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作剧学院【二十五】（2/2）

叶安安的笑容没变：“老师也懂钢琴？”

“不懂。”萧潇转过身，看着叶安安，“不过太精准了，有时候反而让人觉得……不像是真的。你觉得呢？”

叶安安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那动作同样很轻，但萧潇捕捉到了。

“老师这话，”叶安安笑着说，“我听不太懂。”

叶安安的笑容还在脸上，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变了。不再是那种恰到好处的、符合校花身份的光，而是另一种东西——更锐利，更冷静，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萧老师，”她说，“您找我，到底想说什么？”

萧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只是看着她，目光平静。过了一会儿，萧潇拿起来桌面上的考记表：“其实我找你来，只是想说你最近这段时间旷课的次数有些太多了，我基本上都没怎么见过你，虽然你的成绩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日常的分数也是很重要的，况且作为学生最重要的是遵守纪律……”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叶安安的笑容一点一点收了起来。她看着萧潇，目光变得专注，像在研究什么。

“萧老师，”她慢慢说，“您是什么人？”叶安安说着，走到萧潇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她比萧潇矮一点点，但此刻她站在那里，身上有一种完全不属于十七岁高中生的压迫感。

她语气平淡，像在念一份报告。

“你什么都没做，但一切都在变。”

她顿了顿，看着萧潇的眼睛。

“所以，萧老师，你是什么人？”

萧潇迎着她的目光，没有躲闪。

“你觉得呢？”

叶安安没说话。她盯着萧潇看了很久。

然后，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但萧潇看见了那笑容背后的东西——不是敌意，不是警惕，而是某种……确认。

“有意思。”叶安安说。

她退后一步，重新回到刚才的位置，动作很自然，像刚才那一切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