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三个选项（1/2）

周一早上，沈砚比平时早到了半小时。

办公室里还没什么人，保洁刚拖完地，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一条缝。他把电脑打开，没有先点邮箱里那张岗位偏好表，而是翻出通讯录，给区域支持组的负责人发了条消息。

对方十分钟后回：九点四十，有二十分钟。

沈砚回：够了。

九点四十，他带着电脑去了楼上小会议室。区域支持组的负责人姓梁，之前和他在跨区域上线里碰过两回。

沈砚先问实际出差。梁经理把前两个月的行程调出来：通常一个月两三段，六到十几天在外面，连续五六天并不少见；行政归本城，但项目一撞，周末也未必保得住。

“别把本城办公理解成天天回家吃晚饭。”梁经理说。

沈砚点了下头，又问工作内容。

区域支持不再只盯一条线，要进不同项目，判断哪些经验能直接复制、哪些必须重做。他这半年在临州带副手、收故障、改流程，刚好能接上。

梁经理看他：“如果只是想回来，我反而劝你找原团队。”

“不是只为了回来。”

“那就继续想。”

谈完已经十点零五。沈砚回工位以后，给原团队以前的直属领导也发了消息。

这次对方没有约会议，直接打了电话。

“你想回来？”

“我在填第二年偏好，先问问情况。”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真有一个可能的位置，但不是你原来那摊。”

“做什么？”

“平台接入和内部协调。稳定，出差少，权限比你以前大一点，但项目一线少很多。”

沈砚靠在椅背上：“空缺确定吗？”

“还没批。你现在要是报回来，我可以把你名字放进去，但没人承诺。”

“工作内容我能看看吗？”

“晚点发你。”

对方笑了一声：“你现在怎么这么难伺候。以前让你回来，你不是说回就回？”

“以前没在外面待这么久。”

“临州把你待出感情了？”

沈砚看了一眼窗外：“也不是。”

中午，他把三份资料摊在一起。临州那份几乎不用再看；区域支持的行程表被他翻了两遍；原团队的岗位说明停在“平台接入和内部协调”那一页。

最后什么也没圈。

下午林昭发来消息，问他晚上有没有空。

沈砚：有。

林昭：我妈那张照片墙周末撤，她让我去拿照片。你来不来？

沈砚：我这周不回。

林昭隔了一会儿：我忘了。

沈砚看着那三个字笑了。

沈砚：你现在连我排班都记不住了。

林昭：值得庆祝。

沈砚：我怎么听不出来。

林昭：那别听。

晚上视频时，林昭正在收第二次现场复盘的资料。沈砚把白天问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听到区域支持每月可能十几天在外面，她抬头：“比临州更碎。”

“是，但工作我想做。”

林昭把最后一张纸塞进文件夹：“我当然更喜欢你在本城，但你别因为这句话去选一份自己不想做的工作。”

沈砚看了她一会儿：“原团队那个位置，我确实没什么劲。”

“那就先别替稳定加分。”

视频没挂。林昭继续整理资料，沈砚重新打开岗位说明。

林昭第二次去现场时，比第一次少带了一双鞋。

唐宁在车站看见她的小箱子，还问：“你这次怎么这么轻？”

“上次带多了。”

“我以为你会学聪明，多带一双不磨脚的。”

林昭看他：“你要不要自己走？”

唐宁立刻接过她手里的资料袋：“我错了。”

这一次现场确实顺了很多。

第一天门店已经能自己把新旧标签分开，第二天仓库也没有再出现三套表互相打架的情况。真正卡住的是退货回流——门店登记已经改了，仓库的人却还在按旧习惯把一部分退货先放到临时架上，月底才统一录。

林昭在临时架前站了十分钟，没有自己去翻箱子。

“小周呢？”

唐宁朝另一头喊了一声。

跟着来的年轻同事跑过来。林昭把登记单递给他：“你从这一架开始，把今天的退货按门店、日期、SKU重新点一遍。先别问仓库的人答案，点完再跟系统对。”

小周接过去：“现在？”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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