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一张桌子（1/2）

接下来一整周，沈砚真的没有出差。

周一早上两个人一起出门。林昭八点二十到公司，沈砚去区域支持组报到，地铁坐到一半分开。以前他们难得同时从一扇门出去，总有人拖着箱子；这次沈砚背的是电脑包，林昭手里只有咖啡。

电梯下到一楼时，沈砚看了眼她杯子：“你今天又没吃早饭。”

“办公室有。”

“昨天买的面包呢？”

“你吃了。”

沈砚想了一下：“好像是。”

“所以别管我。”

他说了声行，走到小区门口又去便利店买了两个饭团，一个塞给她。

林昭没接：“我说办公室有。”

“那这个中午吃。”

“饭团放到中午会硬。”

沈砚看着手里的东西，最后自己拿走：“我买错了。”

林昭笑了一下。

晚上见这件事很快变得普通。

第一天林昭七点半回来，沈砚还没到；第二天他六点四十先进门，把菜洗了，林昭回来以后炒；第三天两个人都晚，九点多在楼下便利店碰见，各自手里拿着一袋东西，林昭买的是酸奶，沈砚买的是洗衣液和垃圾袋。

“洗衣液上周才买。”

“快没了。”

“你用多少？”

“你那个瓶子看着就剩底。”

两个人进门以后一起去看，结果还有大半瓶。

沈砚站在柜子前沉默两秒：“光线问题。”

林昭靠在门边笑了半天。

这一周真正先出问题的是餐桌。

沈砚不出差以后，晚上经常有文档要看。他原来在临州有自己的桌子，搬回来后那张桌子送了人，书房里只有林昭一张工作桌。第一天他抱着电脑坐餐桌，没什么影响；第三天桌面开始出现充电器、耳机、两张打印纸；到周四晚上，林昭把外卖放下，发现自己平时放杯子的地方也被占了。

她伸手把一沓纸往旁边推：“你这些什么时候收？”

沈砚从厨房出来：“吃完收。”

“昨天也这么说。”

“昨天忘了。”

“你为什么不用书房？”

“你在用。”

林昭抬头：“书房又不是一次只能进一个人。”

“桌子是一次只能坐一个人。”

这句话说完，两个人都停了一下。

林昭看向书房方向。

沈砚搬进来已经有一阵，衣柜里从一格变成两格，书放了一部分进去，洗手间也多了他的东西，可工作这件事还停在餐桌上。以前五天窗口里临时用几天没问题，现在每天晚上把电脑摊在吃饭的地方，确实不像办法。

“买张桌子。”林昭说。

沈砚正在拆筷子：“放哪？”

“书房。”

“放不下。”

“把右边那组矮柜挪出去。”

沈砚看她：“那是你的书。”

“书可以上墙。”

“你要为了我重新做书架？”

“挪个柜子而已。”

沈砚笑了一声：“你现在越来越会说。”

“吃饭。”

周六上午，两个人拿着卷尺在书房量了半小时。

原来那张桌子靠窗，右侧是矮柜，里面放着林昭过去几年积下来的展览册、合同样本和一些不常看的书。沈砚蹲下来量深度，发现如果把柜子挪到客房，墙边能放一张一米二左右的窄桌。

“你坐这边会不会挡门？”林昭问。

“不会。”

“椅子拉出来呢？”

沈砚往后退了一步，膝盖碰到矮柜。

“柜子先挪。”

两个人把里面东西一摞摞搬出来。搬到第三层时，沈砚拿出一本很旧的笔记册。

“这个还要？”

林昭伸手：“给我。”

他递过去，没有翻。

后面有两只纸盒，里面是她以前参加项目时留下的胸牌和几张老照片。沈砚拿起来问放哪，林昭说先放床上。

忙到中午，书房地上全是东西，桌子反而还没买。

周秀琴电话打来时，林昭正坐在地上分书。

“你下午来不来？”

“今天不过去了。”

“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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