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伯言传 > 第1261章 黑市情报 锁浪之名

第1261章 黑市情报 锁浪之名(2/2)

目录

李寒空将目光从伯言脸上收回来,重新落在掌柜那张豆腐脸上:“这消息,我们说了,就能知道那些东西被谁抢走了?”

“当然了,你要以道心发誓,告诉我,我就能拿出情报,一换一,绝对准确。”

李寒空和唐雪静同时看向伯言。

唐雪静以一道极低的声音开口:“那,这个我们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伯言以一道平稳的语调回应:“大概知道吧……”

掌柜在那一刻以一道极快的动作将手中的笔重新拿起,笔尖悬在另一张空白纸面上方:“好啊,那灭掉两宗修士的人,是什么人?”

李寒空的目光再次偏回伯言脸上:“什么人呢……”

伯言将目光从掌柜脸上移开,落在桌面上那张写着九五二七的白纸上,开口时声音被千面幻形诀压得苍老而平稳:“掌柜,这具体身份,我这两个道友真的不清楚,但是他们看来,始作俑者并不像是君逸国的人。”

掌柜的笔尖在纸面上快速移动,墨迹以极快的速度铺开:“好!那么是男是女?”

“男的。”

掌柜咬着笔杆,目光从纸面移向伯言:“嗯,那你确定不是君逸国的人?”

伯言以一道极自然的动作点了头,语句之间的间隔均匀,像是在把一段已经提前确认过很多次的数据放在一个需要被确认的位置上:“我也好,这两位道友可以发下道心誓言,这人真的不是君逸国的人。”

唐雪静在旁边以一道极快的速度接过话:“是啊,你要是不信,我可以以这傻老头子的性命为赌注,发毒誓,这个可怕的杀人狂,真的不是君逸国的人,不然这傻老头子就金丹破碎,眼瞎耳聋,没人送终,欠打雷劈,不得好死!”

李寒空的豆腐脸以一道极慢的动作侧过去看了女儿一眼。他什么都没说,但那只搭在桌沿上的手以一道极轻的动作收紧了半寸。心里面赶紧问候唐雪静。

“好家伙,真是孝顺啊,可真是孝顺死我了,我何德何能,有这么优秀的女儿啊……”

掌柜没有理会这对父女的拌嘴,笔尖继续在纸面上游走:“你这发誓也太毒了...我信就是了,那此人的修为呢?”

伯言以一道平稳的语调回应:“怎么说呢,元婴修士,很厉害,拥有疑似化神修士的战斗力。”

伯言心中默念,五圣魔婴,五个元婴,练了万噬天功的元婴期,那还是元婴期,这话说得没有任何问题。

掌柜的笔尖停了一瞬,抬起头看着伯言:“那按照你们所说,这人难道是前童海的人?”

唐雪静以一道极快的速度抢答:“这个问题,当时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这个杀人狂好像和前童海摩罗宗有莫大的干系。”

她说完看向伯言:“对吧?”

伯言以一道极自然的动作点了头:“对对对,的确是和前童海摩罗宗有莫大的干系,而且是打成一片的关系……”

伯言心中默念,自己当年还没进阶五圣魔婴的时候,就跟朱云凡的打摩罗宗潜入的修士、暗子啊;东一片西一片的,可不就是打成一片吗。

掌柜在那一刻以一道极慢的动作向后靠了靠,靠背在他的脊背后发出一声极短的闷响。他的笔尖在纸面上重新动起来,但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反复称量过重量后才落在纸上的。

“啊呀,那这可不好搞啊,摩罗宗的人,谁敢惹啊……”

他写完之后将纸面转过来让三人过目。

李寒空低头看了片刻,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针,刺破指尖,一滴鲜血落在纸面下方的誓约纹路上。淡金色的誓约符文从血滴接触的位置向外扩展,覆盖了整张纸面,誓约之力在纸面表面以极慢的频率自行流转了一周,然后归于沉寂。

掌柜确认誓约生效之后,将那张纸封入一只暗沉色的信封,转身走向内阁深处的柜子。柜门打开时发出一声极短的木质摩擦声,他从柜中取出一只巴掌大的木盒,盒盖表面刻着与情报巷口相同的暗色隔音纹路。他将木盒放在桌面上,以一道极慢的动作推开盒盖,盒中躺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

“这里面就是你们要的答案,你们可以看,但是不能带出,更要保证,和盒子里的情报不能转卖第四人,而且你们给我的情报也不能再卖给别人。”

三人同时点头。伯言伸手将纸条从盒中取出,展开看了一眼。纸条上只有四个字,墨迹工整,笔锋锐利,像是被反复描摹过很多次。

东华-锁浪宗。

他将纸条放回盒中,掌柜以一道极快的动作将盒盖合拢,木盒在他掌中自行收窄,重新回到柜中。三人起身,李寒空和唐雪静跟在伯言身后,穿过三层隔音结界,掀开内阁的帘幕,回到外间的方桌前。那壶凉茶还在桌上,茶面上的碎叶已经彻底沉入杯底。

三人掀开深蓝色布帘走出铺面,情报巷子里的光线比来时更暗了一些,穹顶那些被阵法均匀分配的光线似乎正在以极慢的速度向夜间的模式过渡。李寒空走在最前面,以一道极慢的步伐向巷口走去,伯言跟在后面,唐雪静的脚步声落在最后。

“这东华-锁浪宗,是什么邪道宗门吗?”伯言开口。

李寒空以一道极慢的动作侧过头:“那倒不是,是正道宗门,只是这正道宗门抢这些东西干嘛?”

他说完这句话时脚步停了一下,目光从巷口两侧的铺面扫过,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侧过头朝身后看了一眼,豆腐脸上的棱角以一道极快的速度绷紧了一线。

唐雪静的位置空着。

李寒空的目光在巷子中来回扫了两遍,那几个大汉还站在原来的位置,右侧的蓝布帘还在微微晃动,更远处的灰布帘和黑布帘后面没有任何异常的动静。巷口方向的人流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来来往往,没有人停留,没有人张望。

伯言以一道极慢的动作转过身来,目光从巷口扫到巷尾,又从巷尾扫回巷口。他的神识被封条压制着无法外放,五感在千面幻形诀的伪装下维持着正常状态,但记忆中的某些角落正在以极快的速度翻动。然后他开口:“她方才有没有说过要去哪里?”

李寒空以一道极慢的动作摇头,豆腐脸上的棱角因为某种正在内部蓄积的情绪而重新变得硬朗。他想起在黑市入口处那个戴着豆腐头的女子,想起那阵只有筑基处子女修才能闻到的浣花散花香,想起那张被递到唐雪静手中的纸条。

“那个浣花散。”

李寒空的声音比之前更沉,语句之间的间隔也更窄,像是在把一段已经提前确认过很多次的数据放在一个需要被确认的位置上:“那娘们给她的地址,这死丫头一定去那里了!”

。

目录
返回顶部