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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久别的故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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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进入重庆之后,并没有穿伪装服,只是穿着自制的作战服与战术背心,胸前插着一支毛瑟快慢机二十响,为了避免麻烦,艾玛还是将她的绝世容颜遮了起来。

一走进重庆,艾玛就开始吐槽,真是爬不完的坡坡坎坎,怎么就那么多的山?除了下坡就是上坡,全是石板台阶路。

刚刚进入到宁厂,这里是长江的盐源重地,也是把盐往外的转运点,驻扎着大宁盐场税警队,和诸多的清水袍哥协助稳定盐厂的安全,避免遭受浑水袍哥的侵袭。

清水袍哥与浑水袍哥的核心区别在于是否拥有正当职业、是否遵守官方秩序,具体差异可概括为以下几点:

1.身份与定位:清水袍哥多为士绅、商人、手工业主、地方保甲人员等,有正当职业与社会声望,以“讲义气、守规矩、保境安民”为行事准则;浑水袍哥多为无业游民、流民或土匪出身,无固定职业,常以劫掠、勒索为生计。

2.与官方关系:清水袍哥主动依附地方当局,协助维护治安、调解纠纷,甚至配合军警护运物资(如宁厂的盐道护运),与税警队、保安队等保持合作;浑水袍哥则与官方对立,是军警清剿的对象,活动范围多在边境山林或偏远地带。

3.组织与戒律:清水袍哥有严格的公口规章与辈分秩序,严禁成员从事盗抢等违法活动,内部注重“礼义”;浑水袍哥组织松散,戒律形同虚设,行事更看重武力与利益,内部等级以实力划分。

长江流域的清水袍哥与青帮,源起、组织、地盘迥异,清末民国在盐运、商道与军政利益驱动下,呈现“分大于合、局部合作、边界渗透”的复杂关系,核心要点如下:

一、核心差异

维度清水袍哥(长江中上游/川渝)青帮(长江下游/江浙沪)

源流哥老会分支,川渝“袍哥”体系,“清水”指有正当职业、守地方秩序源于漕运水手罗教,安清帮,漕运衰落后转盐枭与城市地下网络。

组织公口制,重“辈分/家理/海底”,成员多为士绅、盐商、灶户、保甲长严格辈分(24/28字辈),师徒制,重“通草/帮规”,码头与行业垄断性强

地盘川鄂湘黔边境、盐道、县城,依托“川盐济楚”水陆网络江浙沪、长江下游口岸,以上海、南京、镇江为核心,租界与城市渗透深。

官方关系依附地方政府/盐务机构,护盐道、保治安,属“体制外维稳力量”清末民初与军警、特务、租界勾结,上海“三大亨”为典型,政商黑合一。

二、关键互动形态

1.盐运与商道的竞争—合作:晚清“川盐济楚”“淮盐销川”并行,清水袍哥控上游盐源与陆运,青帮握下游水运与销区,在宜昌、汉口等中转港常为利益分赃合作,也因抢码头、争货源火并。

2.抗战时期的临时协同:1944年豫湘桂战役后,川盐外运紧张,双方在川东—鄂西—江汉盐道上,与税警队、保安团配合护运,共同防匪与日军渗透,但无统一指挥,各保地盘。

3.组织渗透与“青红帮”合流:下游青帮向上游扩展(如武汉、宜昌),上游清水袍哥也有成员“拜码头”入青帮,出现“双身份”者;部分公口与青帮堂口互认辈分,形成“青红不分家”的局部联盟,但未改变各自组织独立性。

4.理念与戒律的排斥:清水袍哥重“义”与地方公益,戒盗抢;青帮以利益为核心,走私、赌博、鸦片等黑色产业常见,两者底层价值观冲突明显。

三、1944年宁厂(巫溪)的特殊情况

宁厂以清水袍哥与盐场税警队为主,无青帮直接驻扎。青帮势力最远到万县、宜昌,未深入川东巫溪山区;清水袍哥负责盐源与陆道护运,青帮则在长江干流掌控水运与销区,上下游各司其职,无直接冲突。

四、一句话总结

清水袍哥是长江上游“地方秩序维护者”,青帮是下游“城市地下统治者”,两者因盐运与地缘形成“上下游互补、局部勾结、整体独立”的关系,1944年宁厂一带仍是清水袍哥与地方武装的主场,青帮未介入。

屠振勇和艾玛一身奇装异服,顿时就引起了大批清水袍哥的注意,有位红旗五爷,带着手底下的兄弟就围了上来,红旗五爷是清水袍哥里负责护运、对外联络,以及行动的指挥,看见屠振勇两人的装束,十分好奇,拦住了两人的去路,开口问道:“嗨皮拜兄!袍哥人家吃讲茶还是扎起!”

这位红旗五爷说的是行话切口,又是一口的川渝话,意思是:“两位道上的兄弟,是来调解纷争做生意的,还是来合力办事的!”

屠振勇听不懂袍哥切口,看见有人拦路,心里老大不爽!自从被诅咒以后,屠振勇从未向人低过头,眉头一皱,沉声说道:“我们不想惹麻烦!让开!”

这位红旗五爷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说道:“哟!还是个硬茬子!批娃儿,来到我清水袍哥的地界,就要落教。(切口,守规矩的意思)”

屠振勇眉头一挑,怒道:“让,还是不让?”

这位红旗五爷在长江上有些名气,他见过不少横的,不过横成屠振勇这样的,还是头一回见,嗤笑一声,说道:“龟儿子浑得狠嘛!老子今天倒是要看看……”

红旗五爷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屠振勇向他们一群人猛冲了过来,手里突然多出了一根马槊长枪,直接横着向他们一群人就是一扫。

这位红旗五爷,顿时感觉自己被飞驰的马车撞中,连带着他身后的十几个兄弟,通通天旋地转的飞了出去,落在了十几米外的码头上,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响彻了码头。

屠振勇将自己的马槊长枪驻在了地上,大喝了一声,叫道:“我说过了!不要挡我的路!”

红旗五爷摔得七荤八素,虽然知道屠振勇无意伤人,不然就以他的这种神力,碰着就死,擦着就伤。可这里毕竟是他们清水袍哥的地盘,屠振勇伸手就打他们的脸,红旗五爷的脸面还是放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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