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玫瑰&雪松:松茵约会相处小彩蛋(1/2)
谭定松这个男人,人前是温润如玉,亲和寡言的。
看过我几本书的朋友都知道,他和宋轻臣、周霁安关系特别铁。
这三位高门子弟,都是簪缨世家出身,都各自为政,找的夫人个顶个的漂亮又多才多艺。
三人里,宋轻臣顶级腹黑,周霁安精明强干,谭定松则人如其名,外形儒雅,内有风骨。
从三人的走势,和找的女人类型,就可以略微看出他们的性格。
宋轻臣职位最高,妻子黎嫚短短几年完成京大+港大+巴政三层历练,首站就是办公厅,强的可怕。
周霁安本身就是强势的实干家,他选的妻子景霓,一直在接触公益,并是很多正能量任务舞蹈的幕后总指,名利双收,多互补啊。
唯有定松云淡风轻。
他看林茵的眼神里从来没有责备,一双深沉的眸子盯着那个姑娘时,只有满眼的心疼。
就算她会耍点小性子,男人也从不发脾气,最常说的就是一个“傻”字,还有一句“茵茵乖。”
他是他以为一辈子都会得不到的姑娘,怎么会舍得发一点脾气呢?
婚前他送给林茵一个礼物。
中午休息的时间,谭定松一个人开着车,赶到了林茵所在的剧组:
“茵茵,出来下。”
林茵正好收工,妆还没来得及卸,看到谭定松的号码在屏幕上闪烁,她和小姑娘一样,捧着手机眉眼弯弯,走路蹦蹦跳跳的:
“老男人想我了?”
驾驶座的男人,修长手指在方向盘上没规律的弹着,淡淡一个字:“嗯。”
“你连句人话也不会说。”林茵抱着手机佯装生气。
谭定松唇角浅勾:“那你怎么还听得懂我说的话?”
言下之意,都是同类。
林茵憋着笑,停在原地跺脚:“你不知道吗?我有特异功能,善于驯兽。”
“谁是兽?”男人的声音真好听啊,低音炮中淬着冰,在夏日的烈阳下,她全身舒服地颤了几下。
“你呀,谭定松,你不是人。”她终于憋不住笑,咯咯的声音,肆意又明媚。
那笑感染着谭定松。
他忙了一上午公务,高速运转的大脑,在这一刻得以真正放松,身上是一种松弛的慵懒:
“茵茵,出来。”
“啊?你来了吗?”
“嗯,车里等你。”
那种不打招呼却从天而降的惊喜,是属于实干派老干部谭定松的。
他想林茵了就直接去找她,根本不会在“去和不去”:“她有没有时间”这种问题上纠结。
一个人在乎另一个人的时候,都是干脆利落的行动派。
林茵小跑着去那辆隐蔽在绿植的车子时,谭定松已经在车尾站着等他。
那个姑娘丝毫不掩饰,更没什么明星架子,为了来见他,跑的气喘吁吁的。
他薄唇淡淡抿起,在林茵张开双臂要扑他怀里时,只低调地牵住她的手:“车里再说。”
“哼,”林茵踢他一脚:“装逼犯。”
他也不气,淡抿着唇,牵着姑娘走到后车门,把人塞进去。
车里冷气开的很足,林茵上车就哆嗦了几下子:“冷。”
她说话的时候,一双妩媚勾魂的丹凤眼,挑着风情的光,望向谭定松。
只见男人伸手把空调调高,淡定问她:“好点了吗?”
卧槽?林茵气笑,她都暗示好明显了,他竟然不一把把她揉进怀里?
刚才在车尾就想扑他,看他一身正装风清气正的模样,真的有点慕强的冲动,然后也想看他在情欲里失控,结果他拒了。
如今这是第二次拒了好吗?
是来约会还是来谈心谈话的?
林茵翘起二郎腿,板了脸,一言不发的。
见男人从储物隔断里取了样东西,用精雕紫檀的盒子装着,看起来挺古朴。
“送你样东西。”他说。
不是花也不是首饰,他在卖什么关子?
林茵的好奇心就这么勾起来了,板着的脸也放松了,身子不由自主探过去:“什么呀?”
“你猜?”他很自然的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不会是石头哥爱送的心形石头吧,你别再说一句你是到了哪个地方专门给我捡的,我可没那么好骗。”
谭定松微笑:“也算是块石头。茵茵,还记得送你那本日记本的印章吗?”
林茵眨了眨眼,当然记得。谭定松把她偷偷盖了戳。
她愣神的时候,男人把盒子打开。
“哇,好漂亮。”林茵眼中满是惊艳。
盒子里,是一枚鸡血石的印章,阳光下,如鲜血凝,发出夺目璀璨的血红色光芒。
林茵识货,产于浙江昌化的鸡血石,老坑正统,血浓为尊,乾隆玉玺就是用这个作料。
“拿起来看看?”谭定松递到她面前。
林茵小心翼翼把印章捧到自己手心,在阳光下细细端详。
通体温润,手心微凉,她看到印章低端清晰的两个字:松茵。
林茵瞳孔地震,一口气憋在心脏里,缓了一阵子才畅快呼吸:“谭定松?”
男人微笑点头:“不是谭定松,也不是林茵,是我们。”
“坏男人。”她又气又笑,抡起拳头捶他胸膛,一时间像个疯子。
这男人确实古板。
可这男人又真的太会了。
他说无数遍“我爱你”她确实会听腻,可他做一件事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谭定松笑呵呵地把人拢进怀里,薄唇轻轻擦着她的耳廓:“还生气吗?”
“我哪气了。”她快软了。
“不气就接吻好吗?”他磁性的低音随着热气灌输进她的耳膜,烫的她浑身发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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