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约沈砚见面（1/2）

周日上午，沈砚提前二十分钟到了美术馆。

他把车停在最近的地下入口，票已经取好，馆内路线也存在手机里。林昭到时，他正站在闸机旁看人流。

“十点有讲解，先去三楼。”他说，“中午我订了附近一家店，十二点四十，走过去八分钟。”

林昭接过票：“你把几点结束也定了？”

“展览两小时左右。你下午不是没安排吗？”

“没安排，不等于要填满。”

沈砚看了她一眼，才意识到这句话不是玩笑。他把路线页面关掉：“那先进去。”

三楼已经排起队。讲解员身边围了二十多人，沈砚原本留的位置被后来的观众占了。他想带林昭从另一侧绕进去，林昭却停在一楼的小展厅。

墙上挂着一组旧城区照片。不是主展，也没有讲解，只有几排折叠椅。

“我想先看这个。”她说。

“三楼讲解十点开始，错过要等下午。”

“那就错过。”

沈砚没有劝，可脚步停了半秒。林昭看见了。

两个人进了小展厅。照片拍的是被拆掉的街口、旧电影院和夜里的小饭馆。林昭看得很慢，沈砚起初跟在旁边，后来坐到折叠椅上等她。

等她走完一圈，三楼讲解已经开始二十分钟。

“你其实想听讲解。”林昭说。

“也不是非听不可。”

“你刚才不高兴。”

“有一点。”沈砚没有否认，“我以为你约我出来，是想一起看主展。我提前查了路线，你到门口才改。”

林昭下意识想说，一个展览而已，改路线没什么。话到嘴边，她想起自己讨厌别人用“只是顺便安排”越过她，也就没有用同样的话压回去。

“我没想到你会查这么细。”

“我习惯先安排。”

“我以为出来走走，可以临时看。”

“所以我们想的不一样。”

对话停在这里，并没有立刻找到折中。沈砚没说以后全部听她的，林昭也没承诺下次绝不改计划。

他们上三楼时，讲解已经接近尾声。人群堵在最大的一幅画前，沈砚只能从外围看。林昭站了几分钟，问他要不要等下一轮。

“不用。”他说，“我现在没心情再等四十分钟。”

语气不重，却是真的不高兴。

林昭没有把这解释成他开始计较。她和他并肩走到下一间展厅，谁都没主动说话。过去两人遇到项目分歧，会把目标、权限和期限一条条拆开；现在没有需要完成的共同任务，沉默也不能靠一张表结束。

到十一点半，林昭被窗外旧街吸引，想出去走走。沈砚提醒预订的餐厅十二点四十会留位十五分钟。

“可以取消吗？”她问。

“可以，但现在取消会收订金。”

“多少？”

“两百。”

“那去吃。”

沈砚皱了下眉：“你不用因为订金去。”

“你也不用替我决定两百块值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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