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6章 混沌的奔流（2/2）

因为渴望吸收的血液，不过类似的血之记忆，因为融合体的原因，所以孤也感知到了许多不属于孤的记忆。

吸收，融合，甚至是记忆。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不是自己的记忆，但还是就这样融合了。

“你知道吗，慕容雪莲，法则们有逆位显现。”命运说起那样的状况。

“就像佛菩萨们的明王相吗。”孤记得大概：“老实说，难以想象尊者也会生气，她明明看起来很和善。”

“差不多吧，如果我打你一巴掌，是我在生气吗，并没有，但我确实切换到了战斗模式。”命运告诉孤。

“所以呢。”孤不太懂。

“慕容雪莲，你已经，不太容易生气了吧，连带着你的愤怒相几乎都没了，显现愤怒相并不一定要愤怒。”命运是这个意思。

“类似于红烧牛肉面和红烧牛肉味吗。”孤确实相对的少了一点愤怒，愤怒相也难以找回了。

类似于修罗道吧，一体两面的美貌和狂暴状态切换。

面对自我的另一面，无论是放纵自我的狂暴还是压制自我的狂暴都不那么正确，坦然面对自我的另一面好难啊。

“就像疯狂法则，她的正位显现是黄金，逆位显现是疯狂，但她即使是在疯狂的状态下也极度冷静，冷静到可怕的程度，冷静的疯狂。”孤记得疯狂法则确实非常厉害，比孤预期以为的厉害多了。

冷静的疯狂，冷静的愤怒。

不是被愤怒支配，而是支配愤怒。

毕竟愤怒的本质就像火焰，不会用火就容易被烧伤，但会用火就能炒菜。

这不是火本身的问题，在于使用者会不会用火而已。

因为用火可能烧伤所以就不用火了，这和因为吃饭可能噎着就不吃饭了差不多。

因噎废食。

孤，确实逐渐的失去了愤怒，自己的另一面，那个自己一直恐惧的另一面。

如果另一个自己很愤怒，孤可能能感觉到，就像炽烈燃烧的火焰。

但是，现在的它就像是一个微弱的火苗。

自己击败了另一个自己，就像是自我击倒了心魔一般。

但自己为什么要污名化另一个自己呢，它不是自己的一部分吗。

自己为什么要伤害它呢。

自我的意识领域。

孤见到了它。

孤和它就像是两个光团一般对话。

“老实说孤现在依旧不明白，而且孤几乎没什么时间了。”

“你现在依旧不知道怎么办吗？”

“是的。”孤确实不知道：“秩序的终局，白茫茫的世界，一片虚无，纯净，空无一物，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混沌的奔流，如洪水泛滥。”

“孤得好好和你聊聊，因为我们本为一体。”孤其实也太过后知后觉的才明白这样的事。

“聊什么？”

“聊聊盆栽吧，孤总是以为盆栽需要非常多的养护，但实际上更重要的是生命本身的活力，同样的植物同样的环境也会展现不同的生命力，诚然，恶劣环境下能存活的生命在更好的环境能成长得更好，盆栽也是如此。”孤在盆栽上尝试了很多，但最终发现这一切全是种子自身厉害的功劳。

孤确实感到惊讶，因为一颗种子，孤以为它已经死了，一两年了，结果它在角落里自己发芽了，明明之前一直以为它死了。

“所以，通过盆栽，孤基本明白了，这是种子自己厉害，孤对盆栽的照顾反而是其次。”老实说孤知道这样的状况时，也是心情复杂：“所以啊，孤真的好想，好不容易看到一丝希望，孤真的好想，好想看着它继续成长啊。”

最顽强的生命在最恶劣的环境下成长，但如果环境更好一点，其只会成长得更好。

所以，孤的盆栽，孤的盆栽，孤…

孤看着它一天天长大，孤看着它一天天长大，孤真的好想，好像继续守望着它的成长。

来之不易的微小奇迹。

孤看着盆栽，能感觉到的，喜悦。

“你要知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如果你产生分别心，这样的你我分别，不依旧是错误吗。”

“孤不清楚。”

“我们是一体的，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是混沌，我们都是混沌。”

“是吗。”孤依旧不太懂。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