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作剧学院【二十二】（2/2）

不是说话声，是某种闷闷的响动，像什么东西撞在墙上。

萧潇放轻脚步，走近那扇门。

越近，声音越清晰。

压低的笑声，还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拖动的摩擦声。那些人刻意压低了声音说话，但压不住笑。

答案似乎很明显了。

萧潇在门边站定，从门缝往里看。

教室里没有开灯，光线很暗，全靠窗外透进来的那点灰白天光。桌椅被推到墙边，腾出中间一片空地。三个男生站在那里，背对着门。他们的校服是圣心学院的藏青色，但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敞着，袖口挽到手肘。

在他们围着的中间，地上蜷着一个人。

那个人缩成一团，背抵着墙角，双手抱头。校服上沾了灰，衣领被扯歪了，露出里面苍白的脖颈。他低着头，看不清脸，但萧潇能看见他的肩膀在抖。

那三个男生里最高的那个蹲下来，伸手拍了拍那人的脸。动作很轻，像逗弄什么。

“王哲，躲什么呀？又不是第一次了。”

旁边的人笑起来。

“就是，你自己说说，这学期第几回了？怎么每次都是你？”

蹲着的那个人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抬脚……不是踢，是踩。

他用鞋底踩住那人抵在墙角的手，慢慢碾下去。

那人发出一声闷哼，很轻，像被死死压在喉咙里，不肯让声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