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股市狂欢(2/2)
供给端的疯狂放量,直接导致全球石油库存彻底爆仓。原本维持在30到50天的常规储备量,一路飙升至180天。
海量原油无处安放,陆地油库悉数爆满,甚至连闲置的油轮都被临时徵调为储油设
施。
市场上的石油早已供过于求,泡沫破裂的信号,昭然若揭。
1981年的全球能源金融市场中,纽约商品交易所的煤油期货,无疑占据着核心地位。
该期货合约早在1978年11月便已登陆纽商所,比市场熟知的WTI原油期货还早五年推出,是当时全球能源期货领域的先行者。
在香港丶新加坡等亚洲金融及贸易市场,这款期货产品有着诸多通俗叫法,业内常称其为煤油期货,也叫热燃油丶取暖油,或按品类划为2号油。
不同称谓指向的都是同一交易标的,在亚太石油交易圈中认可度极高。
凭藉成熟的交易机制丶庞大的交易量以及高度的市场流动性,这款煤油期货在1981年稳坐全球第一大能源期货的宝座,成为彼时国际石油市场价格走势的核心风向标。
全球石油贸易商丶金融资本丶大型企业,无不以其价格作为交易与决策的重要参考,影响力贯穿欧美及亚太主要能源市场。
从实际用途来看,它并非单纯的金融标的,而是与实体经济紧密相连。
主要用于北美地区冬季居民取暖,同时也是工业锅炉的核心燃料,更是早期柴油的重要替代品。
实用价值与金融属性兼具,正是它能够成为市场主流交易品种的根本原因。
其次,随着美元步入升值通道,黄家豪旗下企业的资金也必须提前布局海外,以规避汇率波动带来的潜在损失。
因此,做空石油不仅选在纽交所这个主战场,更是一箭双鵰之策。
既能在油价拐点中博取丰厚回报,又能将资产顺势转移至海外,对冲本币贬值风险。
刘德明敲门进来时,黄家豪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窗外是中环密密麻麻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晃得人有些眼花。
“黄生,恒生指数继续上涨,已经到1560点了。”刘德明将文件夹放在桌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我们是不是该安排套现了?”
黄家豪转过身,拿起报表看了一眼。
第一批入场的5.7亿港元,是去年的事了。
当时恒指尚在低位,他让刘德明分批建仓,买进了长江实业丶恒隆丶置地丶九龙仓和佳宁集团五只股票,各拿了3%左右的股权。
后来九龙仓那笔在合适的位置套了出来,收回3.2亿港元。
剩下的四只持仓,如今市值已经涨到了9.7亿出头。其中置地175亿丶长江公司90亿丶
恒隆32亿丶佳宁28亿,他手里的筹码跟着水涨船高。
第二批是在恒指1000点的时候进的。他用九龙仓套现的那3.2亿,分了两路:一半全部押注港灯。
另一半则购买了置地丶长实丶新鸿基丶恒隆丶鹰君丶新世界发展丶佳宁等地产股,分散布局。
如今这两笔加在一起,市值已经超过5亿,涨幅跑赢了同期恒生指数。
两批加总,维港投资手上的证券持仓,市值已经突破了15亿港元。
黄家豪将报表放下,走到窗前,背对着刘德明站了一会儿。
他心里清楚,这一轮行情还没有走完。按照记忆中的走势,未来一两个月内,恒指还会继续冲高,一路摸到1800点的阶段性顶峰。那是此轮牛市最后的狂欢。
但他更清楚另一件事,不能赚最后一个铜板。
这句话是他在华尔街做交易员时学到的,后来又在无数次教训中反覆验证。
市场最危险的时候,恰恰是所有人都在喊“还能涨”的时候。而手里握着这么大体量的仓位,真要等到顶点再撤,根本来不及。
套现需要时间,市场却不会等人。
一旦抛盘涌出,价格会像退潮一样迅速回落,到时候别说最后一个铜板,连倒数第二
个都未必保得住。
“这样,”他转过身,目光沉稳,“恒指到1600点之后,开始分批套现。不要急,慢慢出,别把价格打下来。全部操作,在明年2月之前完成。”
“明白。”刘德明在笔记本上快速记下,“我们会控制节奏,分批出货。”
黄家豪点了点头,又想起一件事:“我们现在持有多少港灯?”
“1.6亿港元,每股4.5元的成本,持股比例5.5%。”刘德明翻了一页报表,精确地报出数字。
黄家豪沉吟片刻。港灯这家公司不同,它不是靠概念炒上去的,基本面扎实,现金流稳健,垄断了港岛的电力供应。
未来无论市场怎么波动,电总是要用的。这笔资产,值得拿得更久一些。
“这部分留着,”他说,“做价值投资,长期持有。不用管它的短期波动。”
“好。”
刘德明合上文件夹,转身出了办公室。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黄家豪重新坐回椅子里,目光落在那份报表上。
15亿的证券市值,听起来不少,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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