给他。

“现在这些人够做主体工作。外部配合那一段，还没回最终条件。”

韩春明从头扫到尾。

“没回就不算。”

“我也是这么排的。”

两个人刚核到进场顺序，牛庆山的手机响了。

他看完消息，没立刻说话，把屏幕递给韩春明。

公司资源状态更新里，复杂项目那台保留设备后面多了一行：已到场，许可未放，原地等待。

韩春明盯着那行字。

“设备没坏？”

“没坏。”牛庆山说，“郭明远的记录写得很清楚，作业面没交，设备停在线外。”

“人呢？”

“能做未受影响的准备，主要作业进不了。”

旁边有人听见了，忍不住问：“那我们被客户拿走的那一段，现在能不能再谈回来？”

韩春明摇头。

“接手的人已经收了接口资料，客户也签了移交。那一段不是看见设备空着就能要回来。”

“可设备现在也没干活。”

“所以问设备。”韩春明说，“别拿已经丢掉的范围再去烦客户。”

韩春明把手机还给他，没有马上说别的。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那张工作单为了这台设备让掉了一个能赚钱的作业段。客户把范围拿走，后续合作评价也已经留下。现在设备到了被优先的项目，却停着不能用。

牛庆山压低声音：“要早知道那边会等——”

“早上不知道。”韩春明打断他，“客户通知是后来出的。”

“我知道。”

“那就别拿现在说早上一定分错了。”

牛庆山看了他一眼。

“我没说一定分错。我说设备空着是真的。”

这句话韩春明没有反驳。

韩春明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新版清单。客户收回的范围没有因为设备停着重新出现，资源状态表上的“线外等待”也没有消失。

韩春明把自己的新版清单重新摊开。

主体工作按计划推进，外部配合那一段仍在等条件。被客户收回的位置已经划掉，再没有资源可加进去。

“我们这边最近的设备需求在哪个节点？”他问。

牛庆山指了指清单上的一处，只报了已经确认的现场顺序，没有往前抢时间。

“按现在这张表，节点还在后面。但要是外部条件关上，前面会多一段准备。”

“转回来能不能接？”

“光看设备，能。”牛庆山说完又补了一句，“光看设备。”

韩春明明白他的意思。

设备从许可线外拖回来，不只是把钥匙交到他手里。谁负责转场、原项目恢复时怎么重新进、许可和操作人员跟不跟得上，都还没有核。

但他没有因为这些问题还没答案，就把眼前的空档当成看不见。

韩春明拿出手机，先看了邱建东上传的客户通知，再看郭明远的现场记录。两份文件都只确认当前不能进入，没有写等待会持续多久。

他拨通邱建东的电话。

“现场状态我看见了。”

“嗯。”邱建东那边有风声，“许可没放，设备不进线。”

“客户给恢复时间没有？”

“没有正式时间。”

“如果只是空一个班次呢？”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韩春明看着自己手里的新版执行清单。

“设备能不能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