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8章 从未出现过的记录（2/2）

直接失去意识。

林澜死死抓住控制台。

嘴角溢出鲜血。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没有人能回答。

因为连灰袍人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

暗金核心忽然疯狂闪烁。

大量被封锁的历史开始解锁。

陆锋眼前出现无数古老画面。

比外海文明更古老。

比文明终结者更久远。

那是一个无法描述的时代。

那个时代没有宇宙。

没有文明。

甚至没有定义层。

只有无穷无尽的混沌。

后来。

第一批生命出现。

他们创造规则。

创造现实。

创造时间。

最终建立无数宇宙。

看到这里。

陆锋猛然意识到什么。

“第一文明。”

暗金核心剧烈震动。

“是。”

“所有记录都把他们称为第一文明。”

“也是已知历史中最古老的文明。”

陆锋缓缓看向那名白袍人。

心脏开始加速跳动。

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浮现。

而下一秒。

答案出现了。

白袍人轻轻看向文明终结者。

声音平静。

“看来你还记得我。”

整个外海忽然安静。

文明终结者没有回答。

可那片黑暗却停止扩张。

仿佛默认了什么。

与此同时。

定义层观测区。

源级白光开始疯狂震荡。

整个系统进入最高警戒状态。

一条从未出现过的记录自动浮现。

“最高权限档案解锁”

“记录编号：零”

“目标名称”

“第一文明遗留者”

整个观测区陷入死寂。

因为编号零意味着一件事。

在定义层建立之前。

对方就已经存在。

而这时。

白袍人缓缓转身。

第一次看向自由文明。

准确地说。

是看向陆锋。

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片湖泊。

却仿佛能够看穿时间。

看穿未来。

看穿文明本身。

“原来如此。”

他轻轻点头。

“这一次。”

“种子真的发芽了。”

陆锋瞳孔微缩。

种子。

又是这个词。

夜港之后。

播种者曾提到过种子计划。

如今。

第一文明遗留者再次提到种子。

这意味着。

整个故事的源头。

远比想象中更加古老。

就在此时。

白袍人缓缓迈出一步。

整个外海随之震动。

他看向文明终结者。

又看向定义层。

最后看向自由文明。

随后说出一句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话。

“既然种子已经发芽。”

“那么实验也该结束了。”

轰！

整个宇宙骤然安静。

实验。

又一个陌生的词。

陆锋死死盯着对方。

“什么实验？”

白袍人沉默片刻。

随后露出一丝复杂神情。

“关于自由的实验。”

“关于未来的实验。”

“关于文明是否能够摆脱宿命的实验。”

他缓缓抬头。

望向无数宇宙。

声音传遍整个外海。

“而你们。”

“包括定义层。”

“包括文明终结者。”

“都只是实验的一部分。”

这一刻。

所有人都愣住了。

定义层是实验品。

文明终结者也是实验品。

连外海文明都只是实验的一环。

那么。

究竟是谁设计了这一切？

就在此时。

白袍人缓缓伸出右手。

掌心之中。

浮现出一个微小光点。

而那个光点的模样。

赫然与自由文明网络一模一样。

下一秒。

他轻声说道：

“欢迎来到真相之前。”

“接下来。”

“你们将看见宇宙为什么存在。”

……

“欢迎来到真相之前。”

“接下来。”

“你们将看见宇宙为什么存在。”

声音落下的瞬间。

整个外海忽然安静下来。

不是因为力量压制。

而是所有存在都在等待。

等待那个隐藏在无数纪元之后的答案。

陆锋死死盯着白袍人。

他有一种预感。

接下来揭开的真相。

将彻底改变所有文明对宇宙的认知。

甚至改变人类一路以来坚持的信念。

白袍人缓缓抬起手。

掌心中的光点开始扩张。

越来越大。

越来越明亮。

最终。

化作一片覆盖整个外海的光幕。

无数画面开始浮现。

那不是历史。

因为历史至少发生过。

而眼前出现的。

是历史之前。

最初的最初。

画面中。

什么都没有。

没有光。

没有黑暗。

没有时间。

没有空间。

甚至没有存在。

那是一种无法描述的状态。

如果非要形容。

更像绝对的静止。

绝对的空白。

没有变化。

没有可能。

没有未来。

看到这里。

林澜忽然愣住。

因为这一幕让她想起一个东西。

定义层最终追求的状态。

绝对稳定。

绝对收敛。

绝对确定。

而就在此时。

白袍人的声音缓缓响起。

“这就是最初的现实。”

“也是最稳定的现实。”

整个自由文明网络同时安静。

因为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