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协助办案（2/2）

周全点了点头，表情有些无奈。

“所以刘海可能要在这里待一天。”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两起命案，死者都跟他有关系。按程序，我们需要对他进行详细的询问。”

陈叶懂。

这不是怀疑刘海是凶手，两起案件的死者死法都不可能是人力所为。

但程序就是程序，两个跟刘海有关的人先后以同一种极其离奇的方式死亡，警方有义务把每一个细节问清楚。

“有目击证人吗？”陈叶问。

“有。”周全翻开文件夹，看了一眼里面的记录，“当时跟林诗在一起的是她三个同学，一个叫方晴，一个叫周悦，一个叫孙苗苗。三个人都在现场，都看见了部分情况，至少是她们能理解的部分。”

周全把三个女生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方晴说林诗突然停下来抬头看天空，然后尖叫着跑了，跑得特别快，她们三个人追都追不上，等追上的时候林诗已经倒在路上了。

周悦说她没看见什么东西，但她听见林诗喊了“别过来”好几次，声音特别尖，像是看见了什么特别可怕的东西。

孙苗苗说得最细。

她说林诗摔了一跤，她们把她扶起来，然后林诗突然又跑起来了，这次跑得更快，等她们再找到她的时候，她的人已经倒在血泊里了。

“三个人都说，当时路上没有别人。”周全合上文件夹，“没有行人，没有车辆，没有可疑人员。她们也说不清林诗到底是怎么死的，因为她们什么都没看见。”

陈叶靠在椅背上，脑子在快速转动。

三个女生没有说谎，至少她们说的都是自己真实看到的。如果她们没看到凶手，路上又没有别人，那唯一的可能就是！

不是人。

“这件事的确很诡异。”陈叶对着周全说“我会帮助协助破案。”

周全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嘿嘿，小叶，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伸手在陈叶肩膀上拍了一下。

“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尽管跟我说。设备、人手、现场勘察、调取监控，只要我能做到的，你开口就行。”

陈叶点点头，没有客套。

“等下刘海问完之后，我需要再问他一点事情。”

周全略一思索，点头：“可以。不过我得出场。”

“应该的。”

“你先在这儿坐一会儿，等那边问完了，我来叫你。”

陈叶应了一声。

周全拉开门出去了。

陈叶闭上眼睛，把周全刚才说的那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粤北奇案。

林诗之死。

都是头颅被砍下。

都跟刘海有关。

刘海的梦境。

被遮蔽的记忆。

尾随他回学校的残缺女鬼。

以及！

刘海说，他跟吴燕是“意外”。

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陈叶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摞卷宗最上面的灰色文件夹上。

林诗的案子，如果目击证人说话属实，的确不是人做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