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敢动我的厂子?陈牧海带人直接堵了龙爷的海鲜酒楼(1/2)
“嘟——嘟——”
电话那头传来盲音,像是在挑衅。
陈牧海手腕一扬,“啪”地一声把那只摩托罗拉手机砸在大飞的光头上。
塑料壳崩裂,碎片崩到了旁边的泥水坑里。
大飞连哼都不敢哼,死死咬着牙,把脸埋进粗糙的水泥地里装死。
陈牧海没看他。
他抬头,视线扫过满地打滚的混混,还有碎了一地的门卫室玻璃。
那股子鱼腥味被血腥味盖住了,风一吹,直往鼻子里钻。
张海柱军靴并拢,双手垂在裤线两侧,像尊煞神。
那十几个老兵眼底还泛着没褪去的红血丝,胸膛起伏,等着下一步的命令。
“海柱,留三个人看着这帮废物,顺便把院子洗了。”
陈牧海扯松了深蓝色衬衫的领口,露出一截结实的锁骨。
他转身,迈开大长腿往冷库方向走去,皮鞋踩得碎玻璃“咯吱”响。
“其他人,去把厂里那三辆大解放开出来。”
张海柱愣了一下,刀疤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
“老板,咱们不报警?”他声音像磨砂纸一样粗糙。
陈牧海停住脚步,偏过头。
冷冽的目光在阳光下闪着寒意。
“报警?”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喉结滚动。
“这帮地头蛇,进了局子跟回家一样,过两天就特么放出来了。”
“跟疯狗讲道理没用。得把他的牙敲碎了,他才知道疼。”
陈牧海手指着不远处的冷链废料区。
“去。把这半个月攒下来的死鱼内脏、烂虾壳子,全给我装上车。”
“老子今天去市里给他拜个早年。”
中午十二点。
市中心最繁华的明珠大道。
阳光刺眼,柏油马路被烤得直冒白烟。
“龙门海鲜大酒楼”金字招牌挂在三层楼的门脸上,气派得很。
门口铺着大红色的迎宾地毯,一直延伸到马路牙子。
两边摆着半人高的招财发财树。
一辆辆黑色的奔驰、桑塔纳排着长队往停车场里拐。
大堂经理穿着紧身西服,油头粉面,正弓着腰招呼客人。
“哎哟,张局,您里边请!今天刚到的东星斑,给您留着呢!”
他笑得见牙不见眼,双手递上热毛巾。
就在这时。
“轰隆隆——”
一阵震耳欲聋的柴油发动机轰鸣声,像从地底钻出来的怪兽。
生生压过了街上的车水马龙。
大堂经理耳朵被震得发麻,下意识回头。
三辆破旧的解放牌大卡车。
喷着刺鼻的黑烟,车斗上连块帆布都没盖,像三头发疯的野牛。
不减速,不打灯。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天际,橡胶轮胎在柏油路上拖出三道长长的黑印子。
一个漂亮却野蛮的甩尾。
三辆卡车横着停在了酒楼正门口。
直接把大门堵了个严严实实。
“卧槽!谁特么长没长眼啊!”
大堂经理吓得一屁股坐在发财树盆景上,手里的热毛巾飞了出去。
他爬起来,指着卡车驾驶室破口大骂。
“这特么是龙爷的场子!赶紧把破车挪开!不然老子叫人砸了你们的车!”
中间那辆卡车的车门“哐当”被推开。
陈牧海穿着黑夹克,咬着根红塔山。
单手撑着车门框,轻巧地跃下车。
皮鞋稳稳踩在红地毯上。
张海柱带着十二个黑衣汉子,从另外两辆车上跳下来。
动作整齐划一,像一堵黑色的铁墙,死死护在陈牧海身后。
陈牧海吐出一口青烟。
没搭理那个跳脚的经理。
他抬起手,食指往下重重一划。
“卸货。”
卡车驾驶员收到指令,猛地拉下操作杆。
“咔咔咔——”
三辆解放卡车的翻斗,同时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机械摩擦声。
缓缓升起。
“哗啦啦啦啦——!”
像是一道腥臭浑浊的瀑布。
整整三车。
足有十几吨发酵了半个月的死鱼烂虾、腐败的鱼内脏。
带着黑红色的黏稠汁水。
铺天盖地地倾泻而下。
那场面,简直像一场恶臭的泥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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