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0章 五架外星飞船摆在你面前,你他妈一个都打不开(2/2)
候星河点头,“从打捞出水到现在,它的表面温度一直保持在三十七度左右,比人体体温低一点,比环境温度高不少。我们测过,不管外面的气温怎么变化,它自己的温度始终恒定。
所以我们现在怀疑它的能源系统还在运转,只是没有办法和它建立任何形式的交互。你摸它也好,敲它也好,用电磁脉冲去干扰它也好,它一概不理。”
罗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从灯笼形飞行器上移开,转向右后方那架架在高架子上的三角形金字塔飞行器。他迈步走了过去,候星河跟在后面。
三角形金字塔蹲在高架子上,沉默得像一块从某个更宏大建筑上切割下来的碎片。罗飞爬上高架子旁边那段金属楼梯,站到了和飞行器等高的位置上。
从这个角度看,正四面体的每一个面都是完美的等边三角形,棱线笔直锋利,表面那层黑得发亮的材料映出罗飞自己的倒影,但倒影是扭曲的,像是被哈哈镜拉长压扁了一样。
每条棱边上那些米粒大小的发光点排列得整整齐齐,间距完全一致,像是在等待某一个时刻被同时点亮。
“这架是在青藏高原的冰川里发现的,一九八三年。”
候星河站在楼梯的。它的保存状态是五架飞行器里最好的一架,表面一点损伤都没有,棱边上的发光点也不缺一个。
但同样的问题——打不开,找不到任何舱门或者入口,X光透不进去,任何外部刺激都没有反应。
我们当年开玩笑说,这五架飞行器里最气人的就是这架——它看起来最完整、最新、最有科技感,但偏偏和一块石头一样,除了硬就是硬。”
罗飞蹲下来仔细观察飞行器表面的黑色材质。从近处看,那种黑不是涂上去的黑色,更像是材质本身的颜色,深邃得像是能把照上去的光线全部吸进去。
他伸出手指在表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指尖传来的触感是冰凉的,和灯笼形飞行器的温热截然不同。
他敲击的位置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手指的力道像是被材料本身吸收了一样,连一丝回声都没有。
“这五架飞行器,是建国到现在我们收集的全部。”
候星河站在,一架三角。别的国家手里有没有,有多少,我们不知道。但就这五架,已经足够我们研究好几代人了。
飞哥,你现在看到的这些东西,是全世界最机密的机密,你能站在这里看它们,是因为你现在是神弓局的局长。”
罗飞从高架子上走下来,脚步在金属楼梯上踏得很稳。他走到候星河面前,伸出手在候星河的肩膀上拍了拍,力道不轻不重。
“谢谢你,候部长。”
候星河咧嘴笑了,伸手在罗飞的肩膀上回拍了一下。“谢啥子嘛,分内的事。走,我带你出去。”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穿过摆满大型机械设备的地下大厅,经过那些龙门吊和液压升降平台,经过那些轨道式搬运车和运转中的大型仪器,脚下环氧树脂地坪上黄色和红色的警戒线笔直规整地延伸到大厅的各个区域。
罗飞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了最后一眼——那架悬浮在磁力平台上的暗银色小飞碟和远处那架深灰色的大飞碟依然静静地悬浮在那里,稳得像是被钉在了空间坐标上。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进去。候星河按下最顶层的按钮,电梯开始缓缓上升。
机械运行的低沉噪音在封闭的电梯间里回荡着,两人的身影映在电梯的不锈钢内壁上,一个高瘦挺拔,一个身形精干。
电梯门再次打开的时候,罗飞回到了湖心岛上那栋全透明玻璃建筑的内部。
阳光透过玻璃穹顶倾泻下来,把走廊照得明亮通透,和地下两百米深处那个充满机油和金属味道的人工照明世界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罗飞走出电梯,感觉自己的眼睛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自然光线的亮度。
“飞哥,你的办公室在这边。”
候星河领着罗飞沿着走廊往前走,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玻璃门前停下来。玻璃门是自动感应门,门框上装着一个面部识别摄像头,摄像头下方亮着一盏绿色的指示灯。
候星河在门边的指纹锁上按了一下,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面积大概有七八十平方米,正对门的一面是整片的落地玻璃幕墙,幕墙外面就是玄武湖辽阔的湖面。
秋天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把整个办公室照得暖洋洋的,湖面上的粼粼波光透过玻璃折射在天花板上,形成一片跳动的亮斑。
办公室里的陈设简洁而有质感——一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桌面上放着一台超薄的电脑屏幕和一部白色电话,屏幕旁边摆着一个铜制的笔筒和两本文件夹。
办公桌后面是一张黑色真皮转椅,转椅的靠背很高,坐上去应该能把整个后背都包进去。
办公桌对面是一组深灰色的布艺沙发,沙发的面料看起来柔软厚实,茶几上摆着一套白瓷茶具。
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大夏地图,地图的纸张微微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标注非常详细,每个城市的位置都用红点做了标记。
“楼上是你的套房。”
候星河靠在门框上,伸手指了指天花板,“卧室、卫生间、衣帽间,全都有。
生活用品局长部那边已经安排人给你准备好了,缺啥子跟后勤说一声就行,后勤的电话在办公桌抽屉里那个蓝色文件夹里。”
罗飞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撑在窗台上,看着外面波光粼粼的湖面。湖面上有几只白色的水鸟在低空盘旋,时不时俯冲下去在水面上点一下,带起一圈圈涟漪。
远处湖岸边能隐约看到神弓局其他建筑的轮廓,那些建筑掩映在秋天的树林里,红色的枫叶和金黄的银杏交杂在一起,从高处看下去像一幅色彩浓烈的油画。
“候部长,有件事我还想问一下。”
罗飞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候星河从门框上直起身子,走进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啥子事?尽管问。”
“今天早上不是有架三角形的飞行器来接我吗?”
罗飞用手指了指天花板的方向,“黑灰色的,正四面体,单边长大概四米多不到五米,里面能坐人,噪音很低,飞起来很稳。那架飞行器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