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神国试炼与忠诚拷问（2/2）
“拒绝进化，就是拒绝生存。在这个残酷的宇宙里，仁慈是最大的罪恶。”
“这不是林野……这不是你……”
零号摇着头，泪水夺眶而出，“林野不会这样对待同伴！他会保护我们，而不是强迫我们！”
“保护？”
神念林野怒吼一声，整个神国都在震颤。
“看看你的身后！”
零号猛地回头。
在她身后，神国屏障之外的景象被投射进来。
无数被神血污染的尸潮正在疯狂地撞击着屏障，而在屏障之外，更高维度的阴影正在汇聚，那是真正的收割者本体正在逼近。
“如果我不变成怪物，我们都会死！”
林野的声音中透着一丝疯狂，“你也必须变强！你也必须接受我的赐予！”
“不……我拒绝……”
零号倔强地抬起头，尽管身体在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如果你要强迫我变成我不认识的样子，那我宁愿死。”
神念林野沉默了。
巨大的紫晶双翼在身后缓缓收拢。
他俯视着祭坛上渺小的零号，那双异色瞳孔中，黑白与紫色的光芒剧烈地交织、碰撞。
那是林野的理智与神血的暴虐在进行最后的博弈。
“你……不怕死？”
过了许久，那个声音终于再次响起，这一次，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怕。”
零号擦干眼泪，直视着那双非人的眼睛。
“但我更怕失去你，林野。那个会为了我挡在尸潮前面的林野，那个会笑着叫我‘零号’的林野。”
“如果那个林野死了……”
“那我就亲手杀了这个怪物，然后陪他一起死。”
祭坛上的紫晶光芒剧烈地闪烁起来。
林野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杀了我……”
“杀了我……”
意识深处，林野的本源意识在嘶吼。
最终，那巨大的神念虚影缓缓消散。
紫金色的祭坛开始崩塌，神国投影的光芒逐渐暗淡。
现实世界中，那个半跪在地上的“怪物”猛地抬起头。
那只紫色的眼睛中，竟然流下了一行晶莹的泪水。
“笨蛋……”
那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和沙哑，终于穿透了神血的封锁。
“谁让你……拒绝我的赐予了……”
零号愣住了。
她看着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眼泪再次决堤。
“林野……”
她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紧紧抱住了那个半边身体冰冷如铁、半边身体滚烫如火的男人。
神国囚笼依旧笼罩着四方，但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终于在这一刻，找回了一丝属于“人”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