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错一次，还让不让他签（1/2）

早上八点四十，新工作单还差最后一个签名。

韩春明已经核完范围、人员和许可条件。客户系统里的倒计时继续走，九点半以后，当天窗口会被释放。

陆沉舟把权限处理单放到他面前。

“这张新单，你签。”

牛庆山先抬起头。

韩春明没有立刻拿笔。

“权限结论呢？”

“原合同范围内的人员安排、进度调整、质量处理和客户现场执行，你继续签。”

“附加范围？”

“没有正式变更、计量或付款路径的，不再由你一个人让它生效。”

“已经有客户现场要求呢？”

“你能锁现场事实，能判断最晚决定时间，不能先形成不可撤销投入。”

韩春明看完处理单。

没有“暂停全部权限”，也没有把每张现场单都改成陆沉舟审批。被收紧的是他这次判断出错的地方：正式范围外的业务有效性和新增投入。

“签新单。”陆沉舟说。

韩春明在九点前完成确认。

人员按昨晚排程进入，客户当天窗口保住。牛庆山把状态更新出去时，忍不住问：“就这么定了？”

陆沉舟说：“不然呢？”

“至少观察一段？”

“他现在就在负责项目。把权全撤了，谁接？”

“我能先排人。”

“排人以后，质量、交接、客户调整谁签？”

牛庆山没答。

新工作单开工不到一小时，现场就出了一个不在计划表上的问题。

前序单位留下的基准标记和客户最新确认图差了一处。继续按旧标记做，下午会多出一段返工；停下来等公司重新批准，当天窗口又要白占。

韩春明核完客户系统里的有效图纸，叫停了这一处，其他位置照常推进。

“牛经理，两个人转去做后面的。这里等现场确认基准。”

牛庆山问：“需要报陆总吗？”

“原工作单范围内，图纸有效，属于现场顺序调整。不报。”

“客户的人还没来。”

“给他二十分钟。到点没确认，这处移到下午。”

韩春明在现场记录上写下发现时间、有效图纸版本和最晚确认点，随后给客户联系人发了照片。十三分钟后，对方赶到，确认旧标记作废。

人重新进场，上午的整体进度只慢了那十三分钟。

陆沉舟直到固定状态更新里才看见这件事。他没有追问韩春明为什么没请示，也没把现场调整补签成老板决定。

牛庆山看着手机里的“已确认”，这才明白保留权限不是纸面上的安慰。今天如果全部收回，陆沉舟回来第一件事仍会变成替项目负责人认一条基准线。

现场不是一张永远不变的计划表。项目负责人每天都要做选择：先做哪处、哪项返工、谁留下处理、什么状态能交。为了防一次范围判断错误，把这些决定全部收回公司，只会让每个电话重新回到陆沉舟手里。

孙浩把权限处理单改成两栏。

韩春明继续有效的权限，逐项列着原合同范围内的日常执行；需要增加确认的权限，只写正式范围外、且会形成新增商业义务或不可撤销投入的事项。

秦薇问：“金额线呢？”

陆沉舟摇头。

“现在不新编一个数。已有现金边界继续用，超出正式范围又没有付款、计量依据的，才进这道确认。”

“谁确认？”

“孙浩先确认文件路径，秦薇确认现金暴露。安全能不能干，还是郭明远。”

“最后谁拍板？”牛庆山问。

“项目负责人。”陆沉舟说。

桌边几个人都看向他。

孙浩先问：“我们确认完以后，还是韩春明决定做不做？”

“对。你们不给他做项目，只把他缺的边界补上。”

韩春明问：“文件没到，你确认路径存在，秦薇也说现金扛得住，我能签有限执行？”

“能。”

“路径不存在呢？”

“你可以决定不做。”

“客户要我当场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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