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仪式完成（2/2）

但尼根公爵并没有立刻上去，而是站在台阶顶端，居高临下，望着这座被黑暗吞没的巨大城市，那灯火稀疏，像濒死之人的残喘——————

随后他又微微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戴着宝石戒指的手。那只曾经掌控着万顷良田丶无数佃农生死丶能影响鲁恩半个国家的手，此刻竟轻微的丶不易察觉的颤抖。

“土地————”他低声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活人“没了”。

当他身后的上议院的大门彻底关闭时，则发出一声悠长而又苍老的“吱呀”，就如同一个时代的最后一次叹息。

尼根公爵又缓缓抬眼，目光穿透沉沉夜幕，望向贝克兰德深处那片灯火最盛丶资本最汹涌的地方。

此刻他眼中没有愤怒丶没有疯狂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等他弯腰，坐进马车，车门关上并隔绝了所有光线，车厢内显现一片黑暗时，才只有

一句轻得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的话，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缓缓散开：“我等着。”

“等着你们亲眼看见，什么叫——代价。”

当阿尔泰尔跟着雷夫舅爷等人离开座位，走出上议院大门走出时，就看到了不远处正在等待霍尔伯爵。

当众人走近时，霍尔伯爵就露出微笑道“诸位，我正要去卡尔顿俱乐部喝杯金朗齐酒，愿意同行吗？”

他的声音刚落，阿尔泰尔随便扫了一眼，就看到周围这些长辈频频点头丶表选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见状，阿尔泰尔则微笑道“承蒙盛情了，霍尔伯爵，但我恐怕是不能去的。”

闻言，霍尔伯爵就转头，才发现众人中有一位披带紫红色议会袍丶身着一袭宫廷日间正装的女士，当眼前一幕彻底清晰时，他才发现这是自家女儿的好友——阿尔泰尔。

见此状况，他就轻抚额头，心则想“我怎么会忘记她呢？怎么会说出邀请未成年女士喝酒的话？————”

一秒过后，霍尔伯爵便回过神来笑道“阿尔泰尔伯爵？请原谅，这室外的光线实在欺人。从这里看，我竟然没发现您这道明珠。请宽恕我这双不中用的老眼。”

阿尔泰尔轻笑了两下，就转身对雷夫舅爷等人说道“既然各位爷爷丶叔叔有意前往，那我就不打扰你们，识趣离场了。”

话罢，阿尔泰尔就未做停留丶转身丶离去。

次日，1348年8月26日，清晨，贝克兰德的各大区丶各大街道内都有无数报童举着油墨未乾报纸，声音嘶哑的喊道“号外，谷物法废除了！面包要降价了！”

只要有人闻言，就会上前购买一份：“塔索克报”的报纸，标题鲜红如血：“农业的末日，国家的灾难”

贝克兰德邮报：“号外！谷物法废除！面包价格有望下调，市民翘首以盼”

贝克兰德青年报：“旧制度崩塌，新时代开启”

在圣乔治区的一家贵族俱乐部内，一份贝克兰德早报”被人狠狠摔在大理石桌上，社论标题刺目：“人民的面包，终于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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