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吸食志村菊次郎(1/2)
艾玛的话音刚落,突然从远处就传来了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声,三人眉头一皱,一定是反应过来的日军,在指挥官的带领之下,也向他们这个方向逃跑。
三人占据着地势的优势,立即寻找了几处便于转移的掩体,快速的规划了一下自己的撤退的路线,敲定之后,三人分成了一个锥形三角形,布置起了自己的火力网。
果然不出所料,十几分钟以后,一队日军仓皇的奔逃而来,大致有百来名日军,领头的是一个30来岁的大尉,这些跑得气喘吁吁的日军士兵,突然看见了面前的河流,双眼就是一亮,这森林里的火灾,只要遇到河流,一定会被断开,关键是反风向,水就代表了他们的生路。
这些日军士兵,虽然没有任何的重武器,但是逃跑之中仍然带上了自己的武器,并没有丢盔卸甲。
领头的日军大尉,手里端着的是日军先进的99式步枪,立即指着河流大声的喊叫道:“勇士们!赶快跨过河流!只要跑到了河对岸,大火就烧不到我们了!”
其他日军的手里,大多端着的是97式步枪和38式步枪,听到了指挥官的命令,立即哇哇叫着,就向河边扑了过来。
刚刚跑近河边200米的范围,屠振勇三人就从掩体里伸出了自己的枪管,向着这群日军士兵进行点射,他们凭借着河流的天险,稳着心态,一枪枪点射,枪法都异常的精准。
顿时就有七名日军士兵倒在了血泊之中,日军大尉吃了一惊,立即对着身后的日兵大叫道:“三三制队形,立刻分散!冲过去!不然我们都会被烧死在大火里!”
训练有素的日军士兵,在后有大火,前有围堵的情况下,也都纷纷挺起了自己手里的步枪,迅速的化成散兵队形,嗷嗷叫着向河流冲锋。
他们是第十五军的精锐,都是从关东军里调出来的老兵,作战能力十分强悍,枪法也很准。在发现对岸阻击他们的人只有三人之后,更是如野兽一般冲向河流,这是他们的求生之路,谁也阻挡不了!
一时之间,只有十几米宽的河流两边,枪声如爆豆般响起,这100多名日军士兵,悍不畏死的向着河流冲锋。
屠振勇夫妇和李侠,都是最顶尖的战士,又占据着绝对优势的地形,心态异常的稳,仍然是一枪一枪的收割着冲锋中的日军士兵。
李侠还经常更换着掩体,不停的躲避着日军士兵的子弹,屠振勇夫妇拥有不死之身,根本就懒得理会,耳边呼呼飞过的步枪子弹,依然是稳稳的一枪枪点射。
只要能打中日军的上半身,根本不用考虑他们死不死,大火很快就会吞噬他们。
那位领头的日军大尉,战术动作非常的精准,居然不断的躲过夫妻二人的射击,让屠振勇都有些微微吃惊,这一看就是个身经百战的老兵,从七七事变开始,全国抗战进入了第七个年头,能活到现在的日本老兵,运气虽然占了一部分,但大多数靠的还是实力。
这群日军士兵在丢下了二三十具尸体以后,悍然的冲到了河边,为了生存,他们只有向河里泅渡。
日军士兵自己也知道,在敌人的火力封锁之下,泅渡就是个活靶子,河水不仅拖慢了他们的速度,还让他们无处躲避子弹,只能以潜水的方式,来增加自己的生存几率。
日军大尉带领着剩下的七八十名日军士兵,一踏入河水中,就开始潜水躲避子弹,子弹的动能在水里,被大幅度的削减,为他们的生存,开辟了一丝希望。
屠振勇三人对着河水就开始进行扫射,不再吝惜自己的子弹,短短的十二三米河面之上,顿时被一股股的鲜血染红。
毕竟三人手里的都是连发式的突击步枪,近距离当中,不比轻机枪差,能够实现绝对的火力压制,有些日军士兵憋不住气,只在两分多钟后就探出了水面,举枪向着河对岸射击。
但是他们的英勇,只是蚍蜉撼树,大多数日军士兵的枪声没有响起,就被屠振勇三人的子弹击穿,被河流的水流带着,向下游冲去。
这种一面倒的屠杀,只在四分钟以后就结束了,那名日军大尉,只带着6名能够长时间潜水的士兵,气喘吁吁的登上了对岸。
可是那6名士兵刚刚一出水面,就迎来了一连串的扫射,纷纷倒在了日军大尉的身边。
屠振勇并没有射杀这名日军大尉,纯粹就只是想看看这名日军大尉的后续反应,他和艾玛几乎是同时滚出了掩体,端着手里的突击步枪,都瞄准了这名日军大尉。
这名日军大尉茫然的看了看倒在身边的战友,和漂浮在水面上日军士兵的尸体,突然扔掉了自己手里的步枪,双拳捶打在水面上,眼里流下了一串串的泪珠,大声的叫骂道:“阴险卑鄙的支那猪!来呀!杀了我!来呀!大日本帝国的志村菊次郎,绝不害怕你们这些该死的支那猪!”
“志村菊次郎?”
屠振勇听到这个名字,猛然就是一愣,是的,七七事变中日军声称失踪的士兵,就是志村菊次郎。
日军中国驻屯军步兵旅团第一联队第三大队第八中队二等兵、传令兵,年龄:20岁,入伍仅3个月,1937年7月7日夜间演习时,因拉肚子离队解手,返回时迷路,约20分钟后自行归队
他并非被中国军队扣押,只是短暂迷路。
日军在他归队后,故意隐瞒事实,仍以“士兵失踪”为借口,强行要求进入宛平城搜查,进而发动进攻,挑起全面侵华战争。
这名日军士兵,虽然不是七七事变的四大罪魁祸首之一,只是挑起全面侵华战争的一个借口,但是,这一场导致了3,500万军民惨死的战争,英魂们绝不能原谅志村菊次郎,尽管他只是挑起战争的一个借口和旗帜,并不能决定战争的任何走向,也只是个可怜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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