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8章(1/2)
宋观舟扶额苦笑,“我倒是想习字,可你觉得我何时有空?”
“这么忙?”
宋观舟轻哼,“坐牢一年半,干活整一年,其他几个月,浑浑噩噩只想着我哥哥,哪里得空习字?”
秦庆东嘟囔,“这些时日——”
宋观舟抬手,“私账还没看完,岳大人又给我揽了个活计,这大过年的,你问问蝶舞蝶衣,我也就年初一歇了一日。”
两个丫鬟重重点头,“二公子,少夫人可辛苦了。”
秦庆东无奈,抱着一沓草稿坐下细看,宋观舟重新讲了一遍,最后把书案让给秦庆东,“令欢在此相伴,我先去厨上走走,今儿留你们两口子在这里用饭,断然不能太过寒酸。”
“观舟姐姐,我同你一起?”
文令欢只爱看话本子,可不喜做这样的事儿,她欲要离去,被秦庆东拽住,“给我打下手。”
宋观舟笑声如银铃般悦耳,飘然而去,倒是文令欢嘟着嘴,“秦二,这事儿你明明能做,还要叫上我……”
“好些事儿我不明白,你四处行走,我若有不解的,问你正好。”
这活计,不轻松。
夫妻二人渐渐就失了说笑的念头,专心致志埋首书案,一个研墨诵读,一个下笔书写。
这一弄,从傍晚写到天黑。
何时亮起烛火,秦庆东竟然不知,等他终于写完,递给文令欢通读一遍时,才觉得腰酸背痛。
“天都黑了?”
蝶舞恰好入门,闻言笑道,“二公子,您做事如此认真,奴进进出出好几次,您怕是也不知,这天啊,黑了好一会儿。”
秦庆东伸着懒腰,面上带着笑意。
“你们少夫人呢?我们两口子做事这么久,她却不见踪迹,莫不是偷懒去了?”
“二公子,您真是会打趣。”
秦庆东扭了扭脖颈,多年的浪荡子,许久不曾这么沉浸式的写字,是有些特别。
“在正房?”
问完话,回头就招呼文令欢,“可看完了?若不拿给宋观舟看一眼,就我这楷书,她等着羡慕吧!”
“少夫人在前院客室,岳大人送了几个人过来,这会儿正好在闲聊。”
“何人?”
蝶舞摇头,“都极为面生,未曾见过。”
秦庆东稍作沉思,遂叫上文令欢一同往前院走去,才到垂花门,就见宋观舟身着大红色披风,走了进来。
荷花和蝶衣前后打着灯笼,两边险些撞上。
“咦,你的客人,走了?”
宋观舟颔首,“我一个人住在此处,自是不方便客人留宿,岳大人家下头也有庄子,故而说完话,就往他家去了。”
“何事,这大过年的也不放过你。”
宋观舟浅浅一笑,“几个孩子,说是要跟着我一块儿出去历练。”
“孩子可不成,像十皇子那样,天天软磨硬泡要跟着你去,绝对是累赘。”
文令欢看秦庆东这般口无遮拦,立时攥住他衣袖,“慎言,大过年的,别惹些事儿来。”
秦庆东哼了一声,“是真的,年前去东宫送礼,长姐说她都顶不住了,十皇子一日三次,盯着她去给陛下娘娘做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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