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九转尸丹(2/2)
艾玛很是受用,嘻嘻一笑,说道:“好啦好啦!都是一起打鬼子的好汉!虽然你们都是我的徒子徒孙,不过,都是好样的!”
这时,全真教清玄子道长才注意到屠振勇背上的云栖道长,急忙问道:“这位道友,云栖道长怎么样了?”
屠振勇正准备回答,忽然发现背上的云栖道长动了一下,居然闷哼了一声,似乎有醒转的预兆,急忙把他轻轻地放在了地上,四名茅山一脉的中年弟子,似乎都是云栖的徒弟,急忙围拢了上来,神色都显得很焦急,七嘴八舌的叫着师父。
本来已经濒死的云栖道长,此刻面色变成了奇怪的青色,看不出是好是坏,但是呼吸异常的平稳,听到徒儿们的呼唤,云栖道长猛然睁开了双眼,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就将他的四名弟子震的翻了两个跟斗。
“哈哈!哈哈哈!突破了,我突破了,卡在筑基巅峰30年,终于突破了!我终于突破了!”
云栖道长突然仰天一阵大笑,笑声中气十足,浑厚而悠长,哪里像是个负了重伤的濒死之人,只是,他的脸色一直泛着紫青,又不像是个活人的气息。
云栖的大弟子,道号渡尘,也和云栖一起留下来阻挡日军进攻,看见师父突然活了过来,惊喜交加之下,顿时老泪纵横,叫道:“师父,您刚才已经驾鹤西去,是师叔祖,是师叔祖赐了您一枚丹药,您终于活过来了!”
云栖道长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弟子,问道:“丹药?渡尘,师叔为何会赐我丹药!”
渡尘惊喜交加的说道:“刚才您明明已经油尽灯枯,是师叔祖喂了您一枚丹药,您才活过来的!”
云栖道长急忙从雪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对着艾玛作揖到地,激动地叫道:“师侄感谢师叔赠丹,敢问师叔,此为何丹?竟有起死回生的神效,还令师侄一举突破了桎梏,步入了金丹期,能增寿数百年!”
艾玛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嘿嘿一笑,伸手指了指身边的屠振勇,笑道:“老道士,你谢错人了,给你吃药的是我家勇哥!不是我哟!”
云栖道长一愣,急忙对着屠振勇躬身一拜,说道:“老道感谢道友救命之恩,适才道友炮击日军,援救我道家弟子,道友金丹期的修为精深!请受老道一拜!”
屠振勇他们对日军进行反冲锋时,云栖道长已经昏迷,所以后面发生的事,他根本就不知道。
渡尘有些尴尬的在一旁说道:“师父,他、他是师叔祖的道侣!”
云栖道长一听,心里又是一惊,急忙改口叫道:“弟子见过师叔祖!”
艾玛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一脸迷茫的扭头看着屠振勇,问道:“勇哥!啥叫道侣呀?”
屠振勇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道家的夫妻,就叫道侣!”
艾玛呵呵一笑,说道:“那就没错了!咱俩就是道侣!”
屠振勇其实对道侣这个词,也是一知半解,艾玛的心理年龄其实只有二十几岁,更是不懂,但是韩紫萱的声音却在她的脑海里响起:“不是的,道侣和世俗意义上的夫妻不能完全等同,二者核心概念与侧重点存在明显区别。
道侣的核心关联是修道,指的是志同道合、结伴修行的同伴,他们的关系建立在共同探求道法、切磋修炼的基础上,性别和婚姻状态并非必要条件,既可以是同性,也可以是异性;既可以是夫妻,也可以是师徒、同门。
而道家语境里的夫妻,首先是世俗伦理关系的体现,即便双方都修道,夫妻身份也不等同于道侣,只有当二人以共同修行为核心联结时,才可以被称为道侣。
简单来说,夫妻不一定是道侣,但道侣有可能是夫妻!”
艾玛撇了撇小嘴,心里对着韩紫萱冷哼了一声,交流着说道:“也差不多!我是勇哥的道侣,你也是!”
韩紫萱深深的叹了口气,幽怨的说道:“你和勇哥是道侣!我和勇哥却不是!因为我不是修道之人!”
艾玛再次哼了一声,暗自里交流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所以,我们都是勇哥的道侣!”
韩紫萱:“好像!也对!”
确定了屠振勇的身份以后,天师教和茅山一脉的弟子,纷纷向屠振勇再次行礼,他们同属正一道教,虽然有各自的传承,却是同气连枝,彼此之间都以师兄弟相称。
全真教不属于正一道教,二者是道教发展到元以后逐渐形成的两大独立主流派别,地位平等、并行传承,共同构成了道教的核心体系。
二者的核心差异可通过三个关键维度快速区分,清晰体现其独立性:
1.历史渊源不同:正一道源于东汉末年张道陵创立的“五斗米道”(天师道),是道教最早形成组织形态的流派;全真教则创立于金代,由王重阳在山东开创,兴起时间远晚于正一道。
2.修行核心不同:正一道以“符箓斋醮”为核心,擅长画符念咒、祈福禳灾,与民间信仰结合紧密;全真教则主打“内丹修炼”,追求“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同时主张儒、释、道三教合一,融合多派思想精髓。
3.戒律与修行方式不同:正一道士可居家修行(俗称“火居道”),允许结婚生子、日常茹荤,戒律相对宽松;全真道士则必须出家住宫观,严守清规戒律,禁止婚娶、忌荤腥,强调集体清修与性命双修。
简单来说,二者的核心区别可概括为“正一画符、全真炼丹;正一在家、全真出家”,是道教“入世济民”与“出世修真”两种不同修行理念的代表。
清玄子与萨满教马氏兄弟,并未上前见礼,只是以平等的礼节相待,毕竟他们教义不同,与屠振勇和艾玛之间并没有辈分之隔。
屠振勇注意到有17人身上都背着一个孩子,而且大多都是婴儿,最大的也不过一岁到两岁,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们……是为了救这些孩子才被鬼子追的吗?”
张衍生急忙稽首说道:“回禀师叔,我们盯着关东军的防疫给水部已经很久了,发现这批孩子以后,趁着师叔的道侣大闹防疫给水部,我们端掉了鬼子的那个试验窝点!救回了这批孩子,只是这批孩子似乎对鬼子很重要,有三个日军军官似乎懂一些道法,一直对着我们穷追猛打,想要夺回这批孩子!”
屠振勇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他抓住了几个关键词,特殊的孩子、会道法的日军军官,要夺回孩子,为什么?这支该死的日军部队,为什么要夺回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