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搬家（2/2）

周秀琴看见了，开口道：“你自己留着就好。”

“物业的紧急联系人，我填了你。”

“真遇到漏水这类急事，物业会先联系你。什么时候需要我过来，你再给我钥匙。”

她接过的只是装包子的空袋，没有接钥匙。

一点，沈砚装完书架，帮搬运人员把最后一个柜子推到墙边。他洗完手，把拆下来的纸箱压平，和工具一起靠在门边。

“还有别的需要搬的吗？”他问。

“没有了。”

“那我先回去了，下午也还有事。”

林昭本以为他至少会等餐桌，听见这句，心里有一瞬不适。今天是她搬家，他们也刚开始约会。可沈砚从来没答应把整天交出来，她在清单里也只写了书架。

“好。”她说，“记得带好工具，别落下东西。”

沈砚收好工具箱，走到门口又回头：“今晚家里要是缺东西、有状况，可以找我。不过我不一定能立刻赶过来。”

“我会先联系物业或者商家解决。”

“也行。”

他笑了一下，关门离开。

下午两点半，餐桌送到。一米四，浅木色，拉开后能多坐两个人。送货师傅装好桌腿，林昭坐下试了高度，又把桌子往窗边挪了十厘米。

没有电脑，没有文件，也没有人在桌边等她安排晚饭。

她继续拆箱。衣服进卧室，工作材料放进书房，门关上。次卧只放了两个尚未决定位置的纸箱。冰箱送到后需要静置，晚上不能马上使用，她便去楼下菜市场买了一小把青菜和一碗熟食。

卖菜的人问她是不是新搬来的，她只说是。没有补充一个人住，也没有解释谁会来。

天黑以后，新房还带着纸箱和木屑的味道。林昭在厨房煮了面，把青菜放进去，熟食装进盘子。她端到新餐桌上，一个人坐下。

手机里有周秀琴发来的课程照片，也有沈砚问书架是否晃。林昭分别回了消息，没有叫任何人回来陪她完成“第一顿饭”。

窗外是居民楼的灯。对面有人晾衣服，有人在阳台收花盆，没有一扇窗属于昭禾。

她吃完面，把碗洗了。玄关托盘里落着一层装书架时留下的细木屑，她用湿布擦干净，把卷尺和多余螺丝收进工具盒。

顾沉舟不会从物业、律师或公司知道这个地址。法定送达仍走代理服务，新房没有进入任何旧事项材料。

晚上九点，林昭坐到餐桌边，第一次打开私人日历。

她给周秀琴和沈砚分别发消息：下周六有空的话，来吃饭。

不是请他们继续搬，也不是庆祝她终于有房。只是这张桌子能坐人，她想让两个人来。

周秀琴先回：下午有课，结束过去，可能晚一点。

沈砚过了十分钟回复：有工作，六点后可以。需要带什么？

林昭回：人来就行，迟到提前说。

发完，她把手机放到一边，起身把三只不成套的碗洗了一遍。最大的一只留给周秀琴，边缘有浅蓝纹的放到沈砚那边，自己的仍是从旧住处带来的白瓷碗。

冰箱启动时响了一阵。林昭走去检查插头，又回到餐桌前，把周六晚上的时间写进私人日历：吃饭，六点以后，迟到各自说。

房间安静下来。她关掉客厅顶灯，只留下餐桌上方那只临时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