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最大客户只想要一个答案（2/2）

乐桥排在后面。

会议桌上安静了几秒。大品牌的规则对它自己完全合理，昭禾若签下，也能得到一笔足以改善现金表的大单。只是那笔钱会把不同客户的合同权利，重新按体量排一次顺序。

第二轮会谈，林昭给出八区六个月试用报价。四区由品牌另选服务商，客服接口可以对接，订单数据仍按实际服务范围分开。

采购负责人说：“这不是我们要的一家。”

“昭禾目前只能稳定负责八区。”

“你们可能因此失去整单。”

“知道。”

她没有为尚未付款的十二区域预测锁死全部仓位，也没有把大订单提前计入估值说明。

大品牌转向曜石继续谈判。

它没有把门彻底关上，只留下一句：若昭禾能找到覆盖四区且接受统一责任的伙伴，可以在最终报价日前回来。林昭让团队把这句话记进机会清单，却没有立刻去找一家纸面伙伴填满缺口。

回程车上，唐经理还在算失去的收入。林昭看完她的表，说：“把那十二家小渠道被挤掉的退款和违约也加进去。”

加完以后，整单仍赚钱，只是不再像台上那样漂亮。

林昭让财务把它单独留档，没有删除。拒绝不是为了证明大客户不重要，而是保留一张以后能力增长时还能重新计算的表。

第二天，大品牌没有再约昭禾，只要求联盟确认单一主服务商是否可以获得优先接口。曜石已经开始准备十二区域统一演示，诺衡则派人进驻主要城市仓点。对手没有等昭禾慢慢长大。

唐经理把原本为大单预留的两组夜班重新放回小店排期。九笔可能延后的退货恢复原时效，代价是那四成峰值仓位重新变回暂时没有收入的空位。

夜班组长看见排期改回去，问大客户是不是没谈成。唐经理说还在谈，但不再占这周班次。

“那我们前天白排了两次模拟。”

“模拟工时照算。”

两名临时工原本等着大单确认后转长期班，如今只能再等。林昭在成本表上签掉模拟和空置费用，没有把拒绝永久优先写成一项不花钱的原则。

当晚，乐桥和另外十一家小渠道联合向联盟提交意见。

它们反对由一个主服务商替所有门店决定退货和数据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