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拒绝灵石（2/2）

“可以给你。”

楚狂没有松开包裹。

“还有条件？”

楼听雨将材料单推到桌面中央。

“我要知道毒晶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楚狂看都没看。

“那是另一笔价钱。”

楼听雨眼神微沉。

“你不要太贪。”

楚狂用手指敲了敲包裹。

“你刚才出一千中品灵石，是在买一块毒晶。现在想问的，却是姬家解枷剂怎么被拆开。”

他抬起青铜面具。

“这是同一件事？”

楼听雨没有反驳。

价值一旦被看见，便很难再压回去。楚狂故意让毒晶在门口泄露气息，又任由他用解枷剂药蜡试验，就是要把这件东西的价格钉死在姬家的垄断上。

那一箱灵石不是高价。

只是门票。

楼听雨将材料单收回暗格。

“只换化骨草和断肠藤。”

楚狂收回手。

“成交。”

楼听雨却没有立即取走包裹。

“先把话说清楚。化骨草外层有三道封印，第一道打开，气海境靠近便会真气紊乱。断肠藤的毒性更隐蔽，一旦沾血，等你察觉时，生机恐怕已经被它截断。”

楚狂的右腿又抽动了一下。

幽绿光晕从膝盖下方浮起，沿着兽皮缝隙缓慢向上爬。伤口附近的污染已经开始重新碰撞，若再拖下去，坏死的经脉只会堵得更紧。

“拿来。”

楼听雨没有动。

“你准备用它们做什么？”

楚狂伸手摸向解骨刀。

“接腿。”

楼听雨的目光停在锈迹斑斑的刀背上。

“用这两样东西接经脉？”

楚狂握住刀柄。

“先化开，再断干净，才能接。”

楼听雨猛地向后退开半步，看楚狂的目光像在看一个主动把脑袋伸进凶兽嘴里的疯子：‘先化经脉再断生机？火候稍错，你整个人都会化成一滩血水！’

这样确实可能清出一条重新接续的缝隙，可两种毒性只要多走半寸，整条右腿都会彻底坏死。

更麻烦的是火候。

化得不够，淤塞打不开。

断得不净，污染还会卷土重来。

可一旦过了，血肉与经脉也留不住。

楼听雨向后退开半步，看楚狂的目光已经不像看客人，更像在看一个主动把脑袋伸进凶兽嘴里的人。

“你会死。”

楚狂转动刀柄。

“你卖毒物，还管客人活多久？”

楼听雨按下墙边机关。

贵宾室另一侧开启一道狭窄金属门，门后不是仓库，而是一条不断向下延伸的石阶。寒气顺着阶梯涌上来，地面迅速结出一层白霜。

“这两样东西不能在这里打开。”

楚狂撑住解骨刀，缓慢站起。

右脚刚碰到地面，膝后便传来一阵尖锐抽痛。他的身体向旁边晃了一下，手掌立刻压住桌沿，才没有重新跌回软椅。

楼听雨没有上前扶。

“地下有间密室，阵法能压住绝大部分毒息。你若只是想验证药性，可以在那里试。”

楚狂拖着右腿走向石阶。

“好心？”

楼听雨看着他的背影。

“我只是想看一下，一千中品灵石都不要的人，究竟准备怎么死。”

金属门在楚狂身后缓慢合拢。

楼听雨没有跟进去。

他站在门外，亲手启动了地下密室的隔毒阵法。

在他看来，那不是一间疗伤密室。

那是给这个疯子准备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