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过完年,小哑巴的亲生父母找上门了?居然是隐世家族(1/2)
这三道视线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就像深山里饿了半个月的老狼,突然盯上了一只肥美的雪兔。
陆星手里的药锄猛地顿在了半空。
他没有大呼小叫,也没有转身往院子里逃跑。
常年跟着老参客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野兽本能,让他瞬间绷紧了浑身的肌肉。
他缓缓站直身子,握紧了那把精钢打制的小号药锄。
粗糙的木柄硌着掌心的老茧,带来一丝踏实的安全感。
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褪去了平时在陆峥面前的乖巧,瞬间变得像一头护食的小狼崽。
凶狠,孤傲,透着一股谁敢靠近就咬断谁喉咙的狠劲儿。
清晨的薄雾还没完全散去。
对面站着的三个灰袍人,对陆星充满敌意的姿态视若无睹。
他们就像三个没有感情的幽灵,静静地站在柏油路的尽头。
领头的男人约莫四十出头,面容阴鸷。
鹰钩鼻,薄嘴唇,一双眼睛深邃得像两口枯井。
他双手倒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昂起,带着一种久居深山的古老傲慢。
脚上那一双千层底的黑布鞋,连一点泥水都没沾上,显然身法了得。
“师兄,这地方透着点邪门。”
左边的一个年轻随从压低声音,眼神惊疑不定地扫过那栋气派的红砖别墅。
“这可是长白山外围的深山老林,哪来的野路子,敢在这儿建这么大一片砖瓦房。”
“闭嘴,没规矩的东西。”
中年男人冷冷吐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
他连正眼都没看那栋造价高昂的别墅。
在古武世家的眼里,这些世俗的钢筋水泥不过是暴发户的庸俗玩意儿,根本入不了他们的法眼。
他微微仰起头,鼻翼规律地翕动了两下。
深吸了一口从院子里飘散出来的清晨空气。
那空气里,夹杂着刚翻晒的极品灵药香。
甚至还有一丝极淡的、从后山灵药园里溢出来的生命灵泉残余气息。
中年男人阴鸷的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浓烈的贪婪和狂热。
“好纯正的药气,好浓郁的生机。”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这地方要是能占下来,绝对是一块罕见的风水宝地。
不过,他今天的目标不是抢地盘。
男人的目光,重新落回了陆星的身上。
确切地说,是像老鹰一样,死死锁定了陆星微微敞开的粗布领口。
初春的晨风带着凉意,拂开了陆星的衣领。
在他锁骨偏下的位置,赫然露出一块指甲盖大小、呈现暗红色的月牙形胎记。
看到这块胎记,中年男人的瞳孔骤然一缩。
原本冷漠如冰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诡异、甚至带着几分狂喜的神色。
“错不了。果然是你这孽种。”
男人往前迈出一步,脚底的布鞋踩在青石板上,竟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这等收放自如的内家功夫,绝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十年前,大雪封山,滴水成冰。”
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陆星,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谈论一件被遗弃的旧家具。
“当年看你是个连哭都不会的哑巴,是个无法修炼本门心法的废人。”
“我亲手把你扔进了断头崖的雪坑里,让你自生自灭。原本以为你早就成了一堆白骨。”
这几句轻描淡写的话,像一道惊雷在院门外炸响。
陆星浑身一震,握着药锄的指关节瞬间泛白,咯咯作响。
他虽然不会说话,但脑子比谁都聪明。
在遇到陆峥之前,他一直跟着那位老参客相依为命。老参客死前告诉过他,他是在雪窝子里被捡回来的,身上唯一的印记就是那块月牙胎记。
眼前这个穿着灰袍的陌生男人。
竟然就是那个赐予他生命、又残忍剥夺他活路、将他抛弃在冰天雪地里的亲生父亲。
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也没有骨肉相连的温情。
陆星的眼神越来越冷,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刃。
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幼狼,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压抑着嘶哑的低吼。
“怎么,还敢瞪我。”
男人似乎觉得这是一件好笑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毫不掩饰目光中的审视,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剩余价值。
“没想到,你命这么硬。非但没被黑瞎子啃了,反而在这外围的山沟沟里活了下来。”
男人盯着陆星那双常年翻弄泥土、布满特殊老茧的双手。
眼底的贪婪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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