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不解释（2/2）

“我提交的是启川的账。”

“那顾家呢？”

“顾家不是这份问询的合同主体。”

陈慧兰再次把电话拿过去，声音低下来：“曼曼现在被人骂，你就当护一次妹妹。”

顾沉舟看着桌边等待签字的供应商清偿表。过去他也曾把家里人的难堪当成可以要求别人让步的理由，最后每一笔都落到了公司和林昭身上。

“我可以证明真的，不能替她证明结论。”

陈慧兰说：“可你不帮她，她最后两个品牌也没了。”

顾沉舟握着手机，指节僵了一会儿。他不是没有听见母亲声音里的慌。顾曼回到老宅以后，房租、欠薪和执行通知每天都在餐桌上出现，陈慧兰已经开始害怕女儿的债再次落到自己账户。

“让她撤掉不能证明的结论，按问询交自己的材料。”他说。

“她不会听。”

“那不是让我替她说的理由。”

电话挂断后，顾沉舟在原位坐了一会儿，才把回复交给管理人。

重组管理人随后向联盟提交正式回复。

没有公开信，没有顾沉舟的感情解释。材料只确认启川与昭禾是供应商和客户关系，权限受合同限制，启川没有昭禾股权与客户控制权。

顾曼想借启川材料把昭禾重新写成由顾家供养和控制的公司。启川记录切清了供应商关系、收费和权限边界，却不能替昭禾回答全部早期资金来源。

联盟没有因此结束核验。

启川材料只能证明服务和权限，昭禾的资金与资产仍需由自己的记录说明。

会计师核对昭禾第一笔咨询收入、旧厂收购和后续融资时，发现早期服务款的付款方曾与顾家旧客户有过业务往来。

那家公司不是顾家关联方，工商记录里没有交叉持股，服务合同也有实际交付。可它的负责人曾在顾家旧客户名单里出现，足够让曜石继续追问：订单是谁介绍的，定价是否公允，付款是否代顾家输送。

会计师没有把这笔钱标成问题款，只列为需要补充商业背景的抽样项目。林昭看见付款方名称时，想起那单生意来自一次行业饭局，介绍人并不是顾沉舟。

记忆不能作为核验材料。她让项目组去找当年的邮件、交付版本和纳税记录。

曜石随即要求进一步核实这笔钱的交易归属。

联盟接受补充材料申请，却没有把“曾有业务往来”直接写成关联交易。它给昭禾三个工作日说明客户来源、服务内容和定价依据。公示继续暂停，既没有因顾沉舟的回复恢复，也没有因曜石的怀疑取消昭禾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