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势利眼小舅子傻眼了,姐夫你抢银行了?(1/2)
屋里静得能听见墙上老挂钟“滴答”的声响。
几道急促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沈老太爷弯下腰,哆哆嗦嗦地去捡掉在地上的旱烟杆。
手抖得厉害,捡了两次都没抓稳。
陈牧海吐出一口白烟,长腿迈开,一脚踩灭掉在地板上的半截火星子。
旁边。
一个小青年从里屋探出头来。
穿着件不合身的廉价西装,头发抹了厚厚一层摩丝,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
这是沈幼微同父异母的弟弟,沈斌。
他平时最看不起陈牧海,觉得这穷姐夫丢了他城里人的脸面。
刚才陈牧海进门,他连句“姐夫”都没喊,光顾着在屋里对着镜子挤青春痘。
这会儿,沈斌的两只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死死钉在茶几上的黑皮箱上。
“这、这……”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狠狠滚了两下。
“姐……姐夫,你这是干啥去了?你、你不会真去抢银行了吧?”
这话一出,屋里几个亲戚倒吸一口凉气,脚步不自觉地往后挪了挪。
生怕陈牧海从兜里掏出把土喷子来。
陈牧海把烟灰弹在旁边的一个空茶杯里。
眼皮子都没抬。
他从大衣内兜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张叠得整齐的纸。
“啪”地拍在茶几那堆钱旁边。
“抢银行?那玩意儿来钱太慢,还容易掉脑袋。”
他身子往后一靠,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掉皮的旧沙发上。
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看看。”
陈牧海下巴扬了扬,“市里苏若冰苏总的海鲜酒楼,独家供货合同。”
“白纸黑字,盖着公章。”
“我出海包了条船,撞上鱼汛,捞了几网野生黄花和黑金鲍。”
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了碗阳春面。
“这十万,就是第一笔货款的零头。”
“苏……苏若冰?!”
胖大姑尖叫起来,一身肥肉乱颤。
“哎哟我的天!那可是市里数一数二的大老板啊!咱们这小地方,谁能攀上她那高枝儿?”
她赶紧凑过去,伸着短粗的手指头,想摸又不敢摸那张合同。
“牧海啊……你这、你这真是出息了啊!”
几个亲戚面面相觑。
刚才还在阴阳怪气的脸,瞬间像翻书一样,挤满了谄媚的褶子。
沈斌揉了揉眼睛,几步跨过来。
他想伸手去拿合同细看,陈牧海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啪!”
陈牧海伸手,直接打掉沈斌伸过来的爪子。
手背上传来火辣辣的疼,沈斌倒吸一口凉气,捂着手背往后退。
“规矩点。”
陈牧海看着他,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压。
“这上面有保密协议,弄坏了你赔不起。”
沈斌吓得一激灵,连连点头,脸上的桀骜不驯早飞没影了。
“是是是……姐夫教训得是。”
他结结巴巴地陪着笑,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那箱钱上瞟。
陈牧海收起合同。
从皮箱里抽出两沓厚厚的百元大钞。
红彤彤的,散发着诱人的油墨香气。
他把钱往前一推,推到沈老太爷面前。
“爸。”
陈牧海改了口,语气放缓了一点。
“这大过年的,女婿没啥好孝敬您的。这两万块钱,您留着买点好烟抽,平时多打几两好酒。”
沈老太爷的手停在半空,僵住了。
他这辈子干了一辈子钳工,退休金一个月才两三百块。
这两万块钱,比他存了十年的养老本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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