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激活（2/2）

“你回来了。”她说。

“我回来了。”宋清扬说。

“芯片激活了？”

“激活了。”宋清扬说，“锚点系统已经开始进入崩溃阶段。修正协议会在系统崩溃过程中持续运行，确保已经锁定的锚点不会被重启过程覆盖。”

沈清墨坐在那里，她的手从碎片表面移开，把那枚已经冷却下来的碎片放在石台边缘，然后她把手伸向他。她的手指在碰触到他的手掌时，他感觉到了她指尖的温度比平时更低一些，像是一段正在恢复供能的系统需要更多时间才能重新达到正常的工作温度。他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手掌边缘的骨骼比之前更明显。

“你走了之后，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沈清墨说。

“什么事？”

“如果你没有回来，我也不会停下来。我会一直维持那条通道，直到它无法继续为止。但如果你回来了，那就不需要再维持了。”

“我回来了。”宋清扬说。

“对。”沈清墨说，“你回来了。”

她站起来的时候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像是正在重新适应地心引力的方向。她的左手仍然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她站直之后，侧过头来，声音不高：“接下来还有多少路要走？”

“还有一段。”宋清扬说，“但不会太长了。锚点系统崩溃之后，所有被锁定的锚点都会保持稳定。委员会将失去对所有时间线的控制能力。剩下的路，只需要走完那些尚未完成的节点。”

“那我们现在开始吧。”沈清墨说，“如果系统崩溃过程中有节点需要优先处理，那就从那个节点开始。”

宋清扬站在石台侧面，那道距离在他和沈清墨之间保持着一个新的长度，比之前的更短。他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正在沿着他掌心的线条缓慢地移动，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道距离的终点是否与他的预期一致。他开口说：“我们走吧。”

他转过身，朝着通道入口的方向走去。沈清墨走在他身侧，步伐稳定，像是正在沿着一条已经被确认过的路径向前延伸。她的声音在穿过通道时与他保持着一个固定的距离，不高不低，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道距离的终点是否与他的预期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