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运输路途的战场(2/2)
一战后德国需支付巨额战争赔款,加上经济体系因战争破坏陷入瘫痪,通货膨胀失控(如1923年恶性通胀),大量民众失业、生活贫困。
底层民众为生存铤而走险,盗窃、抢劫等犯罪活动频发,城市中贫富差距激化的矛盾导致治安事件增多。
2.政治分裂与暴力冲突
战败引发帝制崩溃,魏玛共和国建立初期,左翼(如斯巴达克同盟)和右翼(民族主义团体)极端势力频繁发动武装起义或恐怖袭击。
1919年斯巴达克起义被镇压,1920年右翼“卡普政变”短暂夺权,街头武装冲突(如柏林、慕尼黑等地)常态化,警察和军队难以完全控制局势。
极端组织私刑泛滥,例如右翼团体针对所谓“卖国贼”(如签署《凡尔赛条约》的官员)的暗杀事件(如1922年外长拉特瑙遇刺)。
3.军事管制与秩序崩坏
由于《凡尔赛条约》限制德军规模,政府只能依赖临时武装(如“自由军团”)维持秩序,但这些武装常因政治立场偏袒右翼,甚至参与暴力镇压,反而加剧混乱。
部分地区(如莱茵兰非军事区)因英法驻军存在,虽名义上维持秩序,但德军撤离后,地方治安一度依赖协约国管控,存在权力真空。
4.社会秩序的局部失控
乡村地区因粮食短缺引发抢粮事件,城市中黑市交易横行,毒品(如鸦片衍生物)和赌博问题滋生,进一步破坏治安。
退伍军人因失业和战后创伤(如“炮弹休克症”)沦为流浪者,部分加入犯罪团伙或极端组织,成为社会不稳定因素!
所以屠振勇他们处在的这个时代,异常的混乱,社会法治崩塌,悍匪四起,底层劳动人民生活在了水深火热之中,埃森这座城市,要是没有克虏伯钢铁公司,还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一个大型的支柱产业,能够消化掉很多社会上的闲散人员,拯救无数的家庭,再加上克虏伯钢铁公司,并非犹太人的企业,在德国,被视为日耳曼民族的骄傲,在老百姓的心里,是很受爱戴的。
敢于劫持克虏伯钢铁公司车辆的,绝对是悍匪,而且还是有着自己销路的悍匪,毕竟抢到的东西,要有销路才能变成钱。屠振勇接受这个任务,当然不是,只看着200马克的奖金和一把狙击步枪的奖励。而是他的这副身体,一直在渴望着战斗。
当天晚上,他们就赶到了多特蒙德,因为这个地区有森林,怕被别人打伏击,所以蒂姆决定,他们就在多特蒙德休息了,屠振勇也没有反对,两人只是翻出自己背包里的面包,就着一点水吃下,就靠在车里休息了,也不敢住店,害怕盗窃的人太多,两个人换着班,由蒂姆守上半夜,屠振勇守下半夜。
屠振勇也确实累了,闭上双眼没多久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很香,直到蒂姆扛不住了,才把屠振勇推醒,屠振勇掏出自己的怀表一看,已经夜里11点了,蒂姆开了很长时间的车,确实比屠振勇累得多,让屠振勇接班以后,不到5分钟,蒂姆就发出了绵长的鼾声。
而屠振勇则是拿着枪,下车来活动,夜里在车上睡觉是很冷的,如果不是人太累,根本就睡不着。屠振勇在车边的树林里,找到了不少干柴,划燃了随身带着的火柴,燃起了一堆篝火,他虽然没有痛觉、味觉、嗅觉,但是听觉特别的敏锐,视力也特别的好,能够感受到寒冷,守在篝火边,它的视线范围扩大了很多。
凌晨3点的时候,正是人最累的时候,但是屠振勇经过了休息,精神还算好!突然敏锐的听觉里,发现了车辆有异样,毕竟他的视线是看不到车辆的背面,于是立即挺起了手里的枪,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小碎步轻轻的向车辆背面摸了过去,来到了车头的位置,突然闪出一小点头部进行观察。
这一看,屠振勇无语了,车厢的位置,正有几个瘦小的身影在攀爬,屠振勇暴吼一声,几步就冲了上去,双手一把就抓住了两个黑影,往下一拉,两个黑影就掉到了地上,其他的几个黑影,突然发现了屠振勇,急忙呼哨一声,三两下就蹦进了车边的树林。
而从车上掉落下来的两个黑影,发出了两声稚嫩的惊叫声,屠振勇心头一惊,急忙定睛一看,他的视力非常好,在夜里也能看得清楚,那是两个只有十二三岁的半大孩子。
屠振勇心里一软,急忙伸手扶起来这两个孩子,问道:“为什么?偷东西!”
两个孩子惊恐的挣扎着,但是他们发现屠振勇的手非常的有力,其中一个孩子看到挣扎无果,居然张口一口咬在了涂振勇的手上,可是屠振勇并没有痛觉,仍然问道:“为什么偷东西?”
两个男孩看到自己逃不了,其中一个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急忙求饶道:“昂扣(与英语叔叔的发音一样)求求你放了我们吧!我们都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实在是太饿了!我们错了,昂扣!”
屠振勇的心里又是一疼,迅速放开了两个孩子,正准备伸手到挎包里去拿面包,可是一松手,两个孩子立马就扭头跑进了树林里,屠振勇手里拿着面包,嘴里还在叫着:“孩子!别跑!”
可是,回答他的是一片死寂!这群孩子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屠振勇无力的看着自己手里的面包,深深的叹了口气,这该死的战争,受苦的,永远都是孩子!
屠振勇无奈的坐回了篝火旁,神情有些恍惚,抬起自己左手上,被那个孩子咬到的地方,那里留下来几个深深的牙印,并没有血流出来,屠振勇不明白,自己是受到了诅咒,可是自己身体里的血?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很快!天亮了!那群孩子也没有再回来,屠振勇无奈的用脚踩灭了火堆,深深吸了两口清晨的空气,他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清新的空气是什么味道了?这才拉开了车门,坐了上去!然后推醒了蒂姆,两人又踏上了征途,中午,两人只将就在车上对付了一口面包,又继续前行,如果运气好,他们今天晚上就能赶到汉堡港,现在他们已经驶出了明斯特,只要穿过了明斯特的这片大山,他们也就安全了。
在进入了森林区,屠振勇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前两次克虏伯的车队被劫,就是在这些森林里,所以在森林的深处,一定是有人盯着他们的,这里的森林,哪怕是冬天,仍然保持着大批的绿植,是那些悍匪最好的藏身地!屠振勇哪怕是渴望战斗,也不敢大意。
一路上喋喋不休的蒂姆,现在也闭上了嘴,只是专心致志的开车,注意着地上有可能设置的陷阱,他也知道,这一段路程是最危险的地方!
屠振勇甚至已经把子弹推上了膛,打开了枪机保险,毛瑟98式步枪,保险分为三个档,保险拨片向左,就是击发状态,保险拨片竖起时,可以退弹、拉动枪栓,但不能击发,保险拨片向右时,枪栓和扳机就全部被锁死。
屠振勇已经把保险拨片拨到了左边,枪口朝下,把步枪端在了怀里,食指搭在机枪的护指铁圈外,仔细的观察着森林里的动向。
突然,屠振勇的瞳孔一缩,一把就把蒂姆的脑袋压了下来,蒂姆也是时刻注意着,发现屠振勇伸手压他的脑袋,急忙向右打了一把方向盘,然后一脚踩死刹车,把车打横了起来,而就在同时,一颗炙热的子弹,刚好击中了他的驾驶位靠椅。
屠振勇急忙一脚踢开了车门,压低了身体,左手拉着蒂姆,滑下了汽车驾驶舱,然后拉着蒂姆把他压在了车头轮胎的位置。
刚才的那一枪,要是屠振勇的反应,慢上两秒,蒂姆的脑袋就被打爆了,蒂姆缩在前轮的位置,手脚还在不停的发抖,结结巴巴的说道:“贝……贝克!多亏……多亏了你!我……我刚才差点死了!”
屠振勇神色凝重,小声的说道:“别说话!他们有,狙击手!我看到了狙击镜,的反光!蒂姆!别害怕!等一会儿,听见我开枪!立即跑到,树林里!听见了吗?他们的人,应该不少,勇敢点,才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