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得到意想不到的消息（2/2）

摊主闻言动作一顿，浑浊的双眼紧紧盯住斗篷之下的楚明歌，心底快速权衡这笔交易。这一单若是成交，收益极为可观，可对方要打听的消息，牵扯蛊族二长老，一不小心便会惹上莫大麻烦。

楚明浩与楚明然皆是一怔，没有料到七妹竟直接开出这般条件，二人彼此对视，悄然留意四周，提防暗处有人留意这边的谈话。

摊主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客官可知，有些消息，代价可不止买下我这一摊货物。”

楚明歌浅浅一笑，声音沉稳：“代价我付得起，你只管开价。就算此刻身上银两不足，我可以告诉你一处地点，你事后自行前去支取，分文不会少你的。”

摊主盯着她看了许久，似乎在掂量她这话的真假，又瞥了一眼身侧气息凛冽的封九尘，心头反复权衡。

楚明浩暗自捏了把汗，悄悄往楚明歌身边靠近几分，一旦对方有异，便可立刻护着她抽身。楚明然则不动声色扫视四周往来人流，留意是否有人暗中偷听他们的对话。

摊主缓缓吐了一口气，压低沙哑的嗓音：“好，我信你这一回。你想打听蛊族二长老什么消息？”

楚明歌敛了笑意，直直看向摊主，低声问道：“他人在何处，你可知道？”

摊主左右飞快扫过周遭往来的人影，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音回话：“前些日子有人见过他入城，不过此人十分谨慎，居无定所，不会长久待在同一个客栈。只听闻他眼下落脚的地方，靠近城北旧坊一带。除此之外，再多的，我实在不清楚。”

楚明浩眉心一沉，城北旧坊街巷错综复杂，鱼龙混杂，最适合隐匿行踪。

楚明然轻轻碰了碰楚明歌的手臂，示意她不宜继续追问，避免引人注目。

摊主又补充一句：“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些，蛊族二长老行踪诡秘，鬼市之中没人敢深度探查他的踪迹，惹上蛊族，便是天大的麻烦。咱们说好的，摊子上所有货品，还有你许诺的酬劳。”

楚明歌微微颔首：“放心，承诺不会反悔。”她转头看向封九尘，用眼神示意他记下方才的地点。

楚明歌转头看向摊主，缓缓开口：“事后你带上这里所有东西，去人间至味火锅店寻我便可。”

说完她侧过头，目光落向身侧的封九尘，示意他记下这个约定。

封九尘轻轻一点头，将店名默默记在心底。

摊主闻言愣了愣，没料到对方给出的支取地点竟是京城里一间火锅店，迟疑片刻才开口确认：“人间至味火锅店？”

“不错，报上今夜这笔交易，自有人与你对接，不会克扣分毫。”楚明歌语气笃定。

楚明浩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袖，眼神带着几分顾虑，可此地不宜多说，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疑问。楚明然依旧留意周遭，提防附近有人偷听他们谈话。

摊主权衡一番，终于应下：“好，那我记下了，但愿客官切莫食言。”

楚明歌微微颔首，不再多言，一行人便辞别摊主，缓步离开了这个草药摊位。

斗篷的帽檐掩着她的侧脸，可眼底藏不住几分欣喜。楚明歌心中暗自雀跃，原本只是试着打探一番，没想到竟这般顺利，得到了蛊族二长老落脚城北旧坊的关键消息，着实是意外收获。

楚明浩走在她身侧，压低声音提醒：“七妹，切莫太过放松，消息真假尚且未知，小心是对方故意放出的诱饵。”

楚明然也随之附和：“二哥说得没错，鬼市之内虚实难辨，回去之后还需要派人核实。”

封九尘走在外围，持续留意四周涌动的人流，低声问道：“郡主，我们是继续逛逛鬼市，还是即刻动身，先回城中着手探查城北旧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