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没拔剑（1/2）
过了几天，内门小比到了。
曹尘站在演武场上，看着手里的抽签条，脸都绿了。
轮空。
又是轮空。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他本来想着，第一轮就遇到个厉害的，三招把他打下来，他就可以回家睡觉了，还能赶上中午的酱牛肉。
结果……一路轮空，直接躺进了决赛。
周围的弟子们看他的眼神，像看怪物一样，指指点点的，窃窃私语。
“这小子又轮空？运气也太好了吧？”
“啥运气啊，是没人敢跟他打，你忘了李长风被他追着跑八圈的事了？”
“也是哦，跟他打，指不定被揭出什么黑历史呢。”
曹尘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
他有这么吓人吗？
他就是嘴贱了点而已，又不吃人。
决赛的对手，是内门大师兄陈墨。
陈墨，筑基后期，内门弟子里的第一人，剑法高超，为人古板，一脸正气，平时不苟言笑，像个老古董一样。
他看到曹尘，眉头皱得紧紧的，像看一坨屎一样。
“曹尘，”陈墨说，拔出剑，剑光森森，“我可不会像他们那样认输。今天，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剑法。”
曹尘：“……”
行吧。
看来这一架，是躲不过去了。
他也拔出剑，懒洋洋地站在对面，一点紧张的样子都没有。
“陈师兄，”曹尘打了个哈欠，“咱能不能商量个事？”
“什么事？”陈墨一脸警惕。
“你直接认输行不行？”曹尘一脸认真，“我也不想打，怪累的。”
“做梦！”陈墨脸一沉，“我陈墨行得正坐得端，岂会不战而降？”
“那行吧，”曹尘叹了口气，把剑往地上一插，“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墨：“？”
他把剑插地上干啥？
“你……你不拔剑？”陈墨露出疑惑的表情。
“不拔，”曹尘摆摆手，一脸淡定，“打不过你，拔剑也是白拔。”
陈墨：“……”
他感觉自己被侮辱了。
这小子，太嚣张了！
“好，好得很！”陈墨气得脸都红了，“既然你不拔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他举着剑就冲了过来，剑光闪闪，虎虎生风，一招”青云直上”，直取曹尘的胸口。
曹尘轻轻松松地躲开，一边躲一边说：“陈师兄，我突然想起个事。”
“什么事？”陈墨一剑劈空，转过身，一脸警惕。
“你小时候，”曹尘背着手，踱着步，一脸认真，“是不是尿过炕？”
陈墨：“！”
他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从脸颊红到脖子根，连耳朵都红透了。
“你……你胡说什么！”陈墨的声音都抖了，剑都拿不稳了。
“我没胡说啊，”曹尘满脸无辜，“你七岁那年，还尿炕呢，尿了一大片，你娘给你晒被子，被隔壁的小伙伴看见了，笑了你三年，是不是？”
“你……你给我闭嘴！”陈墨又羞又怒，脸涨得通红，举着剑就冲了过来。
但是他心乱了，剑势也乱了，破绽百出。
曹尘轻轻松松地躲开，继续说：“还有啊，你九岁那年，去偷隔壁王大爷家的桃子，是不是？”
“你……你怎么知道？”陈墨的脸更红了，红得都快滴血了。
“那桃树，老高了，你爬上去，摘了好几个桃子，吃得满嘴都是毛，”曹尘越说越来劲，“结果脚下一滑，从树上掉下来了，正好掉进了旁边的河里，是不是？”
“你……你……”陈墨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指着曹尘，手指都在抖。
“那河，不深，但是水脏，你从河里爬出来，浑身都是泥，像个泥猴一样，”曹尘不紧不慢，“桃子也掉河里了，你还捞了半天，捞上来一个，咬了一口，全是泥，是不是？”
“我杀了你！”陈墨彻底疯了，举着剑乱劈，剑光乱飞，像个疯子一样。
但是他越急，剑势越乱，连曹尘的衣角都碰不到。
曹尘在演武场上溜达来溜达去，像散步一样，一边溜达一边继续揭短。
“还有还有，你十二岁那年，第一次进宗门，是不是紧张得拉肚子了？”
“拉在裤子里了，不敢说，硬撑着听完了掌门训话，裤子都硬了，是不是？”
“后来还是你师傅发现的，给你找了条裤子换，还笑了你半天，是不是？”
“你……你给我闭嘴！”陈墨气得浑身发抖，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像变脸一样，额头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
“还有啊，”曹尘越说越来劲，“你十五岁那年，是不是喜欢过一个小师妹？”
陈墨：“！”
他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又红了，红得像个熟透的柿子一样。
“你……你胡说！”陈墨的声音都劈了。
“我没胡说，”曹尘面不改色，“你给人家写情书，写了三天三夜，改了八遍，最后还写错了字，把’爱慕’写成了’爱幕’，是不是？”
“你……你……”陈墨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剑都掉地上了，“哐当”一声，特别响。
周围的弟子们都看傻了，一个个目瞪口呆的，像看大戏一样。
“陈大师兄还有这黑历史？”
“尿炕？偷桃子掉河里？拉裤子？写情书写错字？”
“我的妈呀，这也太劲爆了吧？”
“陈大师兄的形象，在我心里彻底崩塌了。”
“曹尘这小子，也太邪门了吧，连这都知道？”
高台上的长老们，也都愣住了，一个个面面相觑，没忍住笑了。
“哈哈哈，陈墨这小子，还有这么多糗事？”
“我教了他这么多年，都不知道他尿过炕。”
“这曹尘，真是个人才啊，连这都能挖出来。”
陈墨听着周围的议论，声音都劈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看着曹尘，眼睛里都快冒火了，但是又羞又怒，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过了半天，他才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认输！”
说完，他捡起剑，捂着脸，灰溜溜地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连头都不敢回。
曹尘：“……”
他还没说完呢。
这就认输了？
也太不禁气了吧。
曹尘摸了摸鼻子，有点还没过瘾。
他还准备了好几个黑历史没说呢。
比如陈墨练剑扯了裤裆，找张师妹缝裤子的事。
比如陈墨偷偷藏话本，被师傅发现罚扫茅房的事。
比如陈墨喝醉酒，抱着大树喊”我要当剑仙”的事。
都还没来得及说呢。
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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