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八话,夫妻义务(1/2)
冰璃凰那琉璃般的羽翼微微颤抖,显然内心充满了恐惧与侥幸。一听苏寒要放过它们,它连忙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谄媚:“这位阁下说的好啊,我们一直秉承和谐发展的理念,从未滥杀过人类武者,这么善良的玄兽,您忍心伤害吗?”它的眼睛偷偷瞥向苏寒,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松动。
苏寒眉头微皱,目光扫过这三只巅峰境玄兽,心中却顾虑重重。他看向身旁的顾子衿,沉声道:“子衿,你就不担心他们到幻仙界把我们的行踪散播出去?巅峰境玄兽,若真存了报复之心,后果不堪设想。”
“对呀,它们已是巅峰境,有资格到幻仙界,还是子衿想得周到。”苏寒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但更多的是对潜在风险的警惕。
冰璃凰一听,急忙插话,凤目中满是恳切:“哎,哎,哎,两位阁下,我们不会到幻仙界,更不会刻意透露你们的行踪!我们只求苟全性命,绝不敢再生事端!”它生怕苏寒反悔,言辞愈发急切。
冰璃鸾也赶紧补充,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颤抖:“更何况,我们也不知道阁下的姓名啊!就算到了幻仙界,又能向谁透露?阁下请放心,我们玄兽一族,虽不通人族礼法,却也知恩图报,今日不杀之恩,他日定当铭记!”
顾子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他看了看苏寒,又看了看那三只忐忑不安的玄兽,轻声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问问叶兄什么意思。此事非同小可,还需叶兄定夺。”说罢,他身形一动,已化作一道流光,御剑而起,朝着叶奕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快去!”苏寒催促道,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三只玄兽。
顾子衿御剑不过片刻,便已寻到叶奕。此时的叶奕,神色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与沉思,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无法入他的眼。
“叶兄,”顾子衿落地,轻声唤道,“那三只巅峰境玄兽,冰璃凰、冰璃鸾、冰璃凤,它们未曾杀害过此地武者,如今苦苦哀求,小寒有意放过,但又担心它们日后泄露我等行踪。不知叶兄意下如何?”
叶奕缓缓收回目光,眼神有些空洞,似乎还未从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抽离。他看了一眼顾子衿,淡淡地说道:“你们拿主意就是。”
顾子衿心中了然,叶奕此刻心神不宁,恐怕早已被其他事情所困扰。他不再多言,默默转身御剑离去。
当顾子衿将叶奕的意思带回时,苏寒眼中的警惕之色稍减。他看了看那三只屏息凝神的玄兽,冷声道:“念你们未曾滥杀无辜,今日便饶你们一命。但若他日再让我等知晓你们为祸人间,或是泄露我等半点行踪,定斩不饶!”
冰璃凰、冰璃鸾、冰璃凤闻言,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口中不住地道谢。三只玄兽运气好,得以活命,心中对苏寒等人更是敬畏交加,不敢再有丝毫怠慢。
两人不再停留,化作两道虹光,消失在这里。只留下那三只玄兽,在原地久久不敢动弹,心中既庆幸劫后余生,又对这两位几位神秘强者的实力与气度充满了敬畏。
……
乔缨宫殿内,寒气如实质般弥漫,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冰渣。宫殿中央,一张由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的冰床上,乔缨紧闭双眼,脸色苍白如纸,唯有唇边一抹不正常的殷红,昭示着她体内正经历着怎样的惊涛骇浪。她周身不时有细密的冰晶凝结又碎裂,发出细微的“咔嚓”声,仿佛随时会彻底崩解。
叶奕半跪在冰床边,指尖小心翼翼地捏着一枚通体流转着温润金芒的丹药——十品固元丹。他眼神凝重,动作却极尽轻柔,将丹药送入乔缨微启的唇间。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试图护住她脆弱的经脉经络。
“先稳住经脉经络再说,否则寒气侵入心脉,缨儿必死无疑。”叶奕低声自语,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不知是紧张还是殿内冰火两重天的环境所致。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电,射向一旁侍立的冰媌。冰媌一身素白宫装,此刻却显得脸色比殿内的玄冰还要冷上几分,眼神中带着焦灼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是如何得知云琉白仙羽可以抑制寒气的?”叶奕的声音压抑着怒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冰媌身体微微一颤,垂下眼帘,声音带着一丝干涩:师傅当年赠予的冰典中,有古籍残卷提及,云琉白仙羽乃天地间至纯至净之物,其羽蕴含的仙灵之气,或可暂时压制宫主体内那霸道的玲珑寒气。”
“暂时压制?好一个暂时压制!”叶奕怒极反笑,指着冰床上痛苦蹙眉的乔缨,“你可知你现在做了什么?你只能用烈性玄花玄草去平衡寒气,徐徐图之!现在倒好,你强行引入云琉白仙羽,那仙羽的纯净之力与缨儿体内的玲珑寒气,都想在她的玄海内占据主导,两者争斗不休,互不相让!寒气谁也不肯退步,烈火杏娇疏年份不过千年,根基尚浅,如何抵挡得住这内忧外患?硬生生被寒气侵蚀了药性!若非固元丹及时稳住她的根基,缨儿的经脉经络怕是早已寸寸断裂,化为冰粉!”
冰媌的脸色愈发苍白,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她看着冰床上气息愈发微弱的乔缨,紧张的说:“现在……现在可怎么办?宫主……宫主还能好起来吗?”
叶奕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眼中的痛色却愈发浓重:“而今别无他法,只有靠我体内凤凰与朱雀的双生火焰,以本源之力将其玄海包裹,一点点炼化、驱散那些寒气,缨儿才有一线生机。”
“那你还不快点!”冰媌闻言,急得几乎要跳起来,伸手就要去推叶奕。
叶奕却轻轻挡开她的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苦涩:“没那么简单。我的火焰虽烈,但缨儿体内的寒气此刻已成气候,且与那仙羽之力纠缠不清,我的火焰怕是难以靠近她的玄海,便会被那极寒之气冰冻、熄灭。为今之计……”他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只能双修,以我之阳和,引她之阴寒,阴阳交汇,方能在她玄海之内形成循环,逐步化解危机。”
“双修?!”冰媌如遭雷击,老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指着叶奕的手指都在颤抖,“你……你这登徒子!无耻之徒!你若敢对宫主有半分不敬,我定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叶奕却面不改色,眼神坦然地看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与缨儿本就是明媒正娶的夫妻,当年在云州城,你我皆知。如今她命悬一线,我这么做,不过是尽了为人夫的本分,救她性命。冰媌前辈,此刻不是计较这些虚礼的时候。”
“你……”冰媌一时语塞,心中虽知叶奕所言有理,但宫规森严,冰域寒宫不得进入男人,这双修之事更是闻所未闻,她一时难以接受。“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哀求。
叶奕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之前的平静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怒意:“其他办法?当初,是谁派人到云州城,不顾缨儿意愿,强行将她带走?不就是看中了她的玲珑体,想利用她寒气外放,提升宫内弟子的修炼速度吗?现在呢?寒气日益强大,你们也压制不住了,反而弄巧成拙,害得缨儿性命垂危!你们还有何话可说?!”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冰媌的心上。她想起当初的决定,想起乔缨被带走时那绝望的眼神,再看着眼前为救乔缨不惜一切的叶奕,傲慢了一辈子的冰媌,此刻羞愧得无地自容,只能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以为寒气流失过多,宫主的玲珑体就能慢慢适应,最终自我掌控……是我……是我错了……”
就在这时,冰床上的乔缨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翻来覆去,周身的寒气猛地爆发开来,连叶奕都不由得后退了半步,护体玄气都泛起了一层白霜。
叶奕心中一紧,知道不能再拖了。他看向冰媌,语气决绝:“冰媌前辈,再不出去,给我和缨儿一个安静的环境,即便修罗境仙君亲临,缨儿也难以有活命的机会!她的时间不多了!”
冰媌浑身一震,看着冰床上气息越来越微弱的乔缨,又看了看眼神坚定、不惜一切也要救人的叶奕,心中天人交战。最终,她重重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知道,叶奕说得对,此刻,能将乔缨放在心尖上,并且有能力救她的,恐怕也只有眼前这个被她们视为“登徒子”的男人了。冰域寒宫的规矩,在宫主的性命面前,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叶奕知道围困冰域寒宫的玄兽乃是的巅峰境却依然来此救援,试问三国武者谁敢来趟这浑水?
“好……好!”冰媌艰难地吐出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叶奕,我把宫主交给你了。你若救不活她,我冰媌不会放过你!”说罢,她不再看叶奕,转身,有些踉跄地快步走出了宫殿,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殿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风雪。
冰媌一出殿门,守候在不远处的雪零儿与太盈立刻围了上来。雪零儿,满脸焦急:“师姐,你怎么出来了?宫主怎么样了?叶奕呢?他还在里面?”
太盈也一脸担忧地看着冰媌。
冰媌此刻心乱如麻,既有对乔缨的担忧,又有对叶奕的复杂情绪,更有对自己当初决定的悔恨。她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冷然,只是眼神深处依旧带着一丝疲惫和不安。
“走,去正殿。”冰媌冷言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却也掩不住那丝颤抖,“这里……交给他们。”
雪零儿和太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和担忧,但见冰媌如此,也没有多问,只能默默跟上。
冰媌走在最前面,寒风卷起她的衣袂,她回头望了一眼那紧闭的宫殿大门,心中默默祈祷:“宫主,你…一定要平安无事。”
……
此刻,乔缨宫殿。
叶奕立于床畔,指尖轻挑,玄色长袍自肩头滑落,如墨色流水般铺陈于地。他身形修长,肌理分明,肩背线条如刀削斧刻,却又不失柔韧之力。就在他褪去最后一层衣物的刹那,一股炽热而古老的气息骤然升腾——凤凰的火焰与朱雀的火焰之力自他周身涌动,两种火焰织成一道流转的光晕。
乔缨静静的躺在冰床之上,双眸微阖,呼吸错乱。她本在挣扎,却被那突如其来的热浪惊醒。那气息不似凡火,带着焚尽万物的霸道,却又奇异地温柔,如春水般渗入她的经络。
她微微蹙眉,睫毛轻颤,尚未睁眼,便觉唇上一暖。
叶奕俯身,唇瓣轻覆上她的。那一瞬,仿佛天地静止,唯有彼此的心跳在寂静中轰鸣。他的吻并不急切,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舌尖轻探,引动她体内沉睡的灵力。乔缨喉间溢出一声低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仿佛被那炽热的玄力点燃,一股燥热自玄海升腾,如藤蔓般缠绕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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