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精神病人 4(2/2)
这些狙击手虽然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但是他们的身体素质可没法跟涂方比,几声轰响之后,也就变得东一块西一块了。
最后一个狙击手也是先前射击涂方头部的那位狙击手,眉头皱了皱立马调转枪口,但就在他转身的功夫涂方已经站了起来。
随后便以惊人的速度来到了他的身后。
“烦人......”
这位狙击手喃喃着,随即他便冷汗直流。
因为有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回过头,只看见了一头满脸鲜红的狰狞恶龙。
“你应该打我心脏的。”
涂方如此说道。
涂方的骨头很硬,尤其是头盖骨,这些狙击手的子弹无法打穿,显然这位狙击手想当然的以为涂方的弱点和以前所遭遇的敌人是一样的。
涂方看着他,这位狙击手的眼神之中惊恐的神色很快消退了,随即便是淡然,涂方没有多说什么,手部发力往脖子处一削,这位狙击手顿然感觉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远......
将最后一名敌人解决,涂方靠着墙坐下,他的大脑仍然有些晕眩。
...........
“对了.....”
刚想闭眼缓一会的涂方想起了一件事,她快速在自己的衣服上翻找出了自己的终端,随后再次打开自己终端并擦去上面的血污,打了第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是负责看着小小陈她们的。
而这个电话没有打通。
涂方心里面凉了半截,他开始拨打第2个第三个,都没有接通。
涂方愣了好一会儿,最后拨通了第四个,这一次电话被接通了。
涂方好似抓住了最后的稻草般焦急的询问小小陈她们的状况,可电话那头的手下沉默了好一会儿。
“老板.......小姐的玩偶里面被人藏了炸弹......爆炸之后我们想去查看情况的,但是突然冒出了很多武装人员.......把这些人解决之后,我们十几个兄弟死伤到很严重,现在小姐她们之前在的地方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手下没再说话,他也不敢再说。
涂方终端落在地上。
他嘴巴微张,似乎想说什么,但半分声音也发不出,他想动,但浑身的肌肉仿佛锁死了一般。
他的呼吸愈发沉重。
他们怎么能.......他们怎么敢........
“呼......斯......”
不知道为什么,涂方感觉到了有什么想要喷出来啊,有什么想要发泄出来。
“他们怎么能?他们怎么敢!”
终于,伴随着这近乎于嘶哑的话语,怒火彻底自喉舌中喷出,赤红色的流火烧化了石头熔断了钢铁。
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伤口流出来的不再是血,而是一缕缕火舌。
在这极致的高温下,涂方的身体迎来进化,以愤怒为引,埋藏在血脉深处的火焰被重新点燃。
也就在此刻,涂方原本弯曲的双角再次生长,其高高的刺向天空仿若一顶王冠!
“呼......”
浊气吐出。
心跳渐渐回归平稳,涂方或者说阿尔特琉斯睁开了眼睛。
平静眼神之中的怒火仿佛已经彻底平静,但倘若与其对视,便能发现那瞳孔之中跃动的火焰从未熄灭。
............
“666还有二阶段,嘻嘻,我要看到血流成河呀!”
“我猜猜,估计接下来就要开展哥伦比亚无限制格斗大赛了,跑得快的没奖励跑的慢的有惩罚的那种....(噔噔↑噔↓噔噔↑~)哈士奇,你又在瞎配音什么?”
..........
烈火灼烧着伤口,但却并没有带来苦痛反而使其愈合。
涂方轻轻一跃落在查理面前,挥挥手其身上的伤口上燃起了烈焰。
而查理看着那突然升起的烈焰,最开始是恐惧的但随即身上传来的温暖感觉,让他的恐惧消散了。
德拉克的火焰不只是毁灭。
“伤好了就起来支援其他人。”
查理看着获得了新生的自家老大,点了点头站起身跟在了他的身后。
...........
接下来你们快速前往了各个兄弟负责的地区以秋风扫落叶之势,荡平了袭击者。
同时幸运的是小小陈没有真正的生命危险,小刻在爆炸将要发生的前几秒敏锐的察觉到了玩偶的变化将其扔开了。
而产生的冲击波则被龟龟抵消,之后龟龟和小刻合力在废墟
但是,不好的消息也是有的,她们三个都被那玩偶爆炸时产生的源石碎屑划伤了,而被埋在地下的她们又没有及时的使用阻断药矿石病感染已是无法避免了。
而涂方仍然是庆幸的,至少她们都还活着,只要还活着,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想办法。
不过,家人的幸存并没有减少涂方哪怕一丝一毫的怒火,他瞳孔中的火焰仍然闪烁。
接下来他要处理内鬼问题。
自己女儿身上的玩偶,自己的行动路线,自己各个据点的密道,人员布置,警报机关。
等等一系列的泄露标志着自己的内部绝对出现了一名甚至更多内鬼,而这些内鬼里面肯定有一名攀登上了高位。
你深知攘外必先安内,如果不把内鬼解决掉接下来的一切行动,在你的那位“朋友”眼里都是透明的。
于是乎一场对内的肃清开始了。
对于当下的涂方来说肃清的方法很简单,在每个人的心里种下一枚火种,只要说谎了火种就会爆开,那些人就会感受到如烈火焚心般的苦痛。
而这一查查出来了137个人。
还有一个是自己承认的。
那是涂方的一位兄弟。
排行第六的斯洛德,他很坦然的承认了自己所做的事情,而你根本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出卖自己的兄弟。
财富,权利,地位。
你从来没有亏待过自己的兄弟半分。
“老六.......大哥我从未亏待过你半分,没想你竟做出此等背信弃义之事!往日种种你当真不记得了?”
涂方在斯洛德的面前停住质问道,他低头看向被绑在地的斯洛德,眼神之中充满了疑惑。
“往日?你说的可是往日?!哈哈哈!”
周边的众人包括涂方都没想到斯洛德的情绪会突然变得激动,都是一愣。
而斯洛德没管周遭的人,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涂方随后自顾自的唱了起来。
“NowIseventeen~(今年我17岁).........”
歌曲嘹亮动人,内容前半段大致是一位17岁的少年跟随自己的老大去跟人打架,但是撤离的时候自己不幸被抓住了,而老大则是独自打穿了敌人来将他接走。
而后半段则是少年发现自己对自己的老大起了别样的心思,他对自己的这股感情感到惶恐,总之就是一系列拉扯他接受了自己。
然后等他准备向老大告白的时候被一位女人抢了先........
如果这一段只是舞台上的歌剧,那毫无疑问这将成为一曲经典,但是这他妈是现实。
这场审判涂方的所有兄弟都在场,他们也都是当年那场帮派战争的亲历者,他们就这样听着斯洛德唱完这一曲。
随即所有人都露出了一个很难形容的表情(ー`′ー)
一曲结束,斯洛德的眼角泛起泪光。
“若不是那妇人.....你我何至于此?”
“哈哈哈...咳咳...哈哈.....”
他捂着自己的半张脸,没忍住笑出了声,显然他被气笑了。
“你......算了,背叛者的下场你应该知道,在上路之前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再无话说,请速速动手......”
斯洛德低下了头。
涂方朝着他伸出了手,随后绝对的高温在斯洛德身上爆燃。
弥留之际。
斯洛德的视线朦胧了起来,他看着涂方伸过来的那只手,仿佛回到了当年。
当年似乎也是这么一只手朝着被围困的自己伸过来.......
.............
“呜呜呜......如果这一段只是纯粹的火星,那毫无疑问只是纯粹的恶趣味与笑话,但是那一曲高歌,那一瞬间关于过去的回眸幻视,足以见得斯洛德的用情之深切,让人恍惚间觉得两人似乎就是一对苦命鸳鸯,呜呜呜.......”
画面外的哈士奇看着画面里兄弟恩断义绝的剧情忍不住落泪。
“还特么苦命鸳鸯?!带着你的苦命鸳鸯吃大份去吧!”
涂方飞踢一脚将又要发电的哈士奇踹翻,而躺在地上的哈士奇看着涂方的眼神含泪。
“你怎可如此对我?!你忘了往日我们是如何一起玩梗的吗?”(不知道为何响起的歌声: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往日?”(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哈士奇这一说,涂方的脑子下意识的回忆了起来。
..........
涂方:Do↑you↓like↗玩游戏~♂
哈士奇:Ohshit~
.........
涂方(哈士奇):楼上的下来搞核酸哈基米哈基米叮咚鸡~
好学:傻逼。
..........
涂方:就快被爆炸~
哈士奇:就快被融化~
好学:就说真心话~
合:干嘛~(X3)
.........
“若不是那妇人!”
哈士奇猛的一指指向了小特。
特蕾西娅一愣怎么又扯上自己了?
“若不是那妇人,你我如今还在愉快的玩梗!”
“我(地球粗口)!”
涂方没忍住又想对这家伙施展暴力。
“等一下!”
涂方的动作一愣看向这家伙。
“还想说什么?”
“再无话说请速速动手.......”
说完,哈士奇两眼一闭侧躺在地上似乎已经认命了。
涂方:.......斯......哈哈哈.....
就如同定格画面中的那位涂方一样,现实里的这位涂方也被气笑了。
而小特看着激情互动的两人,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突然闪过了那个词。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
虽说斯洛德让涂方感觉有些抽象,但念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涂方让他死的很轻松,几秒钟便化成了飞灰。
“斯洛德的事情.......奥利弗,让信使给斯洛德的家人捎一封信,就说他是在袭击中遇害的,抚恤金也一并安排上,就这样吧,再怎么说也兄弟一场。”
涂方吩咐完之后转身离开了,接下来他要去对其他的背叛者处刑,而这些人死的可就不会像斯洛德这么干脆了。
他已经想好了,每个人身上同时燃起治疗与毁灭两种火焰,烧足72个小时,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一步步变成焦炭最后化为飞灰的。
.............
肃清完内部之后,紧接着便是对外了。
不过对外之前肯定是需要打点一下关系的,毕竟再怎么说,涂方的行为是严重触犯了哥伦比亚法律,当然他的那位市长朋友也没好到哪去。
而打点的主要目标自然就是城防军了,毕竟虽然名义上他们是归哥伦比亚军方的,但是实际上每一个城市的城防军及其周边的军队基本上都是对市长负责的。
当然,这得看这个市长厉不厉害或者说军费给的够不够足,厉害的自然是能稳稳的将这股力量把握在手里;不厉害的.......你吱个声人家全当放屁了。
显然,涂方的这位市长朋友是属于不厉害的,毕竟这座城市大多数经济命脉早已经在涂方手里了,手里没钱市长朋友怎么可能把军费给的足足的呢?
于是乎.......
“先生您说的对,我们看了您提供的关于市长大人贪腐的资料,和这样的虫豸在一起怎么才能治理的好哥伦比亚呢?我相信在场的男孩们,肯定和我们的看法一样对吧?”
(涂方承诺当上市长之后给军队的每个人发12个月工资并且做出承诺的当场就发了4个月工资以表诚意。)
“是的!长官!”×N
至于眼前这个男人接下来要干的事情似乎是叛国?
拜托,如果这个男人失败了那才叫叛国好不好,成功的话那是就是一场伟大的革命!
.........
最大的困难打点完了,接下来遣散民众,封锁街道,让弟兄们准备好棒子。
于是乎第一届哥伦比亚无限制格斗大赛开始了。
跑的慢的有惩罚,跑得快的没奖励的那种。
而在此时蒙托卡利市,你要政变这件事几乎可以说是摆在台面上了,不光街道边的平民知道,甚至住在地下结构区的以及部分阴暗地块与社会脱节感染者也都知道。
而他们之中的绝大多数,对你都是支持的毕竟你是真的会把白花花的银子撒给穷人。
而我们的市长大人,此时可以说已经认命了,早在刺杀失败的第一天他就尝试过逃离这座城市但是涂方的动作更快他早已将这座城市的关口封锁,严禁任何外出。
于是乎在这一天,你看着自己的兄弟们热情高涨的冲击市政府,冲击法院,冲击市长的宅邸。
看着自己的手下是如何突破人体极限一秒挥出了18棍,把那些市长亲卫打的亲妈都不认识的。
(这些在阳光下挥棍的少年事后每人都收获到了18个月的工资,其中有一些不小心用力过猛将手腕扭伤的则是收到了24个月的工资加2个月的带薪病假,同时令人无比感动的是这些受伤的员工们,一致的表示自己不需要假期,自己要为老板的事业添砖加瓦。)
不过碍于制度的合法性,涂方没有直接结果了自己的这位市长朋友,而是成立了一个临时的傀儡政府,拖了一年多之后,在全市选举里以93%的支持率,踢掉了自己的这位朋友自己坐上了市长的位置。
而等到涂方坐上市长位置的时候,他又开始了清算,政府内部的某些派系,城防部队,又或者是某些企业。
这些当年支持刺杀,后来又转为支持自己的二五仔,涂方全都清理了一遍,换上了自己的人,毕竟........跟这些虫豸在一起怎么才能建设的好蒙托卡利巿呢?
就这样,前后约莫六年的时间,一头外来的龙,成为了一座移动城市的绝对独裁者。
当然了虽然是独裁统治,但是这座城市的人民幸福度确实很高,还是那句话涂方是真的会将白花花的银子撒给穷人的。
公共交通医疗保障,贫困补助,义务教育,甚至于矿石病补贴都出现了。
当然要实现这些光靠财政支出是肯定不行的,不过好在涂方手底下的那些公司企业,赚到的钱在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够用的。
至于少数不够用的情况嘛......
涂方:八面秋风杀气飘个人所得全上交,100转我95我的手段你清楚,剩下5块不要花,明天转我4块8,最后两毛不要动,后天找你还有用。
所以就导致了外资大量逃离本市,然后他们的产业就被涂方手底下企业的给接手了。
而涂方早就预料到了这些,而他搞了那么恐怖的税率,其实还有一层原因,因为就算税率合理,这企业大多还是要撤出蒙托卡利巿的。
原因很简单,涂方这个臭外地的根本就没有遵守过哥伦比亚的“行规”就单单大肆雇佣感染者这一项,就足以让绝大多数哥伦比亚企业联合起来制裁了。
因此这些企业撤出自然也是早晚的事,涂方此举不乏有想趁他们离开前捞一笔大的的想法。
涂方这一手罗斯福战法,基本上断了他在哥伦比亚境内贸易的路,不过有句话叫做: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
我国内搞不了,我混国外。
因此后续涂方就将贸易重心从哥伦比亚境内转向了维多利亚及莱塔尼亚,甚至于大炎。
只是一提到大炎,涂方又想起了自己N多年没见的婆娘,自己现在在泰拉上都高低算个人物了,这下子去龙门肯定不怕老魏让自己飞起来了。
于是乎,在第七年,涂方拉着自己的一部分兄弟以商务洽谈的名义(实际上是找自己的婆娘)前往了龙门........
..........
到了龙门之后,你让自己的一位体能最好兄弟看着小小陈她们三个防止她们出去玩的时候真遇到了什么事儿。
而自己则是去总督府与那只老龙会面,会谈第一阶段,在贸易问题上双方充分交换了意见。
会谈第二阶段,你们尝试攫取更多的利益。
会谈第三阶段,你们又开始尝试将对方的一些请求给驳回........
...........
“解释一下?”
陈晖洁将手里的啤酒罐在星熊眼前晃了晃。
“啊这......陈sir,你是知道我的酒这个东西,我一般只有在下班的时候才会喝上班时间我的后备箱是肯定不会有酒的这......”
“你承认这是你的后备箱了?”
“啊这......”
星熊挠了挠头,忽然间她朝陈晖洁的身后一指。
“我去!空中飞人!”
“这个并不好笑。”
陈晖洁垮着一批脸,看着自己的搭档。
直到.......
“我操?!空中飞人?”
陈晖洁看着从自己头顶飞过去的三个人影,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而就在刚刚有三个人影以极快的速度,从他的头顶也就是距离地面少说十几米的高空嗖的一下飞了过去。
而这三个人自然是涂方养的三小只了。
小小陈很好地继承了涂方的逆天体质,四五岁的时候力气就已经比一般的成年菲林要大了。
小刻自是不必多说。
至于龟龟.......这只龟龟与其他的龟龟不同从小到大跟着另外两个体质离谱的家伙一起拉练,虽说比不上她们两个但也远超一般人了。
只是小小陈在天上飞(其实是跳的高)的时候,猛然间瞥到了一个有那么一点点熟悉的身影。
她猛然停下脚步又跳了回来。
陈晖洁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小小陈吓了一跳,她没想到那个搁天上飞的东西居然是个小孩子。
“怎么了嘛怎么突然又跑回来了?”
小刻和龟龟跟了过来,看着若有所思的小小陈,有些疑惑。
小小陈被两个成年人直视一点也不露怯,她围着陈晖洁转了三圈。
然后又叫小刻过来闻了一下。
“确实闻起来和你有点像。”
小刻闻了一下陈晖洁身上的气味之后若有所思道。
“那应该错不了了,妈!”
小小陈露出了一个纯真的笑容,同时高举自己的双手对陈晖洁做了一个要抱抱的姿势。
“啊?!!!!我的发????”
比陈晖洁先有反应的是她旁边的星熊,她的双眼瞪的贼大,似乎是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
她先是仔细瞧了瞧小小陈,又瞧了会陈晖洁。
“老陈?!你什么时候铁树开花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
回到涂方这边。
涂方在会谈完之后却没有离开,他打算趁着这个机会联系了一下老龙的夫人,毕竟在他所知道的人里面真正能管住这只老龙的,也就只有他老婆了。
于是在会议结束之后,涂方找上了文月,表示自己想和她谈一些比较私人的问题。
文月简单的思索之后同意了。
于是......
“嗯......夫人,我觉得我只是想谈一些家常方面的事情魏总督的人,其实大可不必留在这,留一些呃.....您的人就行了。”
会客厅,涂方抿了一口茶,虽然那些黑衣服的家伙隐藏的很好但是.......在自己眼里他们的生命之火疑似有点太旺了,这TM真的是退役的禁军吗?
“嗯。”
文月点了点头,她现在也有些好奇涂方想说什么了。
涂方感受着那些生命之火远去,点了点头,随后也不端着架子了直接开口。
“伯母我长话短说,我算是晖洁的男朋友吧,我找您的主要原因其实是想让你帮忙管一下那只老.......咳咳,管一下我伯父,毕竟是真害怕伯父不然脑子犯浑干了什么蠢事.......”
“等一下......”
文月扶着自己的额头,她感觉自己好像听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小陈的.......男朋友???
小陈会找男朋友?
“能先和我说一下你和小陈的事情吗。”
“这说来话长了,大概七年前吧......”
涂方简单的说一下自己与陈晖洁的相识与相恋,只是说到一半文月忍不住又打断了。
“等等?孩子?!你和小陈都有孩子了?!”
“呃......年轻人......有的时候脑袋一热......”
“有照片吗?我看看!”
“哦好。”
涂方将自己的终端打开随后翻到专门用来记录小小陈的相册,随后将其递到了文日的手中。
文月看着终端里面活泼的小小陈,忍不住连连发出感叹。
“这小家伙......这小家伙长得和小陈小时候确实很像,不过小陈小时候可没这小家伙这么活泼.......对了,这孩子的名字是什么?”
“还没有想好,现在就是有个小名,我叫小小陈,他明了我打算等这孩子长大了让他自己取。”
“也挺好的。”
文月又翻了几下结果翻到了当年涂方和陈晖洁谈恋爱时的旧照片,她不动声色地翻看着假装还在小小陈的样子,同时内心里感叹一句这年轻人.......
“所以伯母,伯父的事情您能帮忙拦着吗当年的事情我也是知道一些的......”
文月此时也是完全明白了涂方担忧的原因,她看出来了涂方不是瓦伊凡而是德拉克,就和当年的爱德华一样。
文月是清楚自家老公是什么性子的,如果让他知道了小陈和眼前这年轻人的故事的话保不齐真的会犯昏。
“没事你们年轻人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你伯父那边我会搞定的,对了晚上记得来伯母家吃饭,我把小陈叫回来,还有记得把小小陈也带上。”
“嗯!那就劳烦伯母了。”
..........
公事和家事都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之后,涂方打算亲自带着小小陈他们逛一逛龙门。
然后........
“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你是怎么让敢小小陈和几个孩子一在陌生的城市里面乱窜的。”
陈晖洁牵着小小陈的手后面跟着龟龟和小刻。
“啊这......”
涂方在大脑里闪过了无数的说辞比如自己找人在暗处看着她们,或者她们身体素质都很离谱一般的人奈何不了之类的。
涂但是方看着自己的老婆,感觉自己说什么都会飞起来.......
............
总督府今晚格外热闹。
只因今晚这里难得开了次宴,整个龙门的人都知道,总督绝大多数时候招待客人都是在某些酒店里公开招待的。
只有一些和总督关系特别好的人才能到总督的府邸里面去吃私宴,只不过......绝大多数人都猜错了,今天这场宴会既不是公宴也不是私宴。
应该说是......家宴。
嗯。
但是这场家宴又和其他人家的家宴不太一样,因为这场宴会的氛围有那么一些奇怪.......
三个小娃娃嘴不停,而在场的几个大人则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彼此。
“那个,科.....”
某只老龙张了张嘴,看着涂方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同时有两道视线盯住了他。
“年轻人的事情我们老一辈就不要插手了,这次主要就是想一家人聚一聚。”
文月收回视线后,抿了一口茶水,而那只老龙也乖乖闭上了嘴。
老龙在得知今天与自己会谈的这位小伙子是陈晖洁的男朋友时是,格外震惊的,同时他的大脑一下子就闪过了眼前的这个家伙有没有可能是维多利亚方面的人,或者有什么特殊的谋划。
甚至于是不是某只老黑蛇的计划都想过。
“小科啊,你怎么不吃呢,是菜不合胃口吗?”
注意到涂方半天没有什么动作,文月好心的关心道。
“不是伯母,菜都很好了,我就是有些呃....不自在。”
涂方瞥了一眼自己老婆,此时的陈晖洁板着个批脸盯着他。
“呃......可能小科你大老远过来有些水土不服吧。”
文月显然是注意到了陈晖洁视线的变化,于是打了个圆场。
陈晖洁会有这样的反应也不难猜,毕竟她与这只老龙向来不和,现在自个儿几年没见的便宜老公刚一回来就让自己的娃放飞自我,现在更是一声不吭带自己来和某个看不顺眼的亲戚组饭局,能有好脸色才怪了。
文月眼见大人这边的气氛有些尴尬,于是便想通过小娃娃们打开话匣子。
“小小陈今年多大了。”
现在埋头干饭的小小陈被这突然一问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扭头问一下旁边的小刻。
“小刻,我多少岁了啊?”
小刻就下意识的问向了旁边的龟龟。
“龟龟,小小陈多少岁了啊。”
“我连自己多大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嘛。”
文月:.........这娃娃有点傻怎么办?
只能说小小陈和龟龟不愧是和小刻一起长大的,已经被腌入味了。
“唉......”
涂方捂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他其实早就注意到自己的孩子变得越来越有点傻了吧唧的了,但是虽然看着有点傻,但孩子很开心他也就没管,想着长大之后就会开智,只是现在看来这长大可能有点晚......
“七岁。”
涂方帮自己的傻娃娃回了一句。
“哦,7岁了呀。”
文月笑着点点头,随后又笑着问道。
“怎么样小小陈,饭菜都还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就是有点少。”
小小陈是和小刻一起长大的,同时自身身为瓦一凡的身体所需要的营养也不少,饭量自然也是离谱的很。
再加上另外两个饕餮一起,此时餐桌上的菜已经被吃了大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