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战后(2/2)
“你带来的那些人,”诺顿的声音从窗边传来,“克洛会安排。你留在我身边。”
“好。”
没有多余的话。一个字就够了。
诺顿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窗外,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
克洛克达尔站在他身后,看着那片渐渐热闹起来的城市,雪茄不知什么时候又点上了,青灰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在晨光中缓缓飘散。
诺顿王国的扩张,从那一天起进入了某种近乎疯狂的模式。
海军封锁线被击溃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向大海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原本被拦在外面的商船丶渔船丶平民的船,一艘接一艘地出现在海平线上,像一群终于等到潮水退去的候鸟,扑棱着翅膀朝这座岛涌来。
那些新来的人被分到各个番队。
有的去了伐木队,在密林深处砍伐驱兽木;有的去了采石场,在陡峭的山崖上凿石头:有的去了工坊,在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里挥汗如雨:有的去了码头,在腥咸的海风中装卸货物。
各番队的队长们忙得脚不沾地。
艾尔带着艾文基战士在密林里开路,鲁汉那的蹄子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多尔顿在采石场那边盯着进度,青灰色的石料一车接一车地运下山,铺成新的街道,砌成新的房屋。
MR·1和波拉负责港口的秩序,那些新来的海贼被分到五番队旗下,有人不服,被MR·1用刀刃手臂在面前的地上划了一道线,从此再没有人敢越界。
阿金的穷奇形态在战场上立了大功,如今在番队里威望极高。他带着三番队的人去外围巡逻,黑色的翅膀在云层下展开,像一面移动的旗帜。帕鲁扛着大战枪跟在他身后,憨厚的脸上总是挂着笑。
莫利亚的恐怖三桅帆船停在港口最深处,那些僵尸船员被重新分配了任务——有的去守仓库,有的去搬货物,有的在夜间巡逻。
岛上的居民一开始还有些害怕,后来也就习惯了,偶尔还会和那些沉默的僵尸打个招呼。
多弗朗明哥的部下被安排到二番队,和莫利亚的人混编。
起初两边都不太对付,但莫利亚和多弗朗明哥本人倒没什么冲突一两个人都不是那种会为小事计较的性格。
维尔戈跟在多弗朗明哥身后,沉默得像一块石头,偶尔被派去帮克洛整理情报,效率惊人。
甚平的鱼人们被编成独立的小队,负责海上巡逻和搜救。
那些从香波地救出来的鱼人奴隶如今穿上了诺顿王国的制服,在港口和海面上来回穿梭,和人类船员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钢手还是那副样子,每天拎着酒壶在岛上闲逛,偶尔去训练场看看那些新来的家伙。
有人不服气想挑战她,被她一拳打飞出去,从此再也没有人敢在她面前提“切磋”两个字。
索隆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每天在训练场挥刀,从早到晚,刀锋破空的声音像一首单调的歌。
佐之助在屋顶上练苦无,黑色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幽光。
两个人偶尔对视一眼,谁也不说话,但谁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山治的厨房扩大了三倍。原来的海上餐厅巴拉蒂被拖上岸,改建成食堂,能同时供应上千人吃饭。
那些新来的厨师被编进后厨团队,有人负责切菜,有人负责颠勺,有人负责熬汤。
山治站在灶台前,嘴里叼着烟,手里的锅铲翻飞,金黄色的蛋液在锅底铺开,滋滋作响。
哲普在食堂门口搭了个凉棚,摆了几张桌椅,卖他自己酿的麦酒。
那些干了一天活的人收工之后喜欢来这里坐坐,喝一碗酒,骂几句娘,吹几句牛。
哲普听着那些乱七八糟的闲聊,偶尔插一句嘴,更多的时候只是安静地擦杯子。
王宫是在战后第二十天才正式完工的。
说是王宫,其实也不算大三层,石木结构,正面八根石柱,门楣上刻着权杖与王棋交错的徽记。
一楼是议事大厅,能容纳上百人开会;二楼是诺顿的起居室和书房;三楼还没修好,暂时空着。
但诺顿很满意。
因为他终于有了一个像些样子的宫殿。
那张从空岛带回来的安眠云床被安放在二楼最大的房间里,占据了整整一面墙。
云床柔软得像天空本身,躺在上面的时候,整个人都会陷进去,像被一团温暖的云絮包裹着。
芙宁让人用空岛特产的云丝织了床单和被褥,淡蓝色的,边缘绣着银色的纹路。
从那一天起,他开始像真正的国王一样生活。
王宫是在战后第二十天才正式完工的。
说是王宫,其实也不算大一三层,石木结构,正面八根石柱,门楣上刻着权杖与王棋交错的徽记。一楼是议事大厅,能容纳上百人开会;二楼是诺顿的起居室和书房;三楼还在修,暂时空着。
但诺顿很满意。
因为他终于有了一张像样的床。
那张从空岛带回来的安眠云床被安放在二楼最大的房间里,占据了整整一面墙。云床柔软得像天空本身,躺上去的时候整个人都会陷进去,像被一团温暖的云絮包裹着。芙宁让人用空岛特产的云丝织了床单和被褥,淡蓝色的,边缘绣着银色的纹路。
诺顿第一次躺在上面的时候,闭着眼睛笑了很久。
“这才是我要的生活。”他说。
从那一天起,他开始像真正的国王一样生活。
每天清晨,他在云床上醒来的时候,侍女们已经等在门外了。
她们端着铜盆丶毛巾丶热水,还有前一天就熨好的衣物,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在房间里无声地穿梭。
最先进来的是负责洗漱的那个。她跪在床边,试过水温,将热毛巾递到诺顿手边。等他敷完脸,漱口的盐水已经备好了,杯子递到唇边,角度刚好。
然后是更衣的。两个侍女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把那件黑色的羊绒毛大衣展开。
诺顿伸臂,大衣落在他肩上,一个绕到身前系衣带,一个整理后摆和领口。指尖很轻,动作很快,衣带系好,衣摆垂顺,一丝不苟。
诺顿站在镜前张开双臂,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早餐已经摆好了。
餐桌靠窗,铺着白色的桌布,上面摆着几碟小菜丶一碗热粥丶一篮刚烤出来的面包,还有一杯温度正好的牛奶。
负责膳食的侍女站在桌边,等他落座之后才揭开盖子,动作轻而快,像怕惊动了什么似的。
诺顿吃饭的时候不喜欢人说话,所以她们只是安静地站在旁边,随时等着添粥丶换碟丶递面包。
他喝完粥,碟子被无声地撤走;他放下杯子,牛奶壶已经倾过来,乳白色的液面在杯中稳稳地上升,没有溅出一滴。
他吃完了,最后一块面包被放进嘴里,桌布上乾乾净净,连面包屑都没有。
餐后是文书时间,看完简报已经是上午了。
这时候会有人来给他按肩膀,中午的饭菜比早餐丰盛得多。负责膳食的侍女站在桌边,用公筷把每样菜夹一点放进他碗里,不多不少,刚好够他尝味道。
午后诺顿有时候会小睡一会儿,有时候就躺在窗边的躺椅上,手里翻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搜来的航海日志或者游记。
侍女们这时候退到门外,只留一个人在房间里守着,坐在角落的矮凳上,手里拿着针线活,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看他是不是睡着了,要不要添件衣服。
黄昏的时候,会有侍女来给他换衣服。
再之后,就是丰富的夜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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