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2)
况且,她就一定能脱身?
可现在现实已逼在跟前了,容不得她犹豫再三,两三日后出庄子,几乎就是唯一看着能活命的机会。
抛筹下注,究竟要赌留在庄子里能再撑过一段时间不被发现,赶紧送信去老家,再遥望苦等宋肖娘来救她……
还是破釜沉舟,先逃出这天罗地网?或许三年五载之后,那个人也就彻底把事抛诸脑后,不再追究了呢?
终归不能一时得出答案。
生死的抉择岂是好做的。
薛盈艳失眠了半夜。
……
但隔日清晨,这抉择却有人“帮着”她做了。
院门早早地被敲响。
门开了,却是张不曾想到的脸。
“盈娘子可醒了?”铃菊在门外站着,笑意盈盈。
容容愣了一下,而后点头:“在,在呢。我去叫……”
铃菊却摆摆手,笑道:“不必麻烦了,我就是来传个话的。”
“是这样,我们妈妈让我来同盈娘子说一声,后日咱们织衣局的和你们香药局的是同一批出庄子,妈妈说这正好,前些日外头有信进来,家里在外奔波的人已回到了,这次就要按着先前说的,带盈娘子回京里家中看看,只怕之后又有变故不能出庄子。”
“你且将这些话给你家娘子带到。我们妈妈说,具体如何,等今日忙完了再来请盈娘子过去红林院细说。”说罢,铃菊便走了。
容容闭了门,急匆匆跑回屋。
薛盈艳头发才梳了一半,人就被这消息震得呆了。
呆了半晌,手缓缓松下来。
“得了,这下就是想跑,也跑不成了。”她想哭都哭不出来,只得苦笑。
垂头丧气片霎,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