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叛徒的下场（2/2）

数十支破甲弩箭从墙缝里射出。第一支箭穿过黑甲男人的右肩，把他钉在气墙上。第二支箭穿过他的腰侧，箭杆撞上后方石柱，石柱表面立刻裂开。

他张开嘴，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响动。

第三支箭钉进他的胸口。

气墙散开。

黑甲男人从箭杆上滑下来，膝盖先撞到地面，身体顺着弩箭的方向歪倒。更多箭头刺入他的背甲，甲片向外翻开，紫黑药液从箭尖渗进血肉。

他的手还抓着门槛。

指甲在木头上刮出四道白痕。

楼听雨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从他腰间取走一块黑色骨牌。

“暗门在哪？”

黑甲男人的嘴唇动了两下。

“你……守不住……”

“暗门在哪？”

他盯着楼听雨，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散开。楼听雨用骨牌边缘抵住他的下颌，把他的脸抬起来。

“说清楚。”

黑甲男人喉头滚动，血沫从嘴角淌下。

“第三根承重柱……后面……”

楼听雨侧头看向大厅右侧。

一名暗卫从柱后走出，抬手按住石柱表面的裂纹。石柱内部传出机关转动声，紧闭的暗门露出一道黑缝。

台下散修看见暗门，脸色全变。

黑甲男人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手指仍旧抓着门槛。

“我说了……给我活路……”

楼听雨起身，把黑色骨牌收进袖中。

“我没有答应过你。”

她转身走向拍卖台。

黑甲男人的手指从门槛上滑开，掌心留下四道血痕。尸身压住那些弩箭，箭杆在地面上交错，像一把倒扣的铁笼。

姬家使者扫了尸体一眼。

“处理干净。”

楼听雨擦去指尖的血。

“听雨轩处理自己的叛徒，不需要姬家吩咐。”

姬家使者没有回应。

他抬脚走向大厅出口，银灰长袍拖过碎冰，玉丸在胸口随着步子碰撞，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清脆的声音。

楚狂站在后台。

他手指落到黑木桌面。

哒。

姬家使者的右脚停在出口石阶上。

声音只响了一次。

大厅里的灯火却同时闪了一下。

楼听雨抬头看向后台。

姬家使者缓缓转过脸。

“谁在敲桌子？”

楚狂没有回答。

他的右臂硬壳又裂开一条细缝，暗绿色污痕顺着手肘往下滑。他伸出左手，拇指压住第二根银线，把银线推过木桌底部的凹槽。

第二声敲击从幕后传出。

哒。

姬家使者胸前的白骨圆盘亮起一层白光。

白光扫过他的衣襟，没有扫出任何异常。

他盯着后台的黑暗，脸色沉下去。

“装神弄鬼。”

楚狂抬起第三根手指。

这一次，他没有敲桌面。

他敲在桌下那块嵌进阵纹的黑骨片上。

声音穿过地板，落进姬家使者的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